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莫驚春
知青別瞅了！我罵迷信是演的
有了族長的證實，眾人的懷疑少了幾分，卻還是有些擔心。
莫七爺緩緩開口：“就算你會布陣，可疊影陣耗自身元氣極大，你年紀輕，氣脈弱，怕是撐不住全程。”
“當年你太爺爺布小型疊影陣，都耗得躺了三天。”
“七爺放心，我有辦法補足元氣。”
莫驚春看向莫衍真，“爺爺庫房里有塊聚氣玉，是太爺爺傳下來的，能借地脈之氣補足自身。”
“布陣時我把玉含在舌根下，再以能辨方位的族人從旁輔助，不用單打獨斗。”
“而且青雀山地脈本就滋養祠堂，陣眼埋在祠堂西周，借地脈之氣能省不少力氣。”
莫衍真點頭說道：“那玉確實在庫房，我這就讓人去取。”
說著便朝門外喊了聲“莫忠”，守在祠堂外的族老很快應聲進來。
“去庫房東角的樟木箱里，把墊著的紅布包取來，小心些，別磕著。”
莫忠應了聲“是”，快步走了出去。
沒一會兒，就捧著個巴掌大的紅布包回來，遞給莫衍真。
莫衍真打開布包，露出塊鴿子蛋大小的白玉，玉身泛著柔和的光，觸手生溫。
“這玉確實能引地脈之氣，只是用的時候要心無雜念，不然容易被氣脈反噬。
驚春自小練靜心訣，比我更適合用它。”
莫三婆看著那玉，又看了看莫驚春，臉上的悵惘漸漸散去，多了幾分欣慰：“沒想到你太爺爺當年留下的東西，如今倒真派上了用場。
有札記、有聚氣玉，還有你這孩子的心思，這疊影陣，或許真能成。”
莫二叔公這時也松了口氣，他往前傾了傾身子，手指在案幾上比劃著，語氣里多了幾分期待：“要是真能布成陣，那虛景可得弄實在些，我看就弄成竹林最妥當。”
“咱們青雀山本來就多竹子，村西頭還有片老竹林。
往村中央挪片新的，外人瞧著只會覺得是咱們去年新種的，不會起疑。”
他頓了頓，又想起什么，補充道：“而且竹林得有‘活氣’，不能看著死氣沉沉的。
讓三哥去后山砍些帶根的竹苗，就種在祠堂外圍的空地上。”
“真竹子圍著虛景種，風一吹，真竹子晃，虛景里的竹子也跟著動，誰能分得**假？”
“還有遮掩的事，”莫二叔公的眼睛亮了亮，顯然是琢磨出了章程，“光有竹林還不夠，得蓋個能‘用’的東西壓著。
就蓋座谷倉，土坯墻、茅草頂，跟村里其他谷倉一模一樣。”
“谷倉門對著村路，里面真裝些收上來的稻子。
要是檢查的人來了，掀開倉門一看全是糧食，只會覺得這是咱們莫家存糧的地方，絕不會往別的地方上想。”
他看向莫驚春，語氣里少了之前的顧慮，多了幾分商量的意思：“驚春，你看這樣行不行？
谷倉蓋在竹林外頭，把虛景的入口擋在谷倉后頭，咱們族人要進祠堂，就從谷倉側邊的柴垛繞進去。”
“柴垛也按尋常樣子堆，沒人會特意去挪。
這樣一層真谷倉、一層真竹子、一層虛景，三層掩護，就算有人起疑心，也查不出破綻。”
莫驚春聽著，輕輕點了點頭：“二叔公想得周全。
真竹子還能借青雀山的地氣，和虛景的氣脈融在一起，能擋住外人的視線。”
“而谷倉裝真糧食，能掩住陣眼的微弱氣感，比空架子穩妥多了。
只是谷倉的地基得淺淺打，別碰到祠堂的地基，免得影響陣法。”
“這個我有數！”
莫二叔公拍了拍**，“我讓村里的老瓦匠來蓋，他最懂怎么省料又穩當，保證不往深了挖地基。
明天一早就動工，爭取三天內把谷倉和竹苗都弄好，不耽誤你布陣。”
莫七爺笑著插話：“老二這腦子，總算用到正經地方了。
有真竹子、真谷倉兜底，再加上驚春的疊影陣，祠堂就算藏得嚴嚴實實了。”
