第2章 民政局外的勞斯萊斯
離婚后凈身出戶三年后我身價千億
第2集 民政局外的勞斯萊斯第二天上午九點，濱海市民政局門口的梧桐樹上還掛著晨露。
蘇晚晴坐在車里，看著灰色的民政局大樓，手指在包里反復摩挲那支玉簪——她昨天翻了半天才在衣帽間的角落里找到它，簪身蒙了層灰，她用濕巾擦了好久才恢復原樣。
“晚晴，真不再想想？”
司機老周忍不住問。
他跟著蘇晚晴三年，看著她和趙恒從租房子到現在，總覺得可惜。
“不用想了。”
蘇晚晴推開車門，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抬頭就看見趙恒站在民政局門口的臺階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淺藍色襯衫，牛仔褲膝蓋處有個不明顯的補丁，手里拎著一個舊皮夾，里面大概裝著***和戶口本。
兩人沒說話，一前一后走進民政局。
大廳里人不多，排隊的大多是年輕情侶，臉上帶著期待的笑，只有他們兩個，氣氛冷得像結了冰。
輪到他們簽字時，辦事員看了他們一眼，又看了看手里的結婚證——照片上的蘇晚晴還沒現在這么精致，挽著趙恒的胳膊，笑得很燦爛。
“確定要離婚？”
辦事員又問了一遍，“財產分割清楚了？”
“清楚。”
蘇晚晴拿起筆，筆尖頓了一下，才在離婚協議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紅色的印泥按在指尖，像個刺眼的標記。
趙恒接過筆，字跡清雋有力，很快就簽好了名字。
他把離婚協議折好，放進舊皮夾里，然后抬頭看向蘇晚晴：“玉簪呢？”
蘇晚晴從包里拿出玉簪，遞給他。
趙恒接過，指尖碰到她的手，兩人都頓了一下，又很快分開。
他把玉簪放進襯衫口袋，貼身放著，像是在護著什么寶貝。
走出民政局時，蘇晚晴的手機響了，是劉曉薇打來的：“怎么樣晚晴？
簽了嗎？
我在你公司樓下等你，中午請你吃大餐！”
“剛簽完，馬上回去。”
蘇晚晴掛了電話，正要上車，就聽見身后傳來一陣引擎的轟鳴聲。
她回頭一看，只見三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緩緩停在民政局門口，車牌號是連號的“濱A88888”到“濱A88890”。
最前面那輛車的車門打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司機快步走下來，拉開后座車門。
一個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人走了下來，身上穿著定制的中山裝，手里拄著拐杖，拐杖頭是純金的。
老人身后跟著一個年輕女孩，穿著米白色的連衣裙，戴著珍珠耳環，皮膚白得像瓷，正是顧氏集團的千金顧思涵。
蘇晚晴愣住了——顧氏集團是濱海市的老牌豪門，涉及地產、文化、金融多個領域，顧振山顧老爺子更是商界的傳奇人物，她之前想跟顧氏合作，連見一面都難，怎么會在這里見到他們？
更讓她震驚的是，顧振山快步走到趙恒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聲音都在發抖：“趙先生！
可算找到您了！
您讓我們找得好苦啊！”
顧思涵也跟著走過來，臉上帶著激動的笑，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趙恒：“趙先生，三年前在云城救了我和我爸的，就是您吧？
我們找了您三年，終于找到您了！”
趙恒拍了拍顧振山的手，語氣還是溫和的：“顧老，別這么客氣。
舉手之勞而己。”
“什么舉手之勞！”
顧振山激動地說，“當年若不是您救了我和思涵，我們父女倆早就不在了！
這三年我派人到處找您，沒想到您居然在濱海市！”
蘇晚晴站在原地，像被釘住了一樣。
她看著顧振山對趙恒恭敬的樣子，看著顧思涵眼里的感激和崇拜，腦子里一片空白——三年前？
云城？
趙恒那時候不是說他在老家照顧生病的母親嗎？
他什么時候去了云城？
還救了顧氏父女？
“趙先生，”顧思涵從包里拿出一個燙金的邀請函，雙手遞給趙恒，“下個月我們顧家要舉辦‘匠心傳承’大賽，專門邀請了國內外的頂級匠人，您一定要來！
這是給您的邀請函，我們特意留了最好的位置。”
