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流放的真相
一起擺爛吧！我的反派師尊！
“老夫人，你干什么打我璃兒！
她也是為了你們好！
你們想穿著里衣，凍死在路上么！”
阮青娘心疼的，把蕭璃拉到身后。
阮青娘想明白了，蕭家己經沒落了，誰也不比誰高貴，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在流放途中活下來，拼的是命了。
“反了！
反了！”
蕭老夫人的怒火，都要從天靈蓋沖出來了，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是被氣壞了。
蕭璃也不慣著她，把手中的棉襖，扔在了蕭老夫人腳下，低聲道：“祖母，你現在需要思考的，是怎樣帶領蕭家這些家眷，在流放中活下來！
而不是在此時，為了爭口氣，為了面子，去自尋死路。”
“你……”蕭老夫人氣的，臉都憋紅了。
蕭璃看了一眼，正看著她們這邊的大太監，快速說道：“爹現在是死是活，還沒有定數，你如果想帶著全家，死在爹前頭，隨你！”
蕭老夫人終于冷靜了下來，她看著蕭璃，蕭璃也看著她，完全沒有避開的意思，態度非常強硬。
蕭老夫人在那一刻，突然感覺到，她似乎從未真正了解過，蕭家的這個庶女。
蕭老夫人沒有再說什么了，撿起被蕭璃扔在地上的棉襖，穿在了身上。
“說完了么？
天色不早了，該上路了！”
大太監催促道，一招手，官兵們拿著枷鎖，就過來了。
“快，大家快穿上。”
周蕓抓了幾個臟棉襖，扔給了兩個女兒，趕緊把兒子蕭亦樂裹成了一個圓球。
蕭嵐和蕭靈，從小錦衣玉食的長大，哪里穿過這么臟臭的衣服啊！
“好臭啊！”
蕭靈差點沒被衣服的臭味，熏得吐出來，惡心的臉都白了。
“靈兒，忍一忍，保暖要緊。”
蕭嵐也顧不上自己，先給妹妹把衣服穿好，這才忍著身體的不適，裹緊了棉襖，早就凍的發抖的身體，這才回暖。
冰冷的鐵鏈枷鎖，將所有被流放的蕭家人，串在了一起，扯著走出青遠侯府。
“蕭家奴仆，有身契的賣掉，長短工都趕走。”
大太監一聲令下，蕭家空了，青遠侯府的牌匾，被砸了下來，摔成了兩半。
大雪紛飛，街上沒什么人，也算是留給青遠侯府，最后的體面了。
而流放的蕭家家眷，滿打滿算，其實只有七口人：蕭老夫人，蕭夫人周蕓，嫡次子蕭亦樂，嫡女蕭嵐，嫡次女蕭靈，妾室阮青娘，庶女蕭璃。
沒有給她們，留下一個仆從。
蕭璃看著手上戴的鎖銬，神思有點渙散。
這第七次轉生，是地獄開局啊！
她還準備這次擺爛算了，但如今這情形，流放路上一家老弱婦孺的，還怎么擺爛？
難不成，她天生勞碌命？
天道，看不得她過好日子？
想著，蕭璃抬頭看了一眼，下著大雪的灰蒙蒙的天空。
算了，此間世界，應該是沒有天道吧～否則，也不會……收回視線，蕭璃就看到了，一首默默跟在官兵后面的香雪。
“小姐。”
香雪發現蕭璃看到她了，對她揮了揮手。
香雪雖然是蕭璃的丫鬟，但她壓根不是蕭家的下人，還是個良民。
蕭璃對她搖了搖頭，做了一個手勢。
“小姐……”香雪看明白之后，遲疑了，但最終，還是停下了步伐，站在街角，看著蕭家七口，流放的背影，消失在城門后。
城門外，是一眼望不到頭的皚皚白雪。
人族的皇都，獨立在一片高地上，西面環山，易守難攻。
