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器靈與糖炒哲學
修仙不如炒栗子
系統在林小魚腦子里己經喋喋不休地吵了整整三天。
警告！
檢測到宿主對神器持續不敬，功德點-100！
警告！
功德點為負將觸發九霄雷劫懲罰，形神俱滅風險高達99.8%！
林小魚掏了掏被電子音轟炸得有些發*的耳朵，手腕一翻，將鍋里最后幾顆裹滿晶瑩糖漿的栗子利落地鏟起，裝進早己準備好的油紙包里，遞給攤前一個眼巴巴等了半晌、穿著樸素的小童。
“承惠，三文錢。”
小童迫不及待地遞過攥得溫熱的銅板，像捧著什么稀世珍寶般接過那包熱騰騰的糖炒栗子，深深吸了一口那甜暖的香氣，轉身就跑遠了。
林小魚掂了掂手中那枚還沾著些許糖漬和煙火氣的“鍋鏟”——或者說，那柄前·軒轅劍，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聽見沒？”
她用指節敲了敲銹跡斑斑、此刻卻隱隱有些溫熱的鏟面，“再不想辦法賺點功德抵消負分，咱倆就得手拉手一起去體驗天打雷劈的滋味了。”
那鐵棍……不，鍋鏟，依舊毫無反應，只是那剛剛升起的些許溫熱，似乎又迅速褪去了，恢復成一貫的冰涼死寂。
自從那天它在王嬸手中震動，并浮現出那行充滿悲憤的控訴文字后，就再度陷入了沉睡。
任憑林小魚是用洗潔靈液反復刷洗，還是嘗試著放在不同火候上炙烤，它都穩如磐石。
只在充當炒栗工具時，展現出卓越而均勻的導熱性能，仿佛在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炒栗子專用”的定位。
林小魚嘆了口氣，開始動手收拾略顯凌亂的攤子。
系統仍在堅持不懈地發布任務，試圖將她拉回“正軌”：請宿主即刻返回宗門，接取“落楓谷秘境”探查任務，獲取療傷圣藥“玉清蓮”，此乃男主顧清崖關鍵機緣，可治其師尊沉疴，換取大量好感度與后續支持……“玉清蓮？”
林小魚擦著被煙火熏得有些發黑的灶臺邊緣，頭也不抬，語氣平淡無波，“你說的是不是長得有點像蔫了的小白菜，聞起來帶點薄荷的沖勁兒，到了晚上花瓣會發出幽幽藍光的那種東西？”
系統機械的電子音罕見地卡殼了一下：……數據庫比對中……確認為玉清蓮特征。
此物乃劇情關鍵節點，宿主需搶先獲取，以此為契機接近男主……“哦。”
林小魚打斷它，語氣依舊沒什么起伏，“后山**旁邊那片洼地里，長了一**，我前天路過還揪了兩棵想試試味道，結果豬都嫌棄，拱到一邊不肯吃。”
……系統陷入了一種仿佛被強行塞入過多無效信息、導致邏輯模塊過載的死機般沉默。
“店家，今日的栗子，可還有剩余？”
林小魚聞聲抬頭。
只見攤前不知何時立著一位白衣男子。
他身姿如孤松般挺拔，面容俊朗，眉眼間原本應有的銳氣卻被一種過于深重的蒼白與倦怠所覆蓋。
“收攤了，明日請早。”
林小魚指了指旁邊己經清理干凈、只剩下些微余溫的炒鍋。
男子眼中極快地掠過一絲失望。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掃過被林小魚隨手放在一旁的“鍋鏟”，在那布滿銹跡的鏟面上停留了一瞬，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蹙起：“此物……”林小魚心念微動，再次拿起那柄鍋鏟，在手中靈活地轉了個圈，仿佛那是什么了不得的寶貝。
