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庭郁悶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屮,一天的好心情都被吳帥那逆子弄差了,一定要報復回去。
怎么報復回去呢?
是把他的牙膏都換成芥末,還是半夜到他家把他的鞋帶都抽走,這樣對待一個殘疾人不好吧?
屮,我也算是一個殘疾人,他就這么對我?”
陶庭內心是對今天事件的復盤。
本來想著吳帥殘疾很可憐,可仔細一想。
退一步越想越氣,吳帥己經氣過自己很多遍了。
自己干點什么也不算過分,況且這也不止吳帥一個人身體有毛病。
“映虛喜歡吃什么了?
買些魚回去吧,她上次看上去挺喜歡吃的。”
陶庭臉上滿是溫柔,那是在吳帥面前從來沒有過的細膩。
是啊,畢竟朋友哪有女朋友香?
“倒是買些什么素菜呢?”
陶庭住的地方是1棟大樓。
說不好聽一點,這個棟大樓就跟監獄一樣,一格子一格子的。
所有的人都住在這棟大樓內,除了領主。
這1棟樓有20多層。
一層又有好幾戶人家,看上去略顯擁擠。
陶庭坐上電梯上樓,到家門口覺得有些不對勁。
轉動鑰匙,推開門,十分安靜。
雖然說陶庭在使用人工耳蝸之前自己聽不見任何聲音,但是這個安靜還是讓陶庭緊張起來。
“怎么回事?
感覺出了點問題。”
陶庭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頓時,他發現問題出在哪了,映虛,以往回來,他回家都會看到他的女朋友,就坐在沙發上有時會關心問候一句“回來啦”,有時也會對她笑一下。
而現在,這個沙發上沒有人。
“映虛,你怎么?
你是在房間里嗎?”
沒有回答。
陶庭放下手中的東西,緊接著跑到臥室。
床上也沒有那個令他牽掛的身影。
“映虛”陶庭接著呼喊起來。
可是他這個呼喊如同墜入大海的石頭,沒有答復。
“出門了?
不可能?!?br>
因為映虛是雙目失明,想讓她看見得有人捐獻視網膜。
這***,每個人都有點毛病,不可能有人想讓自己病上加病。
導致至今,她的失明也沒有能得到解決。
先不說她出去方不方便,要是她出去了,陶庭反而更擔心。
“不行。
我必須要做點什么?!?br>
陶庭推開了門,門也顧不上鎖,就往電梯方向快步走去。
這時電梯門開了,出來的是陶庭的鄰居,一對兄弟。
哥哥叫趙強,身穿黑色背心,身上肌肉突出顯眼,他的左手是一只機械手,看上去有股賽博朋克風。
弟弟叫趙彪,穿著白色短袖,他的右手上纏著紗布,看上去剛從醫院回來。
這時。
趙強突然對陶庭說“庭呀,你快點出去找小李吧。”
“趙大哥,怎么了?
還有彪又是怎么了?”
“唉。
今個木場放了一上午的假。
我就索性買了點小魚和魚缸,你說我不在,這小玩意還能陪著小彪,你也是知道的讓小彪一個人出去玩,我不放心。
畢竟畢竟。”
趙強有些一言難盡。
“小標就拿著魚缸去找他李姐玩了,當時我也在。
小李啊,她就摸了摸魚缸。
她問小標是什么東西?
小彪呀,就跟她講。
可是誰知道?
她首接把魚缸摔了。
東倒西歪的就跑出門了?!?br>
“趙大哥,實在是抱歉啊?!?br>
陶庭看著眼前這個。
手上纏著紗布,臉上又是鼻涕又是淚的小孩。
“唉。
這倒沒什么事。
小標手就是被劃破了。
沒多大事,倒是小李,她那樣子出去怕是有問題。
也不知道咋的,她那樣我出門硬是連她影子都沒追到。”
“唉,這怎么辦?
抱歉啊,趙大哥。
下次請你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