遙遠的北地，此刻令眾人心生懼意，她們真的能活著到達么？
蕭璃發現，押解她們的官兵，換了一批人。
在城門**接的時候，看向他們的眼神，不太對勁。
“走了走了，都老實點。”
官差走過來，粗魯的扯著鎖鏈，一行人踏入雪地。
從皇城的高地下來，半天時間，就看見了一片密林，雪層深的，人一腳下去，就能淹沒半個身子。
“真是倒霉透了，流放碰上大雪，我們不會凍死在這里吧！
去北地的路，怎么就這么難走！”
阮青娘很嬌氣，一路上都走得東倒西歪，尤其是進入密林之后，更是累得，隨時都會栽進雪堆里。
“娘。”
蕭璃扶住阮青**胳膊，小聲道：“我們走的方向，不像是北地。”
“不去北地去哪？”
阮青娘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不對。
蕭家的女眷們，平日都在皇都內活動，幾乎很少出遠門，也就沒有發現，她們前進的方向，根本不是往北地走的。
就在這時，走在最前面的蕭老夫人，突然停下了步子。
“停下來做什么，老東西，快走！”
扯著鎖鏈的官差，語氣不善的，首接甩著鞭子過來。
蕭老夫人的臉頰，被鞭子打了個正著，血流了下來。
“你們……”周蕓大驚，連忙將蕭老夫人，拉著往后退，警惕的看著官差們。
蕭老夫人看著白茫茫一片的密林，語氣肯定的說道：“這個方向不是去北地。”
這話一出，蕭璃有些詫異，沒想到蕭老夫人這么快就發現了，果然姜還是老的有經驗。
但……蕭璃皺了一下眉頭，她發現那些官差，一點也沒有被戳破的慌張。
“老東西，挺有眼力見的啊！
你們確實不是去北地。”
為首的官差，對旁邊的人一招手，就將蕭家一行人給圍在了中間，有恃無恐的大笑道：“我們是專門送你們，去黃泉的！
哈哈哈！”
“什么！”
蕭老夫人可能猜到了什么，臉色慘白，往后踉蹌了一步。
她控制著顫抖的聲音，厲聲喝道：“你們……你們想違抗圣旨么？
人皇陛下是讓我們流放北地的！
若讓他知道……呸，流放北地，路上死的人，多了去了，不多你們幾個。”
官差抽出了腰間的寒刀，磨刀霍霍。
“別跟她們廢話，現在離皇都己經夠遠了，冰天雪地的，趕緊砍了她們，回去交差。”
另一個官差催促道。
這話的意思是？
青遠侯是被陷害的？
蕭璃眨了眨眼睛，這幕后黑手，連蕭家的老弱婦孺，都不放過，斬草除根，要按死所有的人。
難怪她不記得，青遠侯府之后的情況了。
看來當年是****了，甚至一點浪花都沒翻起來。
蕭璃默默的，算了算時間……不會吧！
那件事情的苗頭，竟發生的這么早么？
蕭璃的腦子里，突然有一種猜測，她好像知道幕后黑手是誰了……就在這時，旁邊的一個官差，突然伸手抓住蕭嵐的胳膊，將她一把扯進自己的懷里，調笑道：“反正這些人也要死，不如讓我快活快活！
我還沒嘗過高門貴女的滋味呢……”這話一出，懂得都懂，眾官差互相看了一眼，眼里放著**。
“滾開！
啊……放開我！”
蕭嵐尖叫著，彷徨失措的，想要推開抱著自己的官差。
“放肆！
你們這些惡人……”蕭老夫人張開手，想要擋住餓狼。
“滾開，老東西。”
為首的官差，將蕭老夫人拉走，扔進了雪堆里，一把抓住周蕓，靠近深深吸了一口：“侯夫人的美貌，名響皇都，今日我也來感受一下。”
“啊！
放開我！”
周蕓伸出巴掌就要打，手卻被抓住，溫熱的呼吸打在她手上，她覺得自己要吐了。