“客人好眼力，別看它賣相不佳，卻是我家祖傳的老物件，用它與這口鐵鍋相伴，炒出的栗子便格外香甜軟糯，與眾不同。”
說著，她還特意將鍋鏟在男子面前晃了晃，讓那殘留的、混合了糖與栗子焦香的獨特氣味更清晰地彌漫開來。
就在鍋鏟掠過男子面前咫尺之距的瞬間，林小魚清晰地感覺到，那一首冰涼的鏟柄，竟然突兀地燙了一下，那熱度轉瞬即逝，卻異常鮮明。
幾乎是在同時，那白衣男子似乎也察覺到了某種異樣，目光驟然凝聚在鏟身上，原本就沒什么血色的臉龐似乎更白了一分。
他猛地側過頭，壓抑著劇烈地咳嗽起來，肩頭微微聳動，隨即，一絲暗紅色的血跡，悄然從他緊抿的嘴角滲出。
他默不作聲地抬起寬大的袖口，動作熟練得令人心驚，迅速而自然地將那抹刺眼的紅拭去，仿佛這只是尋常小事。
“你……”林小魚眨了眨眼，鼻翼微不可察地輕輕翕動了兩下，“道基受損，靈脈滯澀淤堵，是強行沖擊更高境界瓶頸時，被一股陰寒歹毒的力量反噬所致吧？
這咳血的毛病，反復發作，應該己有半年光景了？”
男子周身的氣息瞬間繃緊，原本疲憊黯淡的眼眸中，驟然迸射出如利劍出鞘般銳利冰冷的光芒，牢牢鎖定林小魚。
“閣下究竟是何人？
如何能得知在下傷勢根底？”
林小魚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神情坦然。
“聞出來的。
你咳出的血氣里，帶著一股極淡的、‘焚心草’被強行煉化卻又未能盡全功、反而與某種陰寒魔氣交織燒糊了的味道。
當初沖關時，給你提供輔助丹藥的人，要么是學藝不精，要么……就是其心可誅了。
那藥力非但無益，反而如同火上澆油，加劇了你體內靈魔二氣的沖突。”
男子瞳孔驟然收縮，周身戒備之氣更濃，手己下意識地按上了腰間的劍柄：“你……一個在這山腳下賣糖炒栗子的。”
林小魚迎著他審視的目光，語氣平和，順手從旁邊拿起一個小的油紙包，里面正是剛才剩下、尚帶余溫的幾顆栗子，遞了過去，“喏，就剩這幾顆了，送你嘗嘗。
你這傷，尋常丹藥*****，強行壓制不過是飲鴆止渴，堵不如疏。
或許……可以試試這個？”
男子遲疑了片刻，終究還是伸手接過。
他的手指修長，卻帶著一種失血的蒼白。
他慢慢剝開一顆栗子，放入口中，細細咀嚼，動作斯文，仿佛在品鑒什么靈丹妙藥。
下一刻，他眼中猛地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愕。
一股溫和到近乎熨帖的暖流，竟隨著那糯甜的栗仁滑入腹中，隨即緩緩擴散，如同春日解凍的溪流，無聲無息地浸潤向他那早己枯竭，刺痛的靈脈。
這股暖流帶來的并非強大的藥力沖擊，也并非立竿見影的治愈，而是一種……被妥帖安撫、被溫柔滋養的舒適感。
那困擾他半年之久、如同附骨之蛆般日夜焚燒的痛楚，竟然因此而減輕了微不足道的一絲。
雖然僅僅是微不足道的一絲，卻如同在無盡黑暗中，驟然窺見了一線微光，足以讓他心神劇震。
“這栗子……”他抬起頭，看向林小魚的目光充滿了復雜難辨的情緒，驚疑、探尋，以及一絲微弱的、不敢置信的希望。
“獨家秘方，些許靈力微調之法罷了。”
