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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明五年,我讓渣男傾家蕩產
回到傅家別墅時,已經是深夜。
客廳燈火通明。
蘇曼正坐在地毯上,陪傅小寶搭樂高。
那是我花了一個月時間,摸索著給小寶搭好的城堡。
現在被拆得七零八落。
“蘇蘇阿姨,這個積木好難拼哦。”
“沒關系小寶,阿姨教你。這種舊的不好看,明天阿姨給你買新的,買那種只有賽車手才玩的。”
“真的嗎?蘇蘇阿姨最好了!比媽媽好一萬倍!”
傅寒聲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冰袋敷臉。
看來在老宅挨了老爺子的打。
聽見開門聲,三人同時抬頭。
蘇曼立刻站起來,有些局促地**手。
“姐姐回來了......寒聲也是剛把小寶哄好,你別誤會。”
我沒理她,徑直走向傅小寶。
“小寶,那是媽媽給你搭的城堡。”
我聲音很輕。
傅小寶把手里的積木往地上一扔。
“丑死了!蘇蘇阿姨說這是**搭的,歪歪扭扭,根本配不上我!”
“我要蘇蘇阿姨給我買新的!”
我看著地上的碎片。
那是*****,一次次摸索刺破手指,才搭出來的。
每一塊積木上,都有我的溫度。
現在,它們是垃圾。
傅寒聲站起來,把冰袋往桌上一扔。
“姜淺,你還有臉回來?”
“老爺子被你氣得進了醫院,你滿意了?”
我戴著墨鏡,轉向他。
“**的人是你,車震的人是你,氣死老爺子的人也是你。”
“我只是個**,我做錯了什么?”
傅寒聲噎了一下,大步走過來,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你別跟我裝傻。那視頻角度找得那么準,你真是**?”
他伸手就要來摘我的墨鏡。
我頭一偏,躲過了。
“傅寒聲,你懷疑我?”
“五年前,是誰把眼角膜給了蘇曼?”
“是誰在黑暗里等你回家等到天亮?”
提到眼角膜,蘇曼的臉色變了變。
她捂著眼睛,突然痛呼一聲。
“啊......眼睛好痛......”
傅寒聲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
他松開我,緊張地扶住蘇曼。
“怎么了?是不是舊傷復發了?”
蘇曼靠在他懷里,虛弱地喘息。
“可能是剛才摔倒的時候震到了......寒聲,我好怕,我會不會又瞎了?”
“不會的,有我在。”
傅寒聲回頭,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要是曼曼的眼睛有什么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
“還不滾回房間去!”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郎情妾意。
蘇曼透過指縫,沖我露出一個挑釁的笑。
她用的是我的角膜,我的丈夫。
住的是我的房子。
就連我的兒子,也成了她手中的**。
“媽媽,你快滾啊!你讓蘇蘇阿姨眼睛疼了!”
傅小寶跑過來,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撞在玄關的柜子上。
花瓶搖晃,掉落。
“啪”的一聲,碎了一地。
正如這個家。
我彎下腰,撿起一片碎片。
指尖被割破,鮮血滲出。
痛感傳來,讓我的頭腦前所未有的清醒。
系統面板上,進度條跳動了一下。
忍辱負重值:99.95%。
還差最后一點。
我直起身,沒管手上的血。
“好,我回房。”
我摸索著墻壁,一步步上樓。
身后傳來傅寒聲溫柔的哄慰聲,和傅小寶歡快的笑聲。
蘇曼住進了主臥隔壁的房間。
那是原本給二胎準備的嬰兒房。
當晚,我就聽見隔壁傳來的動靜。
沒有刻意壓抑。
床板的撞擊聲,女人的**聲。
每一聲都像是在向我**。
我躺在床上,打開手機里那個隱秘的文件夾。
里面不僅有今天的車震視頻。
還有這五年來,我錄下的每一段錄音,拍下的每一張照片。
傅寒聲以為我是**,從不避諱。
蘇曼以為我是**,肆無忌憚。
他們親手把刀遞到了我手里。
我點開一個***。
備注是:傅氏集團首席律師。
編輯信息:
“李叔,爺爺的遺囑,可以準備宣讀了。”
發送。
隔壁的聲音越來越大。
我戴上降噪耳機,點開了一首兒歌。
那是小寶一歲時,我唱給他聽的。
那時候他還會窩在我懷里,軟軟地叫媽媽。
現在,他叫我**。
沒關系。
很快,這一切都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