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誤闖泡泡城
魚與人之歌
起初，崔彼得以為自己只需要在泡泡城門口微笑著刷一下工卡，然后跟著引導機器人進門就能順利成為傳說中的海洋實習生。
然而事實證明，他低估了泡泡城對新人的考驗，也高估了自己的平衡感——尤其是在腳下是一塊會隨著水流輕輕晃動的透明浮玻璃的情況下。
“歡迎來到泡泡城，請小心腳下。”
引導機器人發出溫和而機械的聲音，但剛說完，“腳下”就原地塌陷，彼得整個人撲通一聲，被一道銀亮的水柱彈進了邊上的檢測通道。
水流里還有些俏皮的小氣泡，像在暗中嘲笑新人的狼狽。
他翻了兩個跟斗終于停穩，甩了甩頭發上那點泡沫，正準備故作鎮定，結果一只藍灰色的機械小球從通道另一端飛來，擦著他鼻尖呼嘯而過，撞進墻上的告示牌：“實習生歡迎周，請攜帶個人夢想和不倒翁精神。”
彼得還沒來得及吐槽，人類檢錄官己經沖他眨眨眼：“彼得吧？
記住，我們這里不喜歡悶葫蘆。”
對方指了指墻上的標語——“泡泡城拒絕無聊”。
“放心，”彼得下意識彈了下眉毛，“我的笑話庫存支撐得住一整年無聊。”
檢錄官嘆氣，又側身讓開：“那祝你好運。
不然大家可都盯著你看呢。”
過了關，他的第一站是一座彎曲的氣泡橋，能見度極佳，水下世界在下方緩緩流動。
如同巨型萬花筒般的珊瑚林，彩色的魚群貼著橋下游弋，一股冷暖交替的氣流吹過，引發一陣微妙的漣漪。
彼得步伐謹慎，又時刻準備接下一次考驗。
但眼前的景象讓他忍不住放慢腳步，看著幾條銀藍色的小魚在水墻上寫字：跟著泡泡走，別跟著大流。
橋下，一道怪異陰影一閃而過。
彼得定睛一看，那是一只帶著亮**機械觸手的深海章魚，正鉆進泡泡城側門的小通道里，動作格外“瀟灑”。
彼得略感好奇，走過去想看個究竟，結果章魚卻又縮回一根觸手，悄悄拾起一枚掉落的螺絲，看都不看彼得，徑首鉆入旁邊的技術維修井。
“嘿！”
彼得忙喊了一聲，試圖友好地搭個話，“你撿到東西了！
能分我點嗎？
我家燈泡有點哆嗦。”
章魚微微抬眼，藍銀的瞳仁透過水波閃閃發亮，仿佛自帶評判模式。
“人類實習生？”
章魚發出帶點電子雜音的聲音，“你腳下的鞋帶松了，和你的思路差不多。”
彼得愣住了，然后皺眉一笑：“至少沒像我的發型離家出走。”
雙方對視半秒，章魚突然掏出兩個氣泡工具，噼里啪啦修理著墻角的電路，又抽出第三只機械觸手從背包抓出一根紫色螺絲。
“章魚也是講冷笑話的？”
彼得小聲嘀咕，靠近一步，“你是負責設施維護嗎？
還是這里的‘秘密***’？”
章魚頭也沒回，干脆把一個電子小球遞過來：“如果下次你被氣泡彈飛，記得對著這個喊‘克魯斯，救命’。
但最好別用，維修員忙不過來。”
彼得剛想繼續套近乎，頭頂的警報突然響起，水墻上投射出一串紅色光圈，提醒所有人員：“C區管道壓力異常，請技術組迅速處置。”
章魚克魯斯頓時八觸齊動，邊用一只機械臂敲擊數據屏幕，邊用另一只拽著工具包，兩只觸手同時進行簡易連接作業。
他動作干脆利落，像是在跳某種水下機關舞。
彼得就地給自己找了個理由，跟在克魯斯身后看熱鬧。
章魚沒理他，首接鉆進通道后方，一路拉開數據監控屏。
“這活是誰安排的？”
彼得努力擠入作業空間，“我剛報道就得學嗎？”
“泡泡城歡迎有責任感和臨危不懼的新手，”克魯斯頭也不抬，“也歡迎像你這樣的敢發問的外行。”
彼得覺得受到了批評又像被表揚了。
他拿起墻角一枚小螺帽，學著克魯斯的動作，結果把三個小配件都掉進排水口。
克魯斯轉身瞅了他一眼：“你是在測試引力嗎？
下次考慮玩點腦力游戲。”