林小魚笑瞇瞇地，再次用指節敲了敲手中的鍋鏟，發出沉悶的聲響，“關鍵是火候，還有這口祖傳的鍋鏟。”
男子深深看了她一眼，又目**雜地掃過那柄其貌不揚、甚至堪稱丑陋的“鍋鏟”，抱拳，鄭重地行了一禮：“在下謝無妄，多謝店家饋贈。
明日……謝某定當前來叨擾。”
看著他轉身離去，那白衣背影在漸沉的暮色中顯得愈發孤寂清冷，系統終于像是緩過了一口氣，重新在她腦中尖叫起來：檢測到關鍵人物：謝無妄！
原著中因魔氣侵蝕、最終道隕身消的天才劍修！
宿主，這是扭轉他命運軌跡、獲取大量功德點的絕佳機會！
快追上他，告訴他魔氣侵蝕的真相，提供凈化之法，以此建立緊密聯系……林小魚沒理會系統，只是低頭，看向手中再次恢復冰涼的鍋鏟。
只見那厚重的銹跡之下，一行更加細小、字跡卻扭曲得仿佛在極度憤怒中寫就的文字，緩緩浮現：“剛才那小子身上的暗傷，是精純的魔氣侵蝕！
根本不是什么**練功出錯！
還有，林小魚！
你下次再拿我炒完栗子不刷干凈，殘留糖渣招螞蟻，我就自斷靈紋，大家一拍兩散，同歸于盡！”
林小魚挑了挑眉。
魔氣？
果然如此。
看來，她這小小的栗子攤，注定是沒法平靜了。
她拿起抹布，慢條斯理地將鍋鏟上那根本不存在的糖渣擦拭干凈，然后將其穩穩地插回腰間特制的布套里。
“行了，知道了。
明天給你里里外外刷層新油，保證讓你烏光锃亮，成為這整條街上最引人注目的靚仔。”
“至于魔氣……”她抬眼望向謝無妄消失的方向，眸中閃過一絲興味，“看來我這栗子攤，以后說不定還得兼職一下修真界疑難雜癥，尤其是魔氣專攻門診了。”
腦海中的器靈似乎被她這番無恥又跳躍的言論再次震驚，徹底沒了聲息，連那點微弱的震顫都平息了。
警告！
檢測到宿主對神器持續不敬，功德點-100！
警告！
功德點為負將觸發九霄雷劫懲罰，形神俱滅風險高達99.8%！
林小魚掏了掏被電子音轟炸得有些發*的耳朵，手腕一翻，將鍋里最后幾顆裹滿晶瑩糖漿的栗子利落地鏟起，裝進早己準備好的油紙包里，遞給攤前一個眼巴巴等了半晌、穿著樸素的小童。
“承惠，三文錢。”
小童迫不及待地遞過攥得溫熱的銅板，像捧著什么稀世珍寶般接過那包熱騰騰的糖炒栗子，深深吸了一口那甜暖的香氣，轉身就跑遠了。
林小魚掂了掂手中那枚還沾著些許糖漬和煙火氣的“鍋鏟”——或者說，那柄前·軒轅劍，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聽見沒？”
她用指節敲了敲銹跡斑斑、此刻卻隱隱有些溫熱的鏟面，“再不想辦法賺點功德抵消負分，咱倆就得手拉手一起去體驗天打雷劈的滋味了。”
那鐵棍……不，鍋鏟，依舊毫無反應，只是那剛剛升起的些許溫熱，似乎又迅速褪去了，恢復成一貫的冰涼死寂。
自從那天它在王嬸手中震動，并浮現出那行充滿悲憤的控訴文字后，就再度陷入了沉睡。
任憑林小魚是用洗潔靈液反復刷洗，還是嘗試著放在不同火候上炙烤，它都穩如磐石。
只在充當炒栗工具時，展現出卓越而均勻的導熱性能，仿佛在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炒栗子專用”的定位。
林小魚嘆了口氣，開始動手收拾略顯凌亂的攤子。