“放開我娘！”
蕭亦樂沖過來，對著官差就拳打腳踢。
“找死！”
官差一抬腳，就把小不點蕭亦樂，踢飛了出去。
“小樂！”
周蕓大喊。
一下子亂了套，到處都是調戲和慘叫聲。
“滾開！
滾開！”
阮青娘抓著地上的雪團，對著向她走來的官差，就打。
“小娘皮，還挺辣的，我喜歡！
哈哈哈！”
官差將阮青娘撲倒在地，就要撕開她的衣服，刀都扔在旁邊。
“啊——啊啊啊啊啊——”阮青娘嚇得尖叫，但下一秒，她的尖叫聲，升了幾個調。
一顆血淋淋的頭顱，從她身上滾到地上，染紅了一片雪。
“啊！”
阮青娘一邊尖叫，一邊推開倒在她身上的死尸，下一眼，就看到握著刀，沖向另一邊的自家女兒，整個人都懵了。
蕭璃拿著刀，對準官差的腦袋，一刀砍下。
“嗷……”官差一聲慘叫，又死了一個。
圍著蕭嵐上下其手的官差，有好幾個，此時全都驚呆了，回頭看著蕭璃。
但更多的是憤怒，他們放開蕭嵐，抄著刀，對著蕭璃就砍了過去。
蕭璃握緊寒刀，眼神緊緊盯著面前的敵人，敵眾我寡，速戰速決。
她動了。
寒刀在她手上，都揮出現了殘影。
殘影過去，幾顆人頭掉了下來，全都死不瞑目。
“璃……”摔在地上的蕭嵐，傻傻的看著全身都是血的蕭璃，好似喪失了語言系統。
蕭璃瞥了她一眼，拿著刀，繼續砍下一個。
呲——刀刃相接，劃出金屬的聲音。
蕭璃被一腳，踹進雪堆，沒了動靜。
“嘶…**，竟然敢殺我們這么多人！”
為首的官差，捂著受傷的地方，臉色難看，一時不察，竟讓一個小丫頭，偷襲了。
“全都殺了！”
一聲令下，剩下還活著的官兵，抄著刀，對著蕭家人，沖了過去。
為首的官差，也重新抓住蕭夫人周蕓，寒刀對著周蕓的脖子劃過。
刺啦……一道人影，從雪堆里，躥了出來，目標明確。
啪嗒！
人頭落地。
周蕓脖子邊的寒刀，也落在了雪地上。
“救我！
啊！”
遠處傳來了蕭靈的慘叫，然后就是一些不可描述的聲音。
蕭璃的腳步沒有停，持刀，沖向剩下的官差。
“靈兒！”
周蕓看著蕭璃去殺其他官差，才反應了過來，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刀，快速跑過去。
蕭璃瞇著眼睛，持刀的手，都爆出了青筋。
她面無表情的，又是一刀，手法麻利的，砍下官差的頭顱，又又濺了一身血。
“饒命啊！
求你不要殺我！”
這邊的最后一個官差，被蕭璃嚇壞了，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只求蕭璃留他一條小命。
但，蕭璃舉起了刀。
剛剛才從刀口上，撿回老命的蕭老夫人，連忙攔住揚起刀的蕭璃：“蕭璃住手！”
“靈兒！”
遠處的雪地那邊，傳來了周蕓的喊叫。
手舉刀落，蕭璃又拿下一顆頭顱。
“你……”血濺了蕭老夫人一臉，她跌坐在地上，看向蕭璃的眼神，很是不對。
蕭璃轉身就向周蕓那邊跑去，就看到身無寸縷的蕭靈，眼神空洞的躺在雪地上，而周蕓被一個官差撲倒，脖子上架著刀，就要落下。
刺啦！
又一個頭顱，死不瞑目的滾落。
“靈兒！”
周蕓只是多看了一眼蕭璃，推開身上的死尸，手腳忙亂的，將雪地上散落的衣裳，往蕭靈身上蓋去，然后緊緊的抱著她。
可能是溫暖了起來，蕭靈空洞的眼神消失了，她緊緊的抱著自己，瑟瑟發抖，余光看著站在血泊中的蕭璃，低聲啜泣著。
