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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血光乍現識奸佞

幽嵐界毒后育種錄

幽嵐界毒后育種錄 傷心哭泣的貓主子 2026-04-20 18:19:16 玄幻奇幻
雨還在下,檐角的水滴砸在石階上,一聲接一聲。

陸九娘站在靈案前,指尖從玉鐲滑下來,麻得發僵。

剛才那股血沖進腦子的感覺還在,像有根燒紅的鐵絲在腦仁里攪了一圈。

她眨了眨眼,右眼下那塊胎記還跳著星芒,一明一暗。

她沒動,耳朵卻豎著。

外頭沒人了。

王**走后,鎮民跑得比老鼠還快。

整條街靜得反常,連野狗都不叫一聲。

她低頭看手,指甲縫里沾著點血——剛才拿銀簪劃破指尖,血剛碰上玉鐲,就“嗖”地沒了。

不是幻覺。

“滴血認主完成。”

那少年音又響,這回不像在腦子里炸,倒像是從鐲子里飄出來的,“育種園,開。”

話落,眼前一黑,又亮。

不是眼睛看見的光,是腦子里撐開了一片地兒。

三百株毒草幼苗排在黑土上,根須微動,葉子輕顫,像剛睡醒。

每株底下浮著字:黑心藤·*級育種適配、蝕骨蘭·C級毒素前體、影針葵·可提煉麻痹針……她念頭一動,一株藤蔓卷了卷葉子,像是打招呼。

“行啊你。”

她低聲道。

“姐姐,這才哪到哪。”

那聲音忽然近了,帶點笑,“想不想見我?”

空氣一扭,半空里浮出個少年虛影,二郎腿翹著,銀邊長袍閃得晃眼,頭發紫紅挑染,狐貍眼斜挑。

“狐小種?”

她挑眉。

“如假包換。”

他眨眨眼,“育種宇宙第一帥,兼職導航、情報、帶娃,三位一體,童叟無欺。”

她沒笑:“剛才掃王**,是你?”

“我。”

“鎮守府方向有SS級波動,也是你?”

“也是。”

“敵是友?”

“能量不騙人。”

他晃著腳,“那波動純得離譜,絕不是普通修士。

盯緊點,說不定是你未來的‘頭胎種源’呢~”她眼皮一跳:“別扯。

你能掃多遠?”

“半里內活人生育值隨便掃,十里內能量異常能感應。”

他歪頭,“但得靠近,或者對方對你動念頭——比如貪、妒、殺心。”

她懂了。

王**那種蠢貨,一見她就動邪念,系統自動掃了。

鎮守府那個,純粹是能量太強,被動撞上的。

“SS級,有多高?”

“S級能育出靈根天才,SS級能誕下天生道體。”

他笑出聲,“SSSSS級,比如你未來某位夫君,孩子一出生就能打爆元嬰。”

她沒接,心里卻動了。

前世她管育種計劃時,全宇宙SS級以上種源不到三十個。

如今這方世界,剛覺醒就冒出一個,要么是巧合,要么……有人在等她。

正想著,識海里的幼苗忽然齊齊一顫。

不是風,是“覺”。

“有人。”

狐小種聲音沉了,“樹影里,黑袍,沒呼吸,心跳亂得不像人——是蠱修。”

她閉眼,識海收攏,睜眼時臉己平靜。

院墻邊那棵老槐樹,枝葉晃了一下。

她不動,手卻滑向腰間第七個毒囊。

不大,不顯眼,指尖一碰,囊口滲出一絲灰霧。

她走到窗邊,沒開窗,銀簪**窗縫,順著木紋輕輕一劃。

“吱——”聲音極輕,像老鼠啃木頭。

樹影又動。

黑影貼著墻根,往窗下挪了半步。

她忽然笑了。

笑得極輕,像自語:“子時剛過,黑心藤沒來,倒先來了個偷看的。”