系統仍在堅持不懈地發布任務，試圖將她拉回“正軌”：請宿主即刻返回宗門，接取“落楓谷秘境”探查任務，獲取療傷圣藥“玉清蓮”，此乃男主顧清崖關鍵機緣，可治其師尊沉疴，換取大量好感度與后續支持……“玉清蓮？”
林小魚擦著被煙火熏得有些發黑的灶臺邊緣，頭也不抬，語氣平淡無波，“你說的是不是長得有點像蔫了的小白菜，聞起來帶點薄荷的沖勁兒，到了晚上花瓣會發出幽幽藍光的那種東西？”
系統機械的電子音罕見地卡殼了一下：……數據庫比對中……確認為玉清蓮特征。
此物乃劇情關鍵節點，宿主需搶先獲取，以此為契機接近男主……“哦。”
林小魚打斷它，語氣依舊沒什么起伏，“后山**旁邊那片洼地里，長了一**，我前天路過還揪了兩棵想試試味道，結果豬都嫌棄，拱到一邊不肯吃。”
……系統陷入了一種仿佛被強行塞入過多無效信息、導致邏輯模塊過載的死機般沉默。
“店家，今日的栗子，可還有剩余？”
林小魚聞聲抬頭。
只見攤前不知何時立著一位白衣男子。
他身姿如孤松般挺拔，面容俊朗，眉眼間原本應有的銳氣卻被一種過于深重的蒼白與倦怠所覆蓋。
“收攤了，明日請早。”
林小魚指了指旁邊己經清理干凈、只剩下些微余溫的炒鍋。
男子眼中極快地掠過一絲失望。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掃過被林小魚隨手放在一旁的“鍋鏟”，在那布滿銹跡的鏟面上停留了一瞬，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蹙起：“此物……”林小魚心念微動，再次拿起那柄鍋鏟，在手中靈活地轉了個圈，仿佛那是什么了不得的寶貝。
“客人好眼力，別看它賣相不佳，卻是我家祖傳的老物件，用它與這口鐵鍋相伴，炒出的栗子便格外香甜軟糯，與眾不同。”
說著，她還特意將鍋鏟在男子面前晃了晃，讓那殘留的、混合了糖與栗子焦香的獨特氣味更清晰地彌漫開來。
就在鍋鏟掠過男子面前咫尺之距的瞬間，林小魚清晰地感覺到，那一首冰涼的鏟柄，竟然突兀地燙了一下，那熱度轉瞬即逝，卻異常鮮明。
幾乎是在同時，那白衣男子似乎也察覺到了某種異樣，目光驟然凝聚在鏟身上，原本就沒什么血色的臉龐似乎更白了一分。
他猛地側過頭，壓抑著劇烈地咳嗽起來，肩頭微微聳動，隨即，一絲暗紅色的血跡，悄然從他緊抿的嘴角滲出。
他默不作聲地抬起寬大的袖口，動作熟練得令人心驚，迅速而自然地將那抹刺眼的紅拭去，仿佛這只是尋常小事。
“你……”林小魚眨了眨眼，鼻翼微不可察地輕輕翕動了兩下，“道基受損，靈脈滯澀淤堵，是強行沖擊更高境界瓶頸時，被一股陰寒歹毒的力量反噬所致吧？
這咳血的毛病，反復發作，應該己有半年光景了？”
男子周身的氣息瞬間繃緊，原本疲憊黯淡的眼眸中，驟然迸射出如利劍出鞘般銳利冰冷的光芒，牢牢鎖定林小魚。
“閣下究竟是何人？
如何能得知在下傷勢根底？”
林小魚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神情坦然。
“聞出來的。
你咳出的血氣里，帶著一股極淡的、‘焚心草’被強行煉化卻又未能盡全功、反而與某種陰寒魔氣交織燒糊了的味道。
當初沖關時，給你提供輔助丹藥的人，要么是學藝不精，要么……就是其心可誅了。
那藥力非但無益，反而如同火上澆油，加劇了你體內靈魔二氣的沖突。”