趙恒接過邀請函，看了一眼，然后放進襯衫口袋，和玉簪放在一起。
“謝謝顧小姐，我會考慮的。”
顧振山還想說什么，手機響了，是公司的緊急電話。
他皺了皺眉，對趙恒說：“趙先生，我這邊還有急事，改日我一定登門拜訪！
您的****……我還是在墨韻齋。”
趙恒報了地址，顧振山立刻讓秘**下來，又反復叮囑了幾句，才和顧思涵上車離開。
三輛勞斯萊斯緩緩駛走，留下一路尾氣。
蘇晚晴看著趙恒，喉嚨發緊：“他們……是誰？
你認識他們？”
趙恒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只是轉身往公交站走。
淺藍色的襯衫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他的背影依舊單薄，可蘇晚晴卻覺得，自己好像從來沒認識過這個男人。
她回到車里，老周看著她蒼白的臉，小聲問：“蘇總，剛才那是顧老吧？
您認識？”
“不認識。”
蘇晚晴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腦子里全是顧振山對趙恒恭敬的樣子，還有顧思涵說的“救了我們父女倆”——趙恒到底藏了多少事？
他那個破古董店，真的只是個古董店嗎？
手機又響了，是劉曉薇發來的微信：“怎么還沒到？
是不是那個趙恒又纏你了？
要不要我幫你擺平他？”
蘇晚晴看著微信，手指停在屏幕上。
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錯得離譜的決定。
可事己至此，她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她回復劉曉薇：“馬上到，別多想。”
車子緩緩駛離民政局，蘇晚晴回頭看了一眼，趙恒還站在公交站臺上，手里拎著那個舊皮夾，望著遠處的紅綠燈。
陽光落在他身上，像給他鍍了一層金邊，卻又透著說不出的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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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晴坐在車里，看著灰色的民政局大樓，手指在包里反復摩挲那支玉簪——她昨天翻了半天才在衣帽間的角落里找到它，簪身蒙了層灰，她用濕巾擦了好久才恢復原樣。
“晚晴，真不再想想？”
司機老周忍不住問。
他跟著蘇晚晴三年，看著她和趙恒從租房子到現在，總覺得可惜。
“不用想了。”
蘇晚晴推開車門，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抬頭就看見趙恒站在民政局門口的臺階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淺藍色襯衫，牛仔褲膝蓋處有個不明顯的補丁，手里拎著一個舊皮夾，里面大概裝著***和戶口本。
兩人沒說話，一前一后走進民政局。
大廳里人不多，排隊的大多是年輕情侶，臉上帶著期待的笑，只有他們兩個，氣氛冷得像結了冰。
輪到他們簽字時，辦事員看了他們一眼，又看了看手里的結婚證——照片上的蘇晚晴還沒現在這么精致，挽著趙恒的胳膊，笑得很燦爛。
“確定要離婚？”
辦事員又問了一遍，“財產分割清楚了？”
“清楚。”
蘇晚晴拿起筆，筆尖頓了一下，才在離婚協議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紅色的印泥按在指尖，像個刺眼的標記。
趙恒接過筆，字跡清雋有力，很快就簽好了名字。
他把離婚協議折好，放進舊皮夾里，然后抬頭看向蘇晚晴：“玉簪呢？”
蘇晚晴從包里拿出玉簪，遞給他。
趙恒接過，指尖碰到她的手，兩人都頓了一下，又很快分開。
他把玉簪放進襯衫口袋，貼身放著，像是在護著什么寶貝。
走出民政局時，蘇晚晴的手機響了，是劉曉薇打來的：“怎么樣晚晴？
簽了嗎？
我在你公司樓下等你，中午請你吃大餐！”
“剛簽完，馬上回去。”
蘇晚晴掛了電話，正要上車，就聽見身后傳來一陣引擎的轟鳴聲。
她回頭一看，只見三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緩緩停在民政局門口，車牌號是連號的“濱A88888”到“濱A88890”。
