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夕,女友林婉兒突然要求把彩禮再提高三十萬,她說:“我哥談了個女朋友,對方彩禮要三十萬,你不介意幫他一起出了吧?”
我剛要拒絕,在看到她哥女朋友柳如煙后,我忽然改變了主意:“不介意。”
因為既然要幫她哥出彩禮,我打算好人做到底。
洞房也幫她哥圓了,換個老婆而已,剛好避免了中間商賺差價。
看到我如此爽快地答應,林婉兒和我那未來的丈母娘都愣了一下。
“駱辰,你……你同意了?”
林婉兒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和鄙夷。
我點點頭,裝作一副為愛癡狂的模樣:“當然,你哥就是我哥,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不過婉兒,三十萬不是小數目,我需要一點時間周轉。”
丈母娘立刻接過話頭,臉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哎喲,我的好女婿,我們家婉兒真是沒看錯人!
錢的事不急,只要你婚禮前能拿出來就行。
你哥這婚事要是成了,我們家就是雙喜臨門啊!”
她嘴上說著不急,眼神里的催促卻毫不掩飾。
我深情地看著林婉兒,心中卻一片冰冷。
我和林婉兒戀愛三年,從大學的青澀時光走到如今談婚論嫁,我以為我們之間是愛情,沒想到在她們家人眼中,我只是一臺會走路的提款機。
我們原本談好的彩禮是二十萬,我的房子也已經買好,只寫了我一個人的名字。
本來我還覺得對她有所虧欠,打算婚后加上她的名字,但現在看來,我真是慶幸自己的這份謹慎。
臨近婚禮,他們一家人吃準了我舍不得這三年的感情,舍不得已經發出去的請帖和已經定好的酒席,才敢如此獅子大開口。
“好,媽,你放心,錢我來想辦法。”
我微笑著應承下來,目光卻悄悄地投向了坐在角落里,從頭到尾一言不發的那個女孩——柳如煙。
她就是林婉兒哥哥林磊的女朋友,也是這場鬧劇的另一個關鍵人物。
她今天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連衣裙,長發披肩,氣質干凈而恬靜。
面對這屋子里的貪婪與算計,她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一直低著頭,雙手緊緊地攥著衣角,我能看到她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是在緊張,還是在抗拒?
我的計劃,需要她的配合。
送走了歡天喜地的林婉兒母子,我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