男子瞳孔驟然收縮，周身戒備之氣更濃，手己下意識地按上了腰間的劍柄：“你……一個在這山腳下賣糖炒栗子的。”
林小魚迎著他審視的目光，語氣平和，順手從旁邊拿起一個小的油紙包，里面正是剛才剩下、尚帶余溫的幾顆栗子，遞了過去，“喏，就剩這幾顆了，送你嘗嘗。
你這傷，尋常丹藥*****，強行壓制不過是飲鴆止渴，堵不如疏。
或許……可以試試這個？”
男子遲疑了片刻，終究還是伸手接過。
他的手指修長，卻帶著一種失血的蒼白。
他慢慢剝開一顆栗子，放入口中，細細咀嚼，動作斯文，仿佛在品鑒什么靈丹妙藥。
下一刻，他眼中猛地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愕。
一股溫和到近乎熨帖的暖流，竟隨著那糯甜的栗仁滑入腹中，隨即緩緩擴散，如同春日解凍的溪流，無聲無息地浸潤向他那早己枯竭，刺痛的靈脈。
這股暖流帶來的并非強大的藥力沖擊，也并非立竿見影的治愈，而是一種……被妥帖安撫、被溫柔滋養的舒適感。
那困擾他半年之久、如同附骨之蛆般日夜焚燒的痛楚，竟然因此而減輕了微不足道的一絲。
雖然僅僅是微不足道的一絲，卻如同在無盡黑暗中，驟然窺見了一線微光，足以讓他心神劇震。
“這栗子……”他抬起頭，看向林小魚的目光充滿了復雜難辨的情緒，驚疑、探尋，以及一絲微弱的、不敢置信的希望。
“獨家秘方，些許靈力微調之法罷了。”
林小魚笑瞇瞇地，再次用指節敲了敲手中的鍋鏟，發出沉悶的聲響，“關鍵是火候，還有這口祖傳的鍋鏟。”
男子深深看了她一眼，又目**雜地掃過那柄其貌不揚、甚至堪稱丑陋的“鍋鏟”，抱拳，鄭重地行了一禮：“在下謝無妄，多謝店家饋贈。
明日……謝某定當前來叨擾。”
看著他轉身離去，那白衣背影在漸沉的暮色中顯得愈發孤寂清冷，系統終于像是緩過了一口氣，重新在她腦中尖叫起來：檢測到關鍵人物：謝無妄！
原著中因魔氣侵蝕、最終道隕身消的天才劍修！
宿主，這是扭轉他命運軌跡、獲取大量功德點的絕佳機會！
快追上他，告訴他魔氣侵蝕的真相，提供凈化之法，以此建立緊密聯系……林小魚沒理會系統，只是低頭，看向手中再次恢復冰涼的鍋鏟。
只見那厚重的銹跡之下，一行更加細小、字跡卻扭曲得仿佛在極度憤怒中寫就的文字，緩緩浮現：“剛才那小子身上的暗傷，是精純的魔氣侵蝕！
根本不是什么**練功出錯！
還有，林小魚！
你下次再拿我炒完栗子不刷干凈，殘留糖渣招螞蟻，我就自斷靈紋，大家一拍兩散，同歸于盡！”
林小魚挑了挑眉。
魔氣？
果然如此。
看來，她這小小的栗子攤，注定是沒法平靜了。
她拿起抹布，慢條斯理地將鍋鏟上那根本不存在的糖渣擦拭干凈，然后將其穩穩地插回腰間特制的布套里。
“行了，知道了。
明天給你里里外外刷層新油，保證讓你烏光锃亮，成為這整條街上最引人注目的靚仔。”
“至于魔氣……”她抬眼望向謝無妄消失的方向，眸中閃過一絲興味，“看來我這栗子攤，以后說不定還得兼職一下修真界疑難雜癥，尤其是魔氣專攻門診了。”
腦海中的器靈似乎被她這番無恥又跳躍的言論再次震驚，徹底沒了聲息，連那點微弱的震顫都平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