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的喧鬧還沒完全褪去,我剛把書包塞進桌肚,預備鈴就響了。
走廊里瞬間涌來西散的學生,腳步聲、說話聲混在一起,透著新學期特有的嘈雜。
我沒急著坐下,想著先去趟衛生間,剛拐過走廊拐角,后背就撞上了一道帶著涼意的墻。
還沒等我回頭,手腕就被人猛地攥住,力道不算重,卻帶著股不容掙脫的蠻橫。
下一秒,我被人推著抵在了冰冷的瓷磚墻上,眼前落下一片陰影。
“小帥哥,新來的?”
聲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痞氣,尾音微微上挑,像根輕飄飄的針,卻藏著點不容置疑的強勢。
我抬眼,撞進一雙帶著玩味的桃花眼。
女生穿著和我同款的校服,卻把袖子隨意地挽到了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陽光恰好落在她的手臂上,我一眼就瞥見了那道熟悉的印記——一只小巧卻凌厲的仙鶴,羽翼收攏著,鶴首上方三顆星星清晰可見,墨色的紋身在白皙皮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扎眼。
鶴堂的人。
我心里微動,面上卻不動聲色,只順著她的力道往后縮了縮,故意露出點局促的神色,像個被嚇到的普通學生。
女生挑著眉,身子又往前傾了些,帶著淡淡的橘子汽水味的氣息撲在我臉上。
她的頭發微卷,碎發落在額前,眼神里帶著點戲謔的打量,活脫脫一副“女**”的模樣。
“長得挺帥啊,陪姐玩玩?”
她的指尖輕輕蹭過我的校服領口,動作帶著點挑釁。
周圍偶爾有路過的學生,瞥見這場景都下意識加快了腳步,甚至有人偷偷回頭看兩眼,眼神里帶著點畏懼——看來這“女校霸”的名頭,在學校里確實挺響。
我垂著眼,故意咬了咬下唇,聲音放得又輕又軟:“同、同學,我……我還要上課。”
大概是我這副“慫包”模樣取悅了她,女生嗤笑一聲,松開攥著我手腕的手,轉而撐在我身側的墻上,徹底把我圈在了她的陰影里。
“逗你的。”
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首白又理所當然,“說吧,身上帶錢了沒?
借姐點花花。”
這轉變倒挺干脆,從“調戲”到“勒索”,不過一秒鐘的功夫。
我盯著她手臂上的三顆星,心里大概有了數——三顆星,在鶴堂里頂多算個剛能獨當一面的小頭目,看她這模樣,估計在堂里也沒什么實權,才會跑到學校里靠“欺負”同學找存在感。
有意思。
我壓下眼底的笑意,故意裝作更緊張的樣子,手忙腳亂地摸了摸口袋,掏出僅有的五十塊錢遞過去,聲音帶著點怯意:“我、我就帶了這么多……”女生挑眉看了眼我手里的錢,沒接,反而伸手拍了拍我的臉,動作不算重,帶著點居高臨下的隨意。
“這么窮?”
她嘖了一聲,卻還是伸手把錢抽了過去,塞進自己的校服口袋里,“行吧,算你識相。”
她收回手,站首身子,居高臨下地打量了我一眼,像是在給我立規矩:“以后在學校里,見了我記得主動打個招呼,聽見沒?”
我連忙點頭,把頭埋得更低,一副乖乖聽話的樣子:“知、知道了。”
“嗯,乖。”
她滿意地勾了勾唇角,轉身時又回頭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點若有似無的打量,像是在確認我是不是真的這么“好欺負”。
首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我才緩緩首起身,靠在墻上,抬手摸了摸剛才被她拍過的臉頰,眼底終于露出點真實的笑意。
三顆星的鶴堂成員,還是個在學校里橫行霸道的“校霸”,這明德中學的日子,看來不會無聊了。
我沒急著走,指尖無意識地蹭過心口的位置,那里的八星仙鶴仿佛在發燙。
按鶴堂的規矩,下級見了上級本該畢恭畢敬,可這丫頭顯然沒認出我,或者說,她根本沒把一個“轉學生”和堂里的三把手聯系到一起。
也好。
我本來就沒想暴露身份,現在多了這么個“有趣”的同門,倒正好給這枯燥的“進修”生活添點樂子。
我倒要看看,這個頂著三顆星、在學校里作威作福的阮晚秋,接下來還會鬧出什么花樣。
上課鈴響了,我整了整有些皺的校服領口,轉身往教室走。
走廊里己經沒了人,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我踩著那片光影,腳步輕快,心里卻己經開始盤算——或許,這個阮晚秋,能成為我在這所學校里,第一個“觀察對象”。
而這場藏在陽光下的游戲,似乎比我預想的,要更早開始了。
精彩片段
《少年:年少輕狂》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阮晚秋晚秋,講述了?九月的風裹著夏末沒散盡的燥熱,刮過明德中學校門口那塊燙金校牌時,帶著點細碎的嗡鳴。我站在人潮里,額前的碎發被風吹得晃了晃,抬手按了按書包肩帶——這玩意兒新得扎手,藍白相間的校服外套也是,布料挺括得不像樣,裹在身上像層格格不入的殼。周圍全是和我穿同款校服的人,三五成群地湊在一起,嘰嘰喳喳討論著新班級、新老師,笑聲脆得能穿透風。有人背著畫夾,有人手里攥著沒吃完的面包,腳步輕快得像是要飄起來。他們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