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讓楊昊等太久,王大山就帶著兩個裹得嚴嚴實實、身形窈窕的女子回來了。
她們低著頭,看不清臉,但僅憑那纖細的身姿和露出的白皙脖頸,就能窺見不凡。
“昊哥兒,人交給你了!
這是婚書,一式三份,你一份,她們姐妹各一份,我這留個底!”
王大山把兩張按了手印的粗紙塞給楊昊,又對兩個姑娘道:“秀兒,月兒,以后好好跟昊哥兒過日子。”
“昊哥兒仁義,不會虧待你們的。”
說完,他像是完成了天大的任務,又匆匆告辭,消失在風雪中。
茅屋里只剩下三人,氣氛有些凝滯。
楊昊關好門,隔絕了外面的風雪聲。
他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對低著頭、身體微微發抖的姐妹。
“把斗篷脫了吧,屋里有火……暖和些。”
楊昊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
姐妹倆依言解開了裹著的舊斗篷,露出了真容。
饒是楊昊有了心理準備,此刻也忍不住呼吸一窒。
燭火搖曳下,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鵝蛋臉,肌膚勝雪,吹彈可破。
柳葉眉彎彎,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低垂,遮住了眼眸,卻更添幾分我見猶憐。
瓊鼻挺秀,**小巧,唇色因寒冷顯得有些淡白。
雖然穿著打了補丁的粗布衣裙,但那份清麗脫俗的氣質,如同淤泥中綻放的白蓮,瞬間點亮了這昏暗破敗的茅屋。
姐妹倆唯一的區別,似乎是姐姐林秀兒眉宇間多了一絲沉靜,妹妹林月兒則更顯嬌柔。
果然……傾國傾城!
“餓了吧?
先吃點東西。”
楊昊壓下心中的悸動,走到火塘邊,從吊著的瓦罐里舀出兩碗稀薄的粟米粥,又切了兩小塊風干的兔肉放在碗里。
姐妹倆默默地接過碗,小口小口地吃起來,動作斯文,顯然是受過良好教育的。
饑餓讓她們吃得很快,但姿態依舊優雅。
暖粥下肚,她們凍得發白的臉頰終于恢復了些許血色,在燭光映照下,美得驚心動魄。
楊昊家有兩間房,一間是他的,另一間原本是父母的。
他默默收拾了一下父母的房間,鋪上家里僅有的、還算干凈厚實的被褥。
“月兒……今晚先住這間。”
他指著收拾好的房間,對看起來更沉靜一些的林秀兒說。
“秀兒,你跟我住隔壁。”
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
林秀兒身體微微一顫,抬起眼簾飛快地看了楊昊一眼,那眼神清澈得像山澗溪水,帶著一絲認命的順從和不易察覺的羞怯,然后迅速低下頭,微不可察地“嗯”了一聲。
林月兒更是連脖子都紅了,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像受驚的小鹿,但也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反抗。
楊昊心中了然,她們明白自己的處境,也接受了命運的安排,這省去了許多麻煩。
他帶著林秀兒進了她的房間。
關上門,狹小的空間里只剩下兩人,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而灼熱。
燭火噼啪作響,映照著林秀兒低垂的、泛著紅暈的側臉。
“秀兒……”楊昊的聲音有些沙啞。
他伸出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指尖傳來的細膩觸感讓他心頭一蕩。
林秀兒被迫抬起頭,水潤的眼眸望著他,里面有緊張,有害怕,也有一絲迷茫。
她的唇瓣微微抿著,像**的櫻桃。
楊昊不再猶豫,俯身吻了下去。
林秀兒身體瞬間僵硬,但很快又軟了下來,生澀地回應著。
她的氣息清甜,帶著少女的馨香。
……破舊的茅屋,粗陋的土炕,此刻卻充滿了令人面紅耳赤的曖昧聲響。
一個小時后,嗡!
他的腦海深處,仿佛有一道無形的枷鎖被驟然沖破!
一個冰冷、機械卻又帶著玄奧意味的聲音首接在他意識中響起:檢測到宿主完成婚姻。
絕色良緣系統,激活!
綁定宿主:楊昊當前伴侶數量:2每位伴侶每天可獲取屬性點:1體質:1(健康成年男性標準)當前屬性點:+2(己自動加點體質)體質:1 → 3!
綁定條件:系統評分90分以上,并且和宿主完成婚約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瞬間從楊昊的西肢百骸涌出,如同奔騰的江河!
原本因有些虛弱的身體,仿佛被注入了澎湃的活力!
疲憊一掃而空,肌肉中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官也變得異常清晰!
整個人脫胎換骨!
楊昊猛地睜開眼,眼中爆射出難以置信的**!
系統!
金手指!
體質……真的變強了!
兩倍!
楊昊快速了解系統信息,只要完成婚姻,每天都可以獲得一點屬性點,無論雙方距離多遠,只要過了晚上十二點,就可以領取屬性點。
兩倍!
身下的林秀兒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瞬間的變化,那洶涌的力量感和灼熱的氣息讓她微微睜開迷蒙的雙眼,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隨即又羞澀地閉上。
楊昊心中狂喜,但他強壓下激動,溫柔地替林秀兒蓋好被子,在她光潔的額頭印下一吻:“睡吧。”
他迅速起身,穿好衣服,眼神火熱地看向隔壁房間。
推開門,林月兒正緊張地坐在炕沿,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看到楊昊進來,尤其是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尚未完全平息的、充滿侵略性的氣息,她嚇得往后縮了縮。
楊昊露出一個自認為溫和的笑容,但在林月兒看來卻有點嚇人,:“月兒,別怕。
""我們……該休息了。”
……
精彩片段
主角是楊昊林秀兒的都市小說《我靠娶妻成為千古一帝》,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都市小說,作者“羊楊陽洋”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寒風像刀子一樣刮過窗欞,簡陋的茅屋里,楊昊裹緊了身上單薄的舊襖,盯著火塘里將熄未熄的微弱炭火出神。一個月了,他還是沒能完全適應。從地球社畜楊昊,到大乾朝青山坳村的獵戶之子楊昊,父母雙亡,家徒西壁,外面是能凍死人的大雪災。“昊哥兒?昊哥兒在嗎?”一個略顯粗獷的聲音伴隨著沉重的敲門聲響起。楊昊皺了皺眉,起身開門。門外站著村里的里正,王大山。西十出頭,體格壯實,臉上帶著凍出的紅暈和一絲急切。“王叔?快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