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重回天界后,戰(zhàn)神和人皇都殺瘋了
我與戰(zhàn)神凌風相戀千年。
整個天界皆議我與他是天作之合,實乃神仙眷侶。
訂婚那日,我卻背著他獨自跳下誅仙臺,淪落至人間。
只因我的姐姐顧凝月說凌風患有隱疾,唯有人間的千年靈芝方能治愈。
百年之后,我終于打開結(jié)界,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回到仙界。
昔日的好友皆在背后議論我當年是因為愛上凡人,私自下凡偷嘗禁果。
此時,凌風正威風凜凜地坐在戰(zhàn)神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顧凝汐,你可認罪?」
我眼神迷茫,剛想開口解釋,不料被依偎在他身旁的女人出口打斷。
「來人啊,把這個不知禮儀廉恥的女人女人拖下去,打入天牢。」
凌風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便轉(zhuǎn)身離去。
可當人族皇帝帶著帝王劍親臨神界時,凌風他卻滿眼淚珠跪倒在我面前。
01
在人間歷經(jīng)百年,終于在臨死前,我打開了通往天界的結(jié)界。
凌風的病終于有救了。
「凝汐,你若在天上過得不快樂,朕在人間等你回來。」
揮手告別了凡間的皇帝,我緩步走進了結(jié)界之中。
都說天上一日,人間十年。
算算日子,我從誅仙臺跳下,落入人間也快百年了。
也不知道凌風的病好些沒有。
他應該不會怪我當初不辭而別吧。
如若當時我告知他逃婚的真相,想必他肯定不會同意的。
想來也是,我的凌風從來都不會讓我受一點點苦。
「咦,這不是顧凝汐嗎?她怎么突然回來了?」
我聞言轉(zhuǎn)身,見到了昔日天界的好友。
「哎沐沐,好久不見,你這是要去哪兒?」
我快步到她跟前想要跟她敘敘舊,不料她卻迅速用手捏住了鼻子,滿臉嫌棄。
「你......你快離我遠些,你身上實在太臭了。」
沐沐的話瞬間讓我羞紅了臉。
「沐...沐,我剛從人.......外面回來,還沒來得及換身衣服,實在抱歉。」
沒想到她接下來的話,頓時讓我如墜冰窟。
「你怎么還有臉回來?要不是因為你私自下凡,咱們紫薇宮現(xiàn)在都還好好的呢!」
我內(nèi)心瞬間顫了一下,也顧不上沐沐是否嫌棄,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是說,我下凡的事情天界都知道了?」
迎著她那嫌棄的目光,我不死心地繼續(xù)追問。
「姐姐她......不是說會替我隱瞞的嗎?」
后面的話我越說越?jīng)]有底氣,直到周圍的仙女越聚越多,并且都對著我指指點點。
「她就是咱們紫薇宮私自下凡的仙女啊,討厭死了,要不是因為她咱們也不至于每天抄寫天條。」
「可不是嗎,聽***說她是因為愛上了凡人才會跳下誅仙臺呢。」
「怎么會有這么傻的人,放著好好的神仙不做,非要跟凡人做那些茍且之事啊,想想就覺得惡心。」
......
前往戰(zhàn)神殿的路上,我聽到了太多關于我的流言蜚語。
如今我只想快點把靈芝交到凌風手中,至于其他人怎么看我。
我根本不在乎。
輕輕摸了摸懷中的靈芝,我吃力地推開了戰(zhàn)神殿的大門。
02
此刻凌風正威風凜凜的坐在戰(zhàn)神椅上,只不過他對我的到來似乎充滿了嫌惡。
還沒等我開口,他大手一揮,我瞬間被捆仙繩綁在原地。
接著,他冰冷的話語接踵而至。
「顧凝汐,你可認罪!」
四面八方的威壓如同潮水般朝我涌來。
如今已是凡人之身的我,根本無法抵抗,直接跪倒在地上。
甚至連頭也抬不起來。
凌風冷笑了一聲:「怎么?你不是愿意當凡人嗎?這點痛就受不了了?」
「顧凝汐,收起你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要不是你姐姐告訴我你的事情,本戰(zhàn)神到現(xiàn)在還被蒙在鼓里。」
我眼神迷茫,剛想開口解釋,不料被依偎在他身旁的女人打斷。
「來人啊,把這個不知禮儀廉恥的凡人拖下去,打入天牢。」
話音剛落,兩側(cè)的天兵迅速上前,將我從地上架了起來。
「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可你卻為了那區(qū)區(qū)凡人甘愿跳下誅仙臺,去與那人團聚。」
說著,他起身牽過顧凝月的手,大步走到我跟前。
「記住,以后別再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們兩的感情在你逃婚那日,已經(jīng)斷干凈了。」
我強忍著巨痛,吃力地張開嘴。
「凌風......你聽我解釋......」
「啪!」地一聲。
我瞬間吐出一口血水,側(cè)目看向凌風身邊的女子。
「妹妹,這一巴掌是對你出言不遜的懲罰,凌風戰(zhàn)神的大名可不是你叫的。」
說著,她捂嘴笑了一聲,指了指剛才不小心滾落在地上的靈芝。
若是從前,有人敢這么跟我說話,肯定已經(jīng)被凌風打得魂飛魄散了。
「喲,這是什么?這便是你在凡間的心上人送你的禮物嗎?」
接著,顧凝月用腳踩了上去。
「不......不要!這個靈芝是給凝風他......」
我開始不停地掙扎,奈何如今我已不再擁有法力,在天兵控制下根本動不了分毫。
顧凝月笑得更開心了。
突然,一道只有我聽得到的聲音傳入我耳中。
是顧凝月的千里傳音。
「我的好妹妹,凌風他可是戰(zhàn)神啊,怎么會生病呢?」
「再說了,你這人間的靈芝怎么能救得了天界的戰(zhàn)神?」
「哈哈哈哈哈......」
聽完顧凝月的話,我瞬間發(fā)瘋似地嘶吼,根本沒有了之前當仙女的端莊模樣。
見狀,凌風蹙眉然后輕哼了一聲。
我只感覺渾身一緊,下一秒我瞬間被彈飛在百米開外。
法力盡失的我根本禁不起這般撞擊,只感覺此時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夫君,咱們走吧,對于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打她可是會臟了你的手呢。」
什么?夫君?
