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雨地鐵，首桶金姜霽把最后一格電量按進***，屏幕閃出猩紅數字：“T-02:17:00，pH1.2，半徑40 km，持續37 min?！?br>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對著鏡頭比出兩根手指。

“兩小時后，酸雨會把地表所有金屬溶成渣。

想活命的，三分鐘后地鐵*3入口集合，我只帶二十個人?！?br>
直播間彈幕瞬間爆炸——真的假的？

官方電臺半小時前還說晴天！

騙子滾！

姜霽沒解釋，只把鏡頭對準腕上的氣壓計：指針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跌。

她關掉直播，把背包甩到肩上，轉身沖進灰霧。

二十分鐘后，*3入口的鐵門被她一腳踹開。

里面已經蹲著十二個人，手里攥著壓縮餅干、電池、甚至半包發霉的香煙。

“一人一件金屬物當門票，不還價。”

姜霽的聲音混著隧道風，冷得像冰碴。

排在最前面的是個獨臂少年，遞來一把銹跡斑斑的折疊刀。

姜霽掂了掂，刀背立刻被酸霧蝕出嘶嘶白煙。

“合格?！?br>
她把刀別進腰間，在筆記本上畫一道杠。

一個戴兜帽的女人抱著嬰兒，顫巍巍遞來一枚金戒指。

戒指內圈刻著“Forever”。

姜霽垂眼，把戒指套進自己小指——剛好。

“母子算一個名額。”

女人哽咽著道謝。

第二十件金屬物是一枚空彈殼，來自一個滿臉油污的壯漢。

他咧嘴笑：“我聽說你從不賒賬。”

姜霽把彈殼拋進背包，金屬碰撞聲清脆。

“關門?！?br>
鐵門轟然合攏，隔絕了外面越來越濃的黃霧。

倒計時01:47:00。

隊伍貼著廢棄鐵軌前行，頭燈在黑暗里割出一束束慘白。

姜霽走在最前，耳機里沙沙作響——那是風鈴號衛星最后一條信道。

“氣壓下降率0.8 hPa/min，酸雨前鋒提前12分鐘?！?br>
她腳步不停，聲音卻沉了：“跑?！?br>
二十一人開始狂奔，鞋底踏碎積水，濺起刺鼻的化學味。

獨臂少年忽然摔倒，金屬義肢在地面擦出火花。

姜霽回頭，一把拽起他，義肢外殼已被酸霧啃出蜂窩。

“不想變人干就繼續！”

前方出現一道銹死的閘門。

阿裂——那個總是縮在隊伍最后的瘦小工程師——沖上前，用一根回形針和口香糖撬鎖。

三十秒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