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竇初開十五歲的顧阮阮第一次見到莫翊塵的名字，是在一場慘烈的游戲對戰之后。

那是個悶熱的夏日午后，窗外的蟬鳴聲嘶力竭，顧阮阮盤腿坐在臥室地板上，額頭抵著冰冷的空調出風口，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滑動。

她的角色"軟糖不軟"剛剛在一場5v5競技游戲中完成了一次五殺，對面隊伍被打得潰不成軍。

"Victory！

"系統提示音響起，顧阮阮得意地甩了甩馬尾辮。

就在這時，一條好友申請跳了出來。

"玩家莫翊塵請求添加您為好友。

備注：操作不錯，交個朋友？

"顧阮阮撇了撇嘴。

這個ID她記得，是剛才對面隊伍里最難纏的對手，好幾次差點反殺她。

她本想拒絕，但勝利的喜悅讓她心情大好，指尖一滑，通過了申請。

"剛才那局你運氣不錯。

"對方很快發來消息。

顧阮阮立刻回擊："輸了就說是運氣？

""不是運氣是什么？

你連招順序全是錯的。

""那你教我啊？

"顧阮阮發了個挑釁的表情。

出乎意料的是，對方真的開始詳細講解每個技能的最佳釋放時機和連招組合。

顧阮阮起初不以為然，但試著按他說的操作后，發現自己確實打出了更高的傷害。

就這樣，他們從游戲對手變成了固定隊友。

每天晚上做完作業，顧阮阮就會迫不及待地登錄游戲，看看那個灰色頭像是否亮起。

他們配合越來越默契，有時甚至不需要語音就能預判對方的行動。

一個月后的深夜，顧阮阮躲在被窩里，耳機里傳來莫翊塵低沉的聲音："今天怎么這么晚還在？

""數學考砸了。

"顧阮阮悶悶不樂地說，"我媽說再這樣下去就斷我網。

""多少分？

""82..."顧阮阮的聲音越來越小。

耳機里傳來一聲輕笑："我還以為多大事。

我上次物理只考了79。

""真的？

"顧阮阮驚訝地睜大眼睛，"可你平時講題那么厲害。

""擅長和**是兩回事。

"莫翊塵的聲音帶著無奈，"要我幫你看看錯題嗎？

"那天晚上，他們破天荒地沒打游戲，而是通過視頻一起分析數學試卷。

屏幕那頭的莫翊塵只露出半張臉——高挺的鼻梁和線條分明的下頜，修長的手指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

顧阮阮發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