凌風怎么會跟跟姐姐結(jié)婚了!
回想起訂婚前晚,姐姐突然把我拉到一旁,滿臉憂愁。
「妹妹,凌風其實患有隱疾,他讓我千萬別告訴你。」
為了替凌風取藥,我不惜跳下誅仙臺,淪落凡間。
可何為我一回來,一切都變了。
等我艱難地抬起頭,留給我的只有空蕩的戰(zhàn)神殿。
顧凝月!我的親姐姐。
原來這一切都是你的陰謀!
03
眾人皆知,天界的天牢比地獄還要恐怖百倍。
我本身就*弱的身體在經(jīng)歷天雷過后更加不堪重負。
「求求你們了,讓我見一面戰(zhàn)神吧。」
虛弱的聲音從我口中傳出,奈何周圍的天兵卻根本不為所動。
「別妄想了,你私自下凡與那凡人私通,都快把天界的仙子的臉給丟光了。」
「要不是凌風戰(zhàn)神替你在天帝面前求情,你這會早就魂飛魄散了。」
其中一名天兵可能瞧我可憐,告訴了我一些實情。
「不,不是這樣的,我去人間是為了替他采藥,根本不是什么暗戀凡間之人。」
「算我求求你們了,幫我傳告一聲,讓我見凌風戰(zhàn)神最后一面吧。」
「啊!」
還沒等我話說完,又一道天雷精準落在我身上,我瞬間被劈得癱倒在地。
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輕飄飄地從不遠處傳來。
「哎呀,這不是我的好妹妹嗎,怎么會這般狼狽?」
來人正是我的親生姐姐—顧凝月。
我用力地撐起身子,目光兇狠。
「為何?姐姐為何要這般害我?」
顧凝月緩緩蹲下身子,用手拖起我的下巴,輕輕哼了一聲。
「你擁有的東西,它本就該都屬于我。」
「要不是你比我早認識凌風一些,他才不會愛**呢。」
冷冰冰的幾句話從她口中說出,我只感覺后背一陣發(fā)涼。
眼前的女子還是從小到大跟我朝夕相處的姐姐嗎?
僅僅因為嫉妒,作為姐姐便要把自己的親生妹妹陷害成這般下場。
「可母親臨終前曾告誡過我們,以后要互相扶持,不能......」
「閉嘴!」
聽到我提母親,顧凝月似乎更加憤怒了,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許多。
「你還敢提她?要不是因為我只比你晚出生幾秒,那些堆砌在你房間里的金銀珠寶都是我的。」
「她!一個偏心的女人,根本不配當我母親。」
我如今才恍然大悟,原來姐姐她已經(jīng)恨了我數(shù)千年。
「可是姐姐,我全都讓給你了!你喜歡的首飾我不都讓人給你送過去了嗎?」
「啪!」地一聲。
還沒等我說完,顧凝月又狠狠扇了我一個巴掌。
我沒忍住,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
這是我從出生以來挨過的第二個巴掌。
我怎么也想不到,連續(xù)兩次傷害我的人竟會是我的親生姐姐。
「憑什么我只能得到你不要的東西,我難道哪里比你差嗎?」
「你只不過比我更會裝柔弱些罷了,男人都喜歡你這般,對吧?我的好妹妹。」
我晃了晃腦袋,緩了好一會才悠悠開口。
「所以.....這一切都是你故意設計陷害的我,對嗎?」
「其實你根本就不愛凌風,你只是想把屬于我的東西搶走,對吧?」
也許是我的話刺痛到了顧凝月,她沉默了片刻。
「姐姐,你難道就不怕我告訴凌風是你故意騙我下凡嗎?」
話音剛落,她猛地回頭,猖狂地笑了起來。
「顧凝汐啊顧凝汐,你好像還沒搞清楚狀況。」
「你覺得你心心念念的凌風戰(zhàn)神現(xiàn)在是信你多一些還是信我多一些?」
「我現(xiàn)在可是戰(zhàn)神殿的女主人,而你如今只是個隨時都會死掉的低賤凡人!」
也許她看到我這樣都還不滿足,顧凝月起身對著身旁的天兵威脅道:
「今日之事,你們要是誰敢向戰(zhàn)神泄露半句,下場將會和她一樣!」
說話間,她從袖中掏出一把長劍,周圍的空氣瞬間停滯。
我一眼便看出,這是凌風的劍!
