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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尋找父母的希望徹底破滅,因為我剛趕到約定地點,他們就被撞死在了我面前。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玄關處卻傳來傅司硯和他心腹的電話聲。
“上次是偽造DNA報告,這次是偽造車禍事故。”
“傅總,為了不讓江知落找到家人,您真是煞費苦心啊。”
我蜷縮在沙發上,聽到這番話只覺得呼吸都停滯了。
傅司硯脫下外套,聲音疲憊又決絕:
“這是最后一次,江知落永遠不可能再找到她的親生父母了。”
心腹嘆了口氣:
“您何必這樣,其實讓江小姐和沈家認親,也影響不了念心小姐的地位……”
“不行,如果江知落被認回沈家,搶了沈父沈母的寵愛,念心又該難過了。”
傅司硯立即出口打斷,語氣異常嚴肅。
“所以我才不得已安排沈氏夫婦假死在她面前,三天后他們就出國了,再也不會回來。”
“至于江知落,我已經答應要娶她了。”
心腹有些詫詫異:“那沈小姐怎么辦?”
沉默了片刻,傅司硯最終像是泄了氣一樣。
“只要她能快樂,我就知足了……”
……
傅司硯掛斷電話,一轉身看見我正躺在沙發上時,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眼中的驚愕一閃而過,隨即被慣有的沉穩掩蓋。
他大步走過來,語氣里帶著一絲緊張。
“知落?你怎么不開燈,什么時候回來的?”
我沒有回答,只是抬起頭,用一雙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這張我愛了十年的臉,此刻在我眼中卻像一張虛偽的面具。
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想來碰我的臉,我卻像被火燙到一樣猛地避開。
他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
“怎么了?”他皺起眉,語氣里帶上了幾分責備。
“又在鬧什么脾氣?我今天處理公司的事已經很累了。”
我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幾乎要痙攣。
他親手策劃了一場車禍,讓我眼睜睜看著我尋找了二十多年的親生父母在我面前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