“咳咳……”寒刀插在雪地上，蕭璃的手按在柄端，忍不住的咳了一聲，嗓子里滿是血腥味。
“小樂啊！
小樂快醒醒！”
蕭嵐在雪堆里，找到了昏迷不醒的弟弟。
突如其來的廝殺，單方面結束了。
密林的雪地，血色斑駁。
“孽障，你竟敢把官差全都殺了！
他們都是官差啊！
你是要讓我們蕭家，徹底走上叛國之路么？”
此時，蕭老夫人步履蹣跚的走過來，看著雪地里的慘狀，一張老臉無比慘白，她指著蕭璃，大聲呵斥。
蕭璃滿身是血的，站在那里，令人膽寒。
一陣寒風掠過，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了蕭璃。
她也是為了你們好！
你們想穿著里衣，凍死在路上么！”
阮青娘心疼的，把蕭璃拉到身后。
阮青娘想明白了，蕭家己經沒落了，誰也不比誰高貴，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在流放途中活下來，拼的是命了。
“反了！
反了！”
蕭老夫人的怒火，都要從天靈蓋沖出來了，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是被氣壞了。
蕭璃也不慣著她，把手中的棉襖，扔在了蕭老夫人腳下，低聲道：“祖母，你現在需要思考的，是怎樣帶領蕭家這些家眷，在流放中活下來！
而不是在此時，為了爭口氣，為了面子，去自尋死路。”
“你……”蕭老夫人氣的，臉都憋紅了。
蕭璃看了一眼，正看著她們這邊的大太監，快速說道：“爹現在是死是活，還沒有定數，你如果想帶著全家，死在爹前頭，隨你！”
蕭老夫人終于冷靜了下來，她看著蕭璃，蕭璃也看著她，完全沒有避開的意思，態度非常強硬。
蕭老夫人在那一刻，突然感覺到，她似乎從未真正了解過，蕭家的這個庶女。
蕭老夫人沒有再說什么了，撿起被蕭璃扔在地上的棉襖，穿在了身上。
“說完了么？
天色不早了，該上路了！”
大太監催促道，一招手，官兵們拿著枷鎖，就過來了。
“快，大家快穿上。”
周蕓抓了幾個臟棉襖，扔給了兩個女兒，趕緊把兒子蕭亦樂裹成了一個圓球。
蕭嵐和蕭靈，從小錦衣玉食的長大，哪里穿過這么臟臭的衣服啊！
“好臭啊！”
蕭靈差點沒被衣服的臭味，熏得吐出來，惡心的臉都白了。
“靈兒，忍一忍，保暖要緊。”
蕭嵐也顧不上自己，先給妹妹把衣服穿好，這才忍著身體的不適，裹緊了棉襖，早就凍的發抖的身體，這才回暖。
冰冷的鐵鏈枷鎖，將所有被流放的蕭家人，串在了一起，扯著走出青遠侯府。
“蕭家奴仆，有身契的賣掉，長短工都趕走。”
大太監一聲令下，蕭家空了，青遠侯府的牌匾，被砸了下來，摔成了兩半。
大雪紛飛，街上沒什么人，也算是留給青遠侯府，最后的體面了。
而流放的蕭家家眷，滿打滿算，其實只有七口人：蕭老夫人，蕭夫人周蕓，嫡次子蕭亦樂，嫡女蕭嵐，嫡次女蕭靈，妾室阮青娘，庶女蕭璃。
沒有給她們，留下一個仆從。
蕭璃看著手上戴的鎖銬，神思有點渙散。
這第七次轉生，是地獄開局啊！
她還準備這次擺爛算了，但如今這情形，流放路上一家老弱婦孺的，還怎么擺爛？
難不成，她天生勞碌命？
天道，看不得她過好日子？
想著，蕭璃抬頭看了一眼，下著大雪的灰蒙蒙的天空。
