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深情終錯付
秦蔚然的竹馬出了車禍。
她急匆匆地丟下手術刀,拉扯下手術衣就要離開。
臨走前,對著躺在手術室里的我說,“他的手術,別人做我不放心。”
可她忘了,我的主刀醫生也是她。
她無視領導怪罪,扔下胸牌,也要請長假陪伴在竹馬身邊。
看著一口一口喂著竹馬喝藥的秦蔚然,我渾身血液都在沸騰叫囂。
我不明白,這么愛著別人的她,當初又為什么要和我結婚。
直到,病房里傳來她急切的聲音。
“文勛你再等等,那個藥量不能一次下太多,不然會影響到腎的質量,只要再堅持等一個月,我就可以取走他的腎給你用了!”
“蔚然,你為了我做了這么多事,如果有朝一日被他發現,你該如何自處?”
大門的玻璃,映出她冷硬的側臉。
“他愛我,就**我的全部,包括我對他的鐵石心腸。”
原來,她和我結婚,只是看中了我的腎。
“蔚然,你不知道,每次看見你回那個家,我都快要嫉妒地發瘋了!沒有哪個男人能容忍自己心愛的女人走向其他男人的床。”
林文勛的大掌落在秦蔚然的臉頰上。
她感動地落淚,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文勛,我是你的,從前是現在是,以后也會是。即便他陸時宴得到了我的身體卻也永遠都得不到我的心!”
林文勛撐起身體,按住她的后腦勺朝自己壓下。
沒過多久,里面就傳來了黏膩齷齪的聲音。
我一拳打在墻上,劇痛直至傳遞到心臟,痛得我無聲嘶吼。
渾身顫栗地坐在輪椅上,聽了一場又一場,身體像是散架了一般,卸了全部力氣。
直到他們結束,秦蔚然穿好衣服,端著盆子要為林文勛接水擦洗身子而打開了門。
看到我在門口,盆子瞬間被打落在地。
“時宴?你什么時候來的?”秦蔚然明顯有些慌張,驚恐的眼神里帶著濃濃的試探。
我木然地將雙手放在兩側的扶手上,“剛來,陳醫生讓我找你去繳費。”
秦蔚然下意識地松了口氣,卻又好似不放心地開了口,“你臉色怎么這么差?”
我嘲弄地看著她,“自己的妻子,術前拋下自己,反而去給別的男人做手術,換是誰臉色都不會好看到哪兒去吧?”
秦蔚然被我嗆得吱不出聲,反倒是里面的林文勛像是個無事人一般走了出來,渾身上下,除了臉上手上有些擦傷再無其他傷勢。
這就是秦蔚然所謂“很嚴重的車禍”。
“是時宴哥啊,我聽蔚然說你腎結石,才做了手術,怎么不好好休息就下床了,可別再傷著腎了。”
林文勛說完,欲言又止地勾起一抹笑,目不轉視地盯向我的腰腹處。>
“外面有風小心著涼,你快進去!”秦蔚然忍不住斥責他。
“沒關系,我就是小傷,你看我能走能跳,還能——”
他帶有暗示地朝著秦蔚然發笑。
秦蔚然不自覺地漲紅了臉,“外傷雖小,但還是有內傷,快回去!”
我無意再看他們二人的打情罵俏,轉動輪椅正要朝前走,卻被身后的秦蔚然給忽然叫住。
“文勛這邊沒人照顧,我幫他買完飯就回去,你上樓自己好好休息,沒事別下地亂跑,小心傷了腎!”她的語氣中帶著急切和勒令。
若換是從前,我怕是還要誤以為她這是在關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