話落,手腕一翻,五根銀針甩出,兩根封眼,兩根鎖喉,最后一根首插天靈。

針上淬了影針葵汁液,見血封神識,三息內動不了手指。

“噗噗噗——”五聲輕響,全中。

窗外那人連悶哼都沒發出,腦袋一歪,倒了。

她沒急著出去,等了十息,確認沒人。

推門,踩著濕石板走過去。

黑袍人仰著,臉上蒙巾,眼窩里的銀針己發黑,皮膚正起泡、潰爛。

她蹲下,掀開黑巾。

陌生臉,三十出頭,眉心有細疤,像蟲咬的。

她手指一勾,從懷里摸出一塊令牌。

黑鐵,正面刻“噬魂”,背面一圈星紋。

她瞳孔一縮。

那紋路——和她右眼**記,幾乎一樣。

“這紋……”她低聲問,“你認得?”

狐小種第一次沒笑:“星紋,‘星域遺民’的標識。

理論上,只有參與星際遷徙的血脈才能激活。”

她盯著令牌,指節發緊。

星域遺民?

她胎記是穿越時帶的烙印,這方世界怎會有人用同樣標記?

而且,這人沖她來的。

能潛伏到育種園開啟的瞬間,說明早盯上了這靈堂。

“他怎么知道我會開空間?”

她問。

“不知道。”

狐小種冷了,“但他知道有人要覺醒。

這種令牌,是‘獵手’用的,專追剛激活系統的宿主。”

她懂了。

不是巧合。

有人在等她醒來,像獵人蹲幼獸。

她把令牌塞進袖子,抬腳踩住那人胸口,用力一碾。

“咔。”

肋骨斷了兩根,人沒死,喉嚨里“咯咯”響。

“誰派你來的?”

她蹲下,聲音輕得像哄孩子。

那人瞪眼,牙關**,嘴角滲黑血。

“哦,有蠱毒自毀?”

她點頭,“挺專業。”

手指一彈,一根發絲細的毒**進他頸側。

“這是蝕骨蘭提純液,骨頭會從腳趾開始一節節化成膿水。”

她微笑,“你想好再死。”

那人瞳孔驟縮,喉嚨動了動,擠出兩個字:“教……主……哪個教主?”

“噬……魂……他還知道什么?”

“他……知道……你……不是這世的人……”她呼吸一滯。

不是這世的人?

他怎知她是魂穿?

“他還知道什么?”

她聲音冷了。

那人張嘴,頭一歪,大股黑血涌出,眼珠翻白,死了。

她盯著**,沒動。

狐小種低聲道:“自毀觸發了。

死士,不留活口。”

她慢慢站起,一根根拔出銀針,布擦干凈,收回袖中。

雨還在下,打在**臉上,沖開黑膜,露出青灰皮膚——不是活人該有的色。

“這人不是純人類。”

狐小種說,“經脈里有蠱蟲殘渣,半改造體。”

她點頭:“噬魂教拿活人做實驗。”

“而且……”狐小種頓了頓,“他臨死說‘你不是這世的人’,說明他們早就在等‘外來者’。”

她冷笑:“等我?”

“不一定是你。”

他聲音低了,“可能是每一個穿越者。

這地方,有獵殺系統的規矩。”

她沉默,轉身往屋內走。

跨門檻時,忽然停住。

“你說,鎮守府那個SS級波動……會不會也是他們的人?”

“不確定。”

狐小種說,“但能量純度不像改造過。

更像是……天然覺醒。”

她瞇眼。

天然覺醒的SS級?

在這偏遠小鎮?

太巧了。

她走到靈案前,拿起亡夫牌位,輕輕一掰。

“咔。”

木牌裂開,空的。

她把噬魂教令牌塞進去,合上。

“明天,會有人來收尸。”

她淡淡道,“就說王**欠債不還,被仇家砍了,**誤放我家院外。”

“你不報官?”

“報什么?”

她笑,“一個外鄉死人,誰管?”

她坐回**,閉眼。

識海再開,三百株毒草輕輕搖。

她盯著黑心藤,心念一動。

藤蔓抽出新芽,尖端泛幽光。

“從今天起。”

她低聲說,“我不再是等人踩的寡婦了。”

玉鐲微光一閃,狐小種的聲音懶洋洋響起:“姐姐,小種陪你玩大的。”

她沒睜眼,右手緩緩握緊,指甲掐進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