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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雨夜

撿到失明小可憐,我成為她的光

(觀前提示:本作品為虛構架空世界觀,無任何現實映射,無任何不良引導,無任何三觀不正,放心閱讀,如果有刀給我寄刀片。

)我撿到一個小女孩,她很小,只有12歲。

我遇到她時,她站在垃圾桶旁,身材很瘦小,正值下雨天,雨滴落在她的身上,那泛白的衣服逐漸變濕。

那天的我本想首接走開,卻因為一些不相干的事和她糾纏在一起,甚至是一生。

這一生太痛,但這一生也僅僅只有你帶來甘甜。

雨夜的街道空寂,卻被爭吵劃破寧靜。

“王璃!

裝什么爛好人?!”

我被推進小巷,按在積水中,周圍的店鋪因夜晚早就關閉,眼前的人叫安雨,她那涂了淡妝的臉和她那身學生裝似乎有些不符合,馬尾散開,被雨水淋濕,十分狼狽。

“我?

我什么也沒做???

……”話未盡,我臉上卻多了一道紅掌印,我呆了呆,我完全想不到面前的人會打我。

可接下來不止是巴掌了……拳頭大小的石頭被她舉了起來,我掙扎想起身,她卻首接向我砸來,砸向我的頭…我扭頭堪堪躲過,那石頭卻因砸到地上的作用力而彈飛出去,落在不遠的地面上,發出悶響。

“唉?

安雨……想殺我??!

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怎么可能?

…”這個念頭十分恐怖,猶如刺刀扎進我的大腦,逼迫我掙扎起身…我想跑,腿卻被一刀刺中,疼痛讓我眼前逐漸模糊,但卻不得不向前。

她沒有嘶吼,只有眼中帶有的殺意,目光牢牢注視著我,仿佛要把我徹底抹除。

風兒輕輕吹過耳旁,人心卻惶惶,夜晚泛黃燈光下,雨水清晰可見,奮力逃跑卻最終重心不穩,摔了過去,全身的衣服滿是雨水與污泥。

模糊發黑的眼中,仍然回想著當時的安雨眼神的猙獰。

我看著受傷的小腿,刺的不是很深,也沒刺到動脈,安雨也沒追過來。

顫顫巍巍地起身,發現自己為了逃跑,那布口袋裂了一個縫,有些東西掉了出去。

我只用礦泉水洗了洗傷口,便回頭。

“太倒霉了…唉…”我自言自語,微風輕動,指引我慢慢繞回去。

“雨傘,鑰匙…唉?

錢包呢?

呼呼…這里啊…”我一邊說著,一邊自言自語地撿起那落在街邊垃圾桶邊的錢包…我抬頭,卻發現這里有一個人影…我害怕的以為是安雨,剛想扭頭就跑,卻覺得那人似乎不像,回頭看,那黑色雨夜中的人是一個小女孩。

暖**的燈下,破舊的垃圾桶邊的女孩。

她頭發被雨弄得有些凌亂,身材瘦小,皮膚有種不健康的白。

衣服不顯得臟,卻洗的有些泛白。

令人注意的是那藍灰色的眼睛,似在游離,可察覺身前有人時邊無意識般地盯著我。

我見到過她,那是下午放學時,我正和安雨回家,她一個人也是站在這里。

不過現在她的神情卻顯得無助極了,膽怯與對恐懼的未知讓一個小學六年級左右的女孩如墜深淵。

我撿起了錢包,塞進衣服口袋。

我挺想開口詢問,可,這又關我什么事。

我不想再惹更多麻煩了,自半學期以來…我都是被欺負的對象。

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多管閑事,我不去插手安雨的事,大概也不會這樣狼狽吧…我不留情般的轉身,可那女孩卻察覺我即將離開,摸索般地拉住了我的衣角。

我如受驚般顫了顫,后背一冷…低頭看向這個女孩,她沒有看我,只是呆呆的注視,自己的手。

“這孩子……不會…有什么問題吧?!?br>
我有些疑慮,遲疑地忍著傷口疼痛蹲下,我看向了她的眼睛,藍灰色,瞳孔似乎努力的想要知道我的位置…我伸手揮了揮,她卻視而不見般,沒有任何反應。

“**?

……”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我便第一次和她說話。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家長呢?

這么晚了怎么一個人在這里?”

女孩臉上的緊張與迷茫淡了淡,就連警惕也完全沒有了…“我……我叫白洛霏。

我…我母親讓我待在這里,不要走,她一會就回來。”

她努力地放松說出這些話…但那眼睛似乎還是那般無神,但還在努力地盯著聲音來源。

“……姐姐問你,等了多久了?”

“很久了吧?

我感覺到車子聲少了很多……姐姐,是不是天黑了?

媽媽說天黑人很少……周圍好安靜……”女孩有些遲疑地說,“媽媽說一天有白天和黑天,黑天很危險的…現在是黑天吧…你是不是看不見東西?”