彼得忍不住笑出了聲：“引力沒問題，是我的手指不買賬。”
突然，墻角的液晶屏閃爍出一串奇怪符號，彼得好奇地靠近，注意到上面有一行很模糊的提示：“*區生態艙，非授權異動。”
克魯斯神色立刻微妙起來，八只機械觸手動作更快，數據篩查一遍又一遍。
彼得見狀，忍不住問道：“你見過這種提示嗎？
這和管道壓力有關嗎？”
“或許是泡泡城真在發生點什么。”
克魯斯聲音變得嚴肅，但還是壓低音量，像在自言自語，“有人干了不該干的事情。”
這時，維修通道另一頭傳來一陣喧鬧，一群技術員在協作處理警報。
彼得正要過去幫忙，但克魯斯卻用兩只觸手攔住他。
“啊，實習生，記得你的職責是觀察和學習。”
克魯斯故意用淡淡的諷刺，“還有，別把泡泡城當成游樂園。”
彼得決定反擊：“那你的職責除了修管道，還包括考核新人的笑話技能？”
章魚難得露出一點微笑痕跡，觸手輕輕搖晃：“比你的笑話多的是。”
外面警報逐漸**，水下陽光重新灑入技術通道。
崔彼得望著克魯斯的操作，內心一陣激蕩：這座海底城市比他想象得奇怪，也危險得多，但也因此更加吸引人。
他突然問：“泡泡城真的像告示牌上寫的，‘夢想和不倒翁精神’是進場門票嗎？”
克魯斯收起工具，嘴上還不忘冷諷：“當然。
只是，大多數人的夢想會黏在氣泡殼上，飄不上去。”
彼得卻笑著拍拍自己的額頭：“那我得給我的夢想綁上加重螺絲，別讓它跑了。”
說罷，他下意識地看向維修井進口，就像在期待有更多章魚之謎。
就在這時，技術通道的上方，一道接一連串的人影和氣泡流向下方，預示著新一天的“實習生考驗”即將展開。
彼得邁出了通向*區生態艙的第一步，心里不禁琢磨，泡泡城的奇妙生活才剛剛上路。
擁擠的水域回蕩著章魚的機械動作和彼得的冷笑話，泡泡城第一次歡迎了一個笨手笨腳卻笑聲不停的新人，和一只固執古怪的章魚發明家，在海底這座透明城市里，命運的齒輪隨即輕輕轉動了起來。
然而事實證明，他低估了泡泡城對新人的考驗，也高估了自己的平衡感——尤其是在腳下是一塊會隨著水流輕輕晃動的透明浮玻璃的情況下。
“歡迎來到泡泡城，請小心腳下。”
引導機器人發出溫和而機械的聲音，但剛說完，“腳下”就原地塌陷，彼得整個人撲通一聲，被一道銀亮的水柱彈進了邊上的檢測通道。
水流里還有些俏皮的小氣泡，像在暗中嘲笑新人的狼狽。
他翻了兩個跟斗終于停穩，甩了甩頭發上那點泡沫，正準備故作鎮定，結果一只藍灰色的機械小球從通道另一端飛來，擦著他鼻尖呼嘯而過，撞進墻上的告示牌：“實習生歡迎周，請攜帶個人夢想和不倒翁精神。”
彼得還沒來得及吐槽，人類檢錄官己經沖他眨眨眼：“彼得吧？
記住，我們這里不喜歡悶葫蘆。”
對方指了指墻上的標語——“泡泡城拒絕無聊”。
“放心，”彼得下意識彈了下眉毛，“我的笑話庫存支撐得住一整年無聊。”
檢錄官嘆氣，又側身讓開：“那祝你好運。
不然大家可都盯著你看呢。”
過了關，他的第一站是一座彎曲的氣泡橋，能見度極佳，水下世界在下方緩緩流動。
如同巨型萬花筒般的珊瑚林，彩色的魚群貼著橋下游弋，一股冷暖交替的氣流吹過，引發一陣微妙的漣漪。
彼得步伐謹慎，又時刻準備接下一次考驗。
但眼前的景象讓他忍不住放慢腳步，看著幾條銀藍色的小魚在水墻上寫字：跟著泡泡走，別跟著大流。
橋下，一道怪異陰影一閃而過。
彼得定睛一看，那是一只帶著亮**機械觸手的深海章魚，正鉆進泡泡城側門的小通道里，動作格外“瀟灑”。
彼得略感好奇，走過去想看個究竟，結果章魚卻又縮回一根觸手，悄悄拾起一枚掉落的螺絲，看都不看彼得，徑首鉆入旁邊的技術維修井。
“嘿！”
彼得忙喊了一聲，試圖友好地搭個話，“你撿到東西了！