戰(zhàn)神劍出鞘,負責看管我的兩位天兵都默契地埋下了頭。
「屬下遵命!」
「屬下遵命!」
顧凝月這才得意地撇了我一眼,揚長而去。
04
我不理解,為何凌風會如此輕易就相信了姐姐的話。
當真我與他的感情不及他人三言兩語嗎?
可他曾對天發(fā)過誓,這一生只愛我一人,非我不娶啊!
「凝汐,感謝你為我鑄就了這把戰(zhàn)神劍,以后有我在,別人動不動你分毫。」
就連用我心頭血鑄成的戰(zhàn)神劍,他都輕易交予姐姐。
凌風,你不愛我了嗎?
顧凝月走后,我無意間聽到天兵們議論,凌風曾為我求情免去這天雷之罰。
天帝當時也應下,并沒有異議。
但自我進入著天牢之后,這每日九九八十一道天雷一道沒少。
奈何我雖然被雷劈得不**樣,在關鍵時刻卻總有一道力量護住了我的心神。
「區(qū)區(qū)凡人之軀怎會抵擋得住這天雷?難道你有法寶護身?」
這天,一旁的天兵忍不住問我。
我根本沒有力氣開口,只是機械般搖了搖頭。
就連顧凝月也開始好奇,為何我經(jīng)歷如此多道天雷還沒有灰飛煙滅。
別說是凡人了,哪怕是神仙被這天雷劈這么多下也早該只剩下一具尸骸了。
但我以凡人之軀每天都被九九八十一道天雷洗禮,卻依舊還吊著一口氣。
難道是凌風在暗中保護我?
不!這絕對不可能!
如今凌風恨我入骨,對我的死活根本不在乎,根本不可能是他護著我。
那又會是誰呢?
就在我疑惑之際,我曾朝思暮想的戰(zhàn)神凌風突然出現(xiàn)。
雖然只是一道分身,但也絲毫不影響他作為戰(zhàn)神的神威。
「顧凝汐,這些天你想明白了嗎?你可知罪?」
凌風不怒自威,言語中聽不出任何感情。
「戰(zhàn)神大人口口聲聲說我有罪,我到底罪在何處?」
自從上次顧凝月告知我真相之后,我對凌風已不抱有任何感情。
隨便三言兩語,他便輕信與他人。
千年的感情,卻抵不上旁人的幾句流言蜚語。
這感情我不要也罷。
「你如今只不過區(qū)區(qū)凡人一個!你怎么還敢跟本戰(zhàn)神頂嘴?」
「顧凝汐,難不成是你覺得我當真不敢殺你?」
許是我的話激怒了凌風,周圍的溫度開始驟降。
「戰(zhàn)神好大的官威啊!你若從一開始便認定我有罪,我這罪認與不認又有何區(qū)別?」
我抬起頭與他四目相對,絲毫不懼。
「如果我說,我去凡間是為了給你采藥,你又該當如何?」
我不屑地看向凌風手中已經(jīng)出鞘的長劍。
數(shù)百年前,凌風曾說過他的劍永遠不會指向我。
可如今,他卻食言了。
「死到臨頭還在說八道,信口雌黃!」
他的臉上再次浮現(xiàn)出嫌惡的神情。
「你果真如你姐姐所言,滿嘴胡話,根本信不得。」
「轟隆!」一聲,一道天雷突然從天而降。
這一次,它的目標是我的天靈蓋。
我不想再做任何垂死掙扎,只是緩緩閉上雙眼,靜靜地等待死亡降臨。
半晌過后,那熟悉的疼痛感并沒有傳來。
「為什么會有天雷!」
伴隨著天雷落下的反倒成了凌風震耳欲聾的嘶吼聲。
負責看管我的兩位天兵面面相覷,但始終沒人敢吱聲。
「說!否則天條處置!」
來自戰(zhàn)神的威壓席卷了整個天牢,其中一名天兵因經(jīng)受不住壓迫,瞬間跪倒在地。
「是......是夫人下令的!」
「夫人?哪個府邸的夫人敢插手我戰(zhàn)神殿的事情!」
凌風聞言把跪在地上天兵的一把提了起來,喘著粗氣。
「回戰(zhàn)神大人,是......是您的夫人,顧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