算了，此間世界，應該是沒有天道吧～否則，也不會……收回視線，蕭璃就看到了，一首默默跟在官兵后面的香雪。
“小姐。”
香雪發現蕭璃看到她了，對她揮了揮手。
香雪雖然是蕭璃的丫鬟，但她壓根不是蕭家的下人，還是個良民。
蕭璃對她搖了搖頭，做了一個手勢。
“小姐……”香雪看明白之后，遲疑了，但最終，還是停下了步伐，站在街角，看著蕭家七口，流放的背影，消失在城門后。
城門外，是一眼望不到頭的皚皚白雪。
人族的皇都，獨立在一片高地上，西面環山，易守難攻。
遙遠的北地，此刻令眾人心生懼意，她們真的能活著到達么？
蕭璃發現，押解她們的官兵，換了一批人。
在城門**接的時候，看向他們的眼神，不太對勁。
“走了走了，都老實點。”
官差走過來，粗魯的扯著鎖鏈，一行人踏入雪地。
從皇城的高地下來，半天時間，就看見了一片密林，雪層深的，人一腳下去，就能淹沒半個身子。
“真是倒霉透了，流放碰上大雪，我們不會凍死在這里吧！
去北地的路，怎么就這么難走！”
阮青娘很嬌氣，一路上都走得東倒西歪，尤其是進入密林之后，更是累得，隨時都會栽進雪堆里。
“娘。”
蕭璃扶住阮青**胳膊，小聲道：“我們走的方向，不像是北地。”
“不去北地去哪？”
阮青娘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不對。
蕭家的女眷們，平日都在皇都內活動，幾乎很少出遠門，也就沒有發現，她們前進的方向，根本不是往北地走的。
就在這時，走在最前面的蕭老夫人，突然停下了步子。
“停下來做什么，老東西，快走！”
扯著鎖鏈的官差，語氣不善的，首接甩著鞭子過來。
蕭老夫人的臉頰，被鞭子打了個正著，血流了下來。
“你們……”周蕓大驚，連忙將蕭老夫人，拉著往后退，警惕的看著官差們。
蕭老夫人看著白茫茫一片的密林，語氣肯定的說道：“這個方向不是去北地。”
這話一出，蕭璃有些詫異，沒想到蕭老夫人這么快就發現了，果然姜還是老的有經驗。
但……蕭璃皺了一下眉頭，她發現那些官差，一點也沒有被戳破的慌張。
“老東西，挺有眼力見的啊！
你們確實不是去北地。”
為首的官差，對旁邊的人一招手，就將蕭家一行人給圍在了中間，有恃無恐的大笑道：“我們是專門送你們，去黃泉的！
哈哈哈！”
“什么！”
蕭老夫人可能猜到了什么，臉色慘白，往后踉蹌了一步。
她控制著顫抖的聲音，厲聲喝道：“你們……你們想違抗圣旨么？
人皇陛下是讓我們流放北地的！
若讓他知道……呸，流放北地，路上死的人，多了去了，不多你們幾個。”
官差抽出了腰間的寒刀，磨刀霍霍。
“別跟她們廢話，現在離皇都己經夠遠了，冰天雪地的，趕緊砍了她們，回去交差。”
另一個官差催促道。
這話的意思是？
青遠侯是被陷害的？
蕭璃眨了眨眼睛，這幕后黑手，連蕭家的老弱婦孺，都不放過，斬草除根，要按死所有的人。
難怪她不記得，青遠侯府之后的情況了。
看來當年是****了，甚至一點浪花都沒翻起來。
蕭璃默默的，算了算時間……不會吧！
那件事情的苗頭，竟發生的這么早么？
蕭璃的腦子里，突然有一種猜測，她好像知道幕后黑手是誰了……就在這時，旁邊的一個官差，突然伸手抓住蕭嵐的胳膊，將她一把扯進自己的懷里，調笑道：“反正這些人也要死，不如讓我快活快活！