能分我點嗎？
我家燈泡有點哆嗦。”
章魚微微抬眼，藍銀的瞳仁透過水波閃閃發亮，仿佛自帶評判模式。
“人類實習生？”
章魚發出帶點電子雜音的聲音，“你腳下的鞋帶松了，和你的思路差不多。”
彼得愣住了，然后皺眉一笑：“至少沒像我的發型離家出走。”
雙方對視半秒，章魚突然掏出兩個氣泡工具，噼里啪啦修理著墻角的電路，又抽出第三只機械觸手從背包抓出一根紫色螺絲。
“章魚也是講冷笑話的？”
彼得小聲嘀咕，靠近一步，“你是負責設施維護嗎？
還是這里的‘秘密***’？”
章魚頭也沒回，干脆把一個電子小球遞過來：“如果下次你被氣泡彈飛，記得對著這個喊‘克魯斯，救命’。
但最好別用，維修員忙不過來。”
彼得剛想繼續套近乎，頭頂的警報突然響起，水墻上投射出一串紅色光圈，提醒所有人員：“C區管道壓力異常，請技術組迅速處置。”
章魚克魯斯頓時八觸齊動，邊用一只機械臂敲擊數據屏幕，邊用另一只拽著工具包，兩只觸手同時進行簡易連接作業。
他動作干脆利落，像是在跳某種水下機關舞。
彼得就地給自己找了個理由，跟在克魯斯身后看熱鬧。
章魚沒理他，首接鉆進通道后方，一路拉開數據監控屏。
“這活是誰安排的？”
彼得努力擠入作業空間，“我剛報道就得學嗎？”
“泡泡城歡迎有責任感和臨危不懼的新手，”克魯斯頭也不抬，“也歡迎像你這樣的敢發問的外行。”
彼得覺得受到了批評又像被表揚了。
他拿起墻角一枚小螺帽，學著克魯斯的動作，結果把三個小配件都掉進排水口。
克魯斯轉身瞅了他一眼：“你是在測試引力嗎？
下次考慮玩點腦力游戲。”
彼得忍不住笑出了聲：“引力沒問題，是我的手指不買賬。”
突然，墻角的液晶屏閃爍出一串奇怪符號，彼得好奇地靠近，注意到上面有一行很模糊的提示：“*區生態艙，非授權異動。”
克魯斯神色立刻微妙起來，八只機械觸手動作更快，數據篩查一遍又一遍。
彼得見狀，忍不住問道：“你見過這種提示嗎？
這和管道壓力有關嗎？”
“或許是泡泡城真在發生點什么。”
克魯斯聲音變得嚴肅，但還是壓低音量，像在自言自語，“有人干了不該干的事情。”
這時，維修通道另一頭傳來一陣喧鬧，一群技術員在協作處理警報。
彼得正要過去幫忙，但克魯斯卻用兩只觸手攔住他。
“啊，實習生，記得你的職責是觀察和學習。”
克魯斯故意用淡淡的諷刺，“還有，別把泡泡城當成游樂園。”
彼得決定反擊：“那你的職責除了修管道，還包括考核新人的笑話技能？”
章魚難得露出一點微笑痕跡，觸手輕輕搖晃：“比你的笑話多的是。”
外面警報逐漸**，水下陽光重新灑入技術通道。
崔彼得望著克魯斯的操作，內心一陣激蕩：這座海底城市比他想象得奇怪，也危險得多，但也因此更加吸引人。
他突然問：“泡泡城真的像告示牌上寫的，‘夢想和不倒翁精神’是進場門票嗎？”
克魯斯收起工具，嘴上還不忘冷諷：“當然。
只是，大多數人的夢想會黏在氣泡殼上，飄不上去。”
彼得卻笑著拍拍自己的額頭：“那我得給我的夢想綁上加重螺絲，別讓它跑了。”
說罷，他下意識地看向維修井進口，就像在期待有更多章魚之謎。
就在這時，技術通道的上方，一道接一連串的人影和氣泡流向下方，預示著新一天的“實習生考驗”即將展開。
彼得邁出了通向*區生態艙的第一步，心里不禁琢磨，泡泡城的奇妙生活才剛剛上路。
擁擠的水域回蕩著章魚的機械動作和彼得的冷笑話，泡泡城第一次歡迎了一個笨手笨腳卻笑聲不停的新人，和一只固執古怪的章魚發明家，在海底這座透明城市里，命運的齒輪隨即輕輕轉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