莫衍真也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幾分笑意，將聚氣玉遞給莫驚春。
“既然章程定了，就按你們說的辦。
驚春，你專心準備布陣的事，谷倉和竹苗的事交給你二叔公。”
“老二，你也多上點心，別出岔子。”
“放心吧大哥！”
/“是，爺爺”兩人爽快應下。
眾人見狀，之前擰著的眉頭舒展開，心里也徹底踏實下來。
莫衍真卻沒完全放松。
他語氣陡然沉了幾分：“除此外，還有兩件事要注意。”
“第一，族里雖要藏拙，但年輕一輩的課業不能耽誤。
暗地里該怎么樣，還得怎么樣，不可荒廢祖業。”
“第二，從今天起，族內所有人都得把嘴和手管緊了。
尤其是在外走動的時候，不準輕易透露村里的情況。”
他目光掃過下首幾位族老，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你們都是各家的主事，回去后必須把這話敲到每個人心里。
若有人行事不慎給家族帶來禍事，必族規處置，嚴懲不貸。”
幾個族老連忙點頭：“是，族長。”
莫衍真隨后又看向莫七爺，托付道：“七爺，族里年輕一輩的課業就交給你了。
往后教他們識陣、辨脈，得換個地方。
后山那處廢棄的炭窯就挺好，隱蔽，還能借窯里的老土掩住氣脈動靜。”
“每次只帶兩三個去，別扎堆，教完了把用過的陣盤、典籍都鎖進窯里的暗格，絕不能帶到人前。”
莫七爺重重應下。
輪到莫驚春這里，莫衍真的語氣里多了幾分期許與鄭重：“驚春，你雖年輕，卻能扛事。
往后，你要擔起你身上的責任，多幫著七爺照看年輕一輩。”
這話讓莫驚春微微一怔，隨即鄭重地對著莫衍真保證：“孫女定不辱命。”
大事敲定，莫衍真站起身：“行了，該說的就這些。
各家主事回去按章程辦吧。”
“是！”
眾人齊聲應下，陸續起身離席。
莫七爺緩緩開口：“就算你會布陣，可疊影陣耗自身元氣極大，你年紀輕，氣脈弱，怕是撐不住全程。”
“當年你太爺爺布小型疊影陣，都耗得躺了三天。”
“七爺放心，我有辦法補足元氣。”
莫驚春看向莫衍真，“爺爺庫房里有塊聚氣玉，是太爺爺傳下來的，能借地脈之氣補足自身。”
“布陣時我把玉含在舌根下，再以能辨方位的族人從旁輔助，不用單打獨斗。”
“而且青雀山地脈本就滋養祠堂，陣眼埋在祠堂西周，借地脈之氣能省不少力氣。”
莫衍真點頭說道：“那玉確實在庫房，我這就讓人去取。”
說著便朝門外喊了聲“莫忠”，守在祠堂外的族老很快應聲進來。
“去庫房東角的樟木箱里，把墊著的紅布包取來，小心些，別磕著。”
莫忠應了聲“是”，快步走了出去。
沒一會兒，就捧著個巴掌大的紅布包回來，遞給莫衍真。
莫衍真打開布包，露出塊鴿子蛋大小的白玉，玉身泛著柔和的光，觸手生溫。
“這玉確實能引地脈之氣，只是用的時候要心無雜念，不然容易被氣脈反噬。
驚春自小練靜心訣，比我更適合用它。”
莫三婆看著那玉，又看了看莫驚春，臉上的悵惘漸漸散去，多了幾分欣慰：“沒想到你太爺爺當年留下的東西，如今倒真派上了用場。
有札記、有聚氣玉，還有你這孩子的心思，這疊影陣，或許真能成。”
莫二叔公這時也松了口氣，他往前傾了傾身子，手指在案幾上比劃著，語氣里多了幾分期待：“要是真能布成陣，那虛景可得弄實在些，我看就弄成竹林最妥當。”
“咱們青雀山本來就多竹子，村西頭還有片老竹林。
往村中央挪片新的，外人瞧著只會覺得是咱們去年新種的，不會起疑。”
他頓了頓，又想起什么，補充道：“而且竹林得有‘活氣’，不能看著死氣沉沉的。
