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喜歡嗎？嗯？”
“你討厭……”
李長楓站在門外，嘴角露出嘲諷的笑。
三年了，養只狗也該有感情了。
但宋薇卻一次又一次踐踏他的尊嚴，將他踩在泥巴里。
“都過去這么久，那小子怎么還不來？”
“我出去看看。”
隨著話音落下，房門突兀打開。
男人只有下面圍著個浴巾，上身精瘦，錐子臉，長相是時下女孩們最喜歡的小白臉。
“喲，來了怎么不說一聲。”
他倚靠在木門邊，揶揄道。
李長楓沒回答，把手里的東西遞給他。
“你要的東西。”
“還有，幫我轉告宋薇，讓她注意身體健康。”
“明天她有空，我想跟她說幾句話。”
男人瞪大眼，隨即嗤笑，“不是，兄弟。”
“你這也太大方，太貼心了。”
“你女人在我床上，你居然只讓她注意身體？”
李長楓默然。
不然呢？
對面的男人看著一副縱欲過度的模樣，看著就不干凈。
要是宋薇染病，他對著那張熟悉的臉也會不舒服。
“嗯，你幫我轉告就行。”
“我不打擾了。”
李長楓送完東西，也沒打算留下來。
倒是屋內又傳來一陣動靜。
宋薇披著浴袍，頭發凌亂。
脖子和鎖骨，還有明顯的印子。
“來了就走？”
“那多不好意思，我跟徐凱還要個端茶倒水的人伺候。”
李長楓對上那雙熟悉的眼睛。
真像。
太像了。
不管看幾次，只要對上那雙眉眼，他所有的負面情緒都消散了。
這一刻，他的眼里只有她。
很快，那雙眼染上厭惡。
“李長楓，你聽到沒有？！”
李長楓心里一慌，下意識道，“你別生氣，我聽你的。”
眉眼猙獰了，就不像她了。
宋薇訓狗成功，得意輕哼，“你就在這兒站著吧。”
徐凱砸吧嘴，有點興奮。
“這家伙也是沒骨氣。”
木門關上，徐凱的聲音消失。
緊接著，里面發出不太和諧的聲音。
李長楓木著一張臉，站在外面。
他打開手機的上鎖的相冊，里面是幾百張同一張臉的照片。
照片里，女孩笑顏如花，充滿生機活力。
那張臉跟宋薇不像，但一雙眼睛尤其相似。
他顫抖著手摩挲，心口發痛。
“薇薇，她跟你一點都不像。”
里面的動靜越來越大。
李長楓忍不住落淚。
經過今天，他沒辦法再自欺欺人。
終歸不是同一個人。
宋薇也不配他用真心對待。
第二天早上。
李長楓不知道什么時候在外面的沙發睡著了。
宋薇不耐煩地喊，“喂，起來了。”
李長楓腦子里聽得到，但全身發軟，不想動彈。
他沒動靜，宋薇心里一緊。
她蹲下身去摸他的臉。
好燙！
生病了嗎？
宋薇內心剛升起一抹的愧疚。
下一秒，李長楓卻在她碰到的瞬間，睜開眼。
他猛地推開她，沖進衛生間嘔吐。
嘔——
惡心。
他不斷用水去洗臉，想把宋薇碰過別的男人的手，再碰他的觸感洗掉。
宋薇跟過去，眉頭緊蹙。
“你大早上發什么瘋？”
李長楓臉上的溫度降下來，喘著氣。
他側過臉，認真道，“宋薇，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