最前面那輛車的車門打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司機快步走下來，拉開后座車門。
一個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人走了下來，身上穿著定制的中山裝，手里拄著拐杖，拐杖頭是純金的。
老人身后跟著一個年輕女孩，穿著米白色的連衣裙，戴著珍珠耳環，皮膚白得像瓷，正是顧氏集團的千金顧思涵。
蘇晚晴愣住了——顧氏集團是濱海市的老牌豪門，涉及地產、文化、金融多個領域，顧振山顧老爺子更是商界的傳奇人物，她之前想跟顧氏合作，連見一面都難，怎么會在這里見到他們？
更讓她震驚的是，顧振山快步走到趙恒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聲音都在發抖：“趙先生！
可算找到您了！
您讓我們找得好苦啊！”
顧思涵也跟著走過來，臉上帶著激動的笑，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趙恒：“趙先生，三年前在云城救了我和我爸的，就是您吧？
我們找了您三年，終于找到您了！”
趙恒拍了拍顧振山的手，語氣還是溫和的：“顧老，別這么客氣。
舉手之勞而己。”
“什么舉手之勞！”
顧振山激動地說，“當年若不是您救了我和思涵，我們父女倆早就不在了！
這三年我派人到處找您，沒想到您居然在濱海市！”
蘇晚晴站在原地，像被釘住了一樣。
她看著顧振山對趙恒恭敬的樣子，看著顧思涵眼里的感激和崇拜，腦子里一片空白——三年前？
云城？
趙恒那時候不是說他在老家照顧生病的母親嗎？
他什么時候去了云城？
還救了顧氏父女？
“趙先生，”顧思涵從包里拿出一個燙金的邀請函，雙手遞給趙恒，“下個月我們顧家要舉辦‘匠心傳承’大賽，專門邀請了國內外的頂級匠人，您一定要來！
這是給您的邀請函，我們特意留了最好的位置。”
趙恒接過邀請函，看了一眼，然后放進襯衫口袋，和玉簪放在一起。
“謝謝顧小姐，我會考慮的。”
顧振山還想說什么，手機響了，是公司的緊急電話。
他皺了皺眉，對趙恒說：“趙先生，我這邊還有急事，改日我一定登門拜訪！
您的****……我還是在墨韻齋。”
趙恒報了地址，顧振山立刻讓秘**下來，又反復叮囑了幾句，才和顧思涵上車離開。
三輛勞斯萊斯緩緩駛走，留下一路尾氣。
蘇晚晴看著趙恒，喉嚨發緊：“他們……是誰？
你認識他們？”
趙恒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只是轉身往公交站走。
淺藍色的襯衫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他的背影依舊單薄，可蘇晚晴卻覺得，自己好像從來沒認識過這個男人。
她回到車里，老周看著她蒼白的臉，小聲問：“蘇總，剛才那是顧老吧？
您認識？”
“不認識。”
蘇晚晴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腦子里全是顧振山對趙恒恭敬的樣子，還有顧思涵說的“救了我們父女倆”——趙恒到底藏了多少事？
他那個破古董店，真的只是個古董店嗎？
手機又響了，是劉曉薇發來的微信：“怎么還沒到？
是不是那個趙恒又纏你了？
要不要我幫你擺平他？”
蘇晚晴看著微信，手指停在屏幕上。
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錯得離譜的決定。
可事己至此，她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她回復劉曉薇：“馬上到，別多想。”
車子緩緩駛離民政局，蘇晚晴回頭看了一眼，趙恒還站在公交站臺上，手里拎著那個舊皮夾，望著遠處的紅綠燈。
陽光落在他身上，像給他鍍了一層金邊，卻又透著說不出的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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