讓三哥去后山砍些帶根的竹苗，就種在祠堂外圍的空地上。”
“真竹子圍著虛景種，風一吹，真竹子晃，虛景里的竹子也跟著動，誰能分得**假？”
“還有遮掩的事，”莫二叔公的眼睛亮了亮，顯然是琢磨出了章程，“光有竹林還不夠，得蓋個能‘用’的東西壓著。
就蓋座谷倉，土坯墻、茅草頂，跟村里其他谷倉一模一樣。”
“谷倉門對著村路，里面真裝些收上來的稻子。
要是檢查的人來了，掀開倉門一看全是糧食，只會覺得這是咱們莫家存糧的地方，絕不會往別的地方上想。”
他看向莫驚春，語氣里少了之前的顧慮，多了幾分商量的意思：“驚春，你看這樣行不行？
谷倉蓋在竹林外頭，把虛景的入口擋在谷倉后頭，咱們族人要進祠堂，就從谷倉側邊的柴垛繞進去。”
“柴垛也按尋常樣子堆，沒人會特意去挪。
這樣一層真谷倉、一層真竹子、一層虛景，三層掩護，就算有人起疑心，也查不出破綻。”
莫驚春聽著，輕輕點了點頭：“二叔公想得周全。
真竹子還能借青雀山的地氣，和虛景的氣脈融在一起，能擋住外人的視線。”
“而谷倉裝真糧食，能掩住陣眼的微弱氣感，比空架子穩妥多了。
只是谷倉的地基得淺淺打，別碰到祠堂的地基，免得影響陣法。”
“這個我有數！”
莫二叔公拍了拍**，“我讓村里的老瓦匠來蓋，他最懂怎么省料又穩當，保證不往深了挖地基。
明天一早就動工，爭取三天內把谷倉和竹苗都弄好，不耽誤你布陣。”
莫七爺笑著插話：“老二這腦子，總算用到正經地方了。
有真竹子、真谷倉兜底，再加上驚春的疊影陣，祠堂就算藏得嚴嚴實實了。”
莫衍真也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幾分笑意，將聚氣玉遞給莫驚春。
“既然章程定了，就按你們說的辦。
驚春，你專心準備布陣的事，谷倉和竹苗的事交給你二叔公。”
“老二，你也多上點心，別出岔子。”
“放心吧大哥！”
/“是，爺爺”兩人爽快應下。
眾人見狀，之前擰著的眉頭舒展開，心里也徹底踏實下來。
莫衍真卻沒完全放松。
他語氣陡然沉了幾分：“除此外，還有兩件事要注意。”
“第一，族里雖要藏拙，但年輕一輩的課業不能耽誤。
暗地里該怎么樣，還得怎么樣，不可荒廢祖業。”
“第二，從今天起，族內所有人都得把嘴和手管緊了。
尤其是在外走動的時候，不準輕易透露村里的情況。”
他目光掃過下首幾位族老，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你們都是各家的主事，回去后必須把這話敲到每個人心里。
若有人行事不慎給家族帶來禍事，必族規處置，嚴懲不貸。”
幾個族老連忙點頭：“是，族長。”
莫衍真隨后又看向莫七爺，托付道：“七爺，族里年輕一輩的課業就交給你了。
往后教他們識陣、辨脈，得換個地方。
后山那處廢棄的炭窯就挺好，隱蔽，還能借窯里的老土掩住氣脈動靜。”
“每次只帶兩三個去，別扎堆，教完了把用過的陣盤、典籍都鎖進窯里的暗格，絕不能帶到人前。”
莫七爺重重應下。
輪到莫驚春這里，莫衍真的語氣里多了幾分期許與鄭重：“驚春，你雖年輕，卻能扛事。
往后，你要擔起你身上的責任，多幫著七爺照看年輕一輩。”
這話讓莫驚春微微一怔，隨即鄭重地對著莫衍真保證：“孫女定不辱命。”
大事敲定，莫衍真站起身：“行了，該說的就這些。
各家主事回去按章程辦吧。”
“是！”
眾人齊聲應下，陸續起身離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