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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丈夫妄圖吃絕戶,我直接殺瘋
我轉身看過去。
秦舒雨身著病號服,挽著言煜的胳膊。
言煜的眼中只有陌生和疏離,他伸出手。
“你好,我是言澤,你是弟妹吧?”
結婚三年,言煜從未告訴我他有一個同胞哥哥。
可此時此刻,眼前的言煜演技堪比影帝。
既如此,我不介意陪他們再演一場戲。
我回握過去,“宋溫玉。”
他的手心摩挲過我的食指,掌心那道細微的疤痕,劃的我心中一顫。
“兄長的手心有一道疤?”
言煜的神色出現一瞬間的怔愣,但他很快恢復了正常。
“小時候摔的。”
他面不改色的對我撒謊。
可我知道,他手心的那道疤是因為我。
當時我們剛剛結婚,度蜜月時他帶我去海釣,卻突然遇到大浪。
驚慌之中,我被掀翻下船落入海里。
言煜未加思索跳下海救我,可在海中隨浪漂浮時,手掌被魚線劃過,留下深深的一道血痕。
“溫玉,別哭了,我這不是沒事嗎?”
獲救后,言煜用裹著厚厚紗布的手豎在頭上,裝作兔子逗我開心。
后來每當我看到他手上的疤痕,總會想起那日救我時,他奮不顧身的樣子。
可現在,言煜卻輕描淡寫的對我說是小時候摔的。
是他先拋棄了我們的過往。
我強忍下喉頭的哽咽,扯出一抹禮貌的微笑。
“兄長這次回來,是來處理言煜的葬禮嗎?”
沒等言煜說話,秦舒雨緊緊挽住他的胳膊。
“多虧了溫玉姐,煜哥哥的葬禮安排的很好,澤哥哥這次是專程回來看我的。”
言煜笑著對我解釋,“小姑娘愛撒嬌,你別介意,我這次回來是為了宣讀言煜的遺囑,明天我們在言家老宅見。”
他總是會用小姑娘愛撒嬌這種話,來解釋秦舒雨對我的傷害。
結婚半年,秦舒雨用想看我們婚房的裝修為由,闖入臥室,將我和言煜的結婚照劃出一道口子。
鋒利的邊緣讓我很清楚的明白,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可言煜當時對我說。
“她只是個小姑娘,怎么會有你說的那種心思?”
但秦舒雨明明跟我同歲,在言煜眼中,她就是值得呵護疼愛的妹妹。
而我作為他的妻子,就需要識大體懂大局。
我強壓下心中的惱恨,保持微笑。
“好的,明天我一定準時到老宅。”
站在醫院門口,我目送他們二人離開。
秦舒雨回頭深深望了我一眼,眼中全是囂張與挑釁。
“你搶不過我的。”
她用口型無聲的對我說了一句。
而我一直保持禮貌的微笑,直到車子消失在夜色中。
笑的臉都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