我問出這個問題,我卻有些后悔…白洛霏很遲疑…她臉上的緊張逐漸被溢出來的痛與傷包裹…“嗯!

…”她身體顫抖地說,卻哭了出來…小孩子哪里可能承受得了這么多?

我不該這樣揭穿一個人的痛吧…她淚光盈盈,抽泣著讓自己不要哭出來…我變得有些無助了…月兒圓圓,風兒輕輕,女孩的淚讓我心軟了。

看著白洛霏被雨水浸透的衣角還在往下滴水,她失明的眼睛對著聲音的位置茫然轉動,我卻忽然想起幾個小時前安雨那充滿殺意的眼神。

小腿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可掌心觸到白洛霏冰涼手指的瞬間,那些內心“別多管閑事”的自我告誡崩塌瓦解。

**概就是這樣矛盾的生物,明明才被惡意撞得頭破血流,卻還是忍不住在另一個需要幫助的靈魂面前,做回自己理想中的模樣。

對錯從來不是選擇題,當我蹲下來擦掉她臉上混著雨水的眼淚時,我便突然明白,有些事從不是權衡利弊后的答案,而是心還溫熱時,最本能的回響。

“別哭啦…我帶你找媽媽,好嗎?”

我輕輕拉住她的小手,詢問著這個無助看不見光芒的女孩。

她一邊啜泣著,一邊無助的緊緊抓住我的手,她點點頭,強行讓自己的不開心收回……讓自己的害怕變成依托。

我收好東西,撐起傘,拉著她的手不停地向前走,我走的很慢,確保她的安全,她的手握的很緊,小小的身軀也近乎靠著我,乖巧懂事地跟著。

我決定帶她去警局,畢竟這才是最好的選擇,可是在去警局的路上…卻站著一個人,她蹲在街角…“真……唉?!?br>
我討厭一切麻煩,只得拉著洛霏回走,這也是為了洛霏的安全…我打算先帶她回自己家,第二天找**…剛想到這里,就到了河邊,這條河橫穿小城,得過橋…可橋面滿是**…“有人跳河了!

有人跳了啊!

……”一位老婆婆扯著嗓子,大聲喊叫,周圍人逐漸向橋上匯聚,等幾個中年男人下去撈上來時,我發現是一個極其憔悴的女人,眼眶凹陷,肋骨外翻,己經死了…我對小洛霏說:“你先在這里等等好嗎?

前面出來點事…我去看看…”聽完這些話她卻緊緊地抱住我的腿…我不得不安撫了很久…才說服她,為了防止有別人帶走她,我還讓熟識的便利店老板娘張姨看著她…“那個……額大叔,死的是誰?”

救護車到了,人群逐漸散開,我詢問其中一個人。

“死的那個???

好像是那個**的寡婦?

姓白…好像叫金玉?”

“謝謝…”我遲疑了…因為小洛霏也姓白。

而且,我知道她,她就住在我家對面的樓,只是我從來沒見過她的女兒。

我回到便利店,跟張姨道謝后把洛霏接走,當她聽見我的聲音,手觸碰到我時,開心地微笑,對著我說:“姐姐?

還有多久找到媽媽?”

“應該不需要太久吧?

對了,**媽叫什么?”

“白金玉!”

她回答的很快,快到我還沒有想到如何回應她…“洛霏,現在天色很晚了…要不要去姐姐家住一晚?

明天再找,好嗎?”

我這樣說,心中難免有些難受,洛霏是個盲人,她的母親也拋下她去了另一個世界…我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到了家…我輕輕牽著洛霏讓她坐在沙發上。

這個家很小,只有兩個房間,一間是***,一間是我的,父母長期在外地,和外地讀書的妹妹一起生活。

讀高中后奶奶身體己經不太好了,所以搬到比較離市中心遠的地方住,和爺爺一起住,客廳的燈昏暗,但晃得我頭昏腦脹。

“姐姐…我好困啊…”她打了個哈欠,靠在我身邊。

“姐姐帶你去臥室睡,好嗎?”

我看到她的疲憊,牽著她來到臥室,把她抱上了床。

床不大不小,睡兩個人完全沒問題,我幫她躺下后也便躺下,關了燈后,小家伙卻摸索著鉆進我的被子里…“姐姐,可以靠著你睡嗎?”

女孩軟弱的聲音響起,我卻拒絕不了,“可以,只要你不嫌棄。”

“怎么會嫌棄呢?

姐姐是好人,我能感覺的到…好啦…睡吧…晚安小洛霏。”

我溫柔地說道,哄著她入睡…她像一只小企鵝般,依偎著我入眠。

她睡著后,我才放下心來…腿部的傷口也在結痂了,回想這暑假第一天,糟糕卻美好。

我很開心遇到這個可愛的小家伙,想著她的話,我也不自覺地睡過去…不自覺地摟著這位失去光明而墮落人間的天使,安安心心地睡著了………一夜無夢,蟬鳴連連,月光如煙,飄得漫山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