我還沒嘗過高門貴女的滋味呢……”這話一出，懂得都懂，眾官差互相看了一眼，眼里放著**。
“滾開！
啊……放開我！”
蕭嵐尖叫著，彷徨失措的，想要推開抱著自己的官差。
“放肆！
你們這些惡人……”蕭老夫人張開手，想要擋住餓狼。
“滾開，老東西。”
為首的官差，將蕭老夫人拉走，扔進了雪堆里，一把抓住周蕓，靠近深深吸了一口：“侯夫人的美貌，名響皇都，今日我也來感受一下。”
“啊！
放開我！”
周蕓伸出巴掌就要打，手卻被抓住，溫熱的呼吸打在她手上，她覺得自己要吐了。
“放開我娘！”
蕭亦樂沖過來，對著官差就拳打腳踢。
“找死！”
官差一抬腳，就把小不點蕭亦樂，踢飛了出去。
“小樂！”
周蕓大喊。
一下子亂了套，到處都是調戲和慘叫聲。
“滾開！
滾開！”
阮青娘抓著地上的雪團，對著向她走來的官差，就打。
“小娘皮，還挺辣的，我喜歡！
哈哈哈！”
官差將阮青娘撲倒在地，就要撕開她的衣服，刀都扔在旁邊。
“啊——啊啊啊啊啊——”阮青娘嚇得尖叫，但下一秒，她的尖叫聲，升了幾個調。
一顆血淋淋的頭顱，從她身上滾到地上，染紅了一片雪。
“啊！”
阮青娘一邊尖叫，一邊推開倒在她身上的死尸，下一眼，就看到握著刀，沖向另一邊的自家女兒，整個人都懵了。
蕭璃拿著刀，對準官差的腦袋，一刀砍下。
“嗷……”官差一聲慘叫，又死了一個。
圍著蕭嵐上下其手的官差，有好幾個，此時全都驚呆了，回頭看著蕭璃。
但更多的是憤怒，他們放開蕭嵐，抄著刀，對著蕭璃就砍了過去。
蕭璃握緊寒刀，眼神緊緊盯著面前的敵人，敵眾我寡，速戰速決。
她動了。
寒刀在她手上，都揮出現了殘影。
殘影過去，幾顆人頭掉了下來，全都死不瞑目。
“璃……”摔在地上的蕭嵐，傻傻的看著全身都是血的蕭璃，好似喪失了語言系統。
蕭璃瞥了她一眼，拿著刀，繼續砍下一個。
呲——刀刃相接，劃出金屬的聲音。
蕭璃被一腳，踹進雪堆，沒了動靜。
“嘶…**，竟然敢殺我們這么多人！”
為首的官差，捂著受傷的地方，臉色難看，一時不察，竟讓一個小丫頭，偷襲了。
“全都殺了！”
一聲令下，剩下還活著的官兵，抄著刀，對著蕭家人，沖了過去。
為首的官差，也重新抓住蕭夫人周蕓，寒刀對著周蕓的脖子劃過。
刺啦……一道人影，從雪堆里，躥了出來，目標明確。
啪嗒！
人頭落地。
周蕓脖子邊的寒刀，也落在了雪地上。
“救我！
啊！”
遠處傳來了蕭靈的慘叫，然后就是一些不可描述的聲音。
蕭璃的腳步沒有停，持刀，沖向剩下的官差。
“靈兒！”
周蕓看著蕭璃去殺其他官差，才反應了過來，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刀，快速跑過去。
蕭璃瞇著眼睛，持刀的手，都爆出了青筋。
她面無表情的，又是一刀，手法麻利的，砍下官差的頭顱，又又濺了一身血。
“饒命啊！
求你不要殺我！”
這邊的最后一個官差，被蕭璃嚇壞了，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只求蕭璃留他一條小命。
但，蕭璃舉起了刀。
剛剛才從刀口上，撿回老命的蕭老夫人，連忙攔住揚起刀的蕭璃：“蕭璃住手！”
“靈兒！”
遠處的雪地那邊，傳來了周蕓的喊叫。
手舉刀落，蕭璃又拿下一顆頭顱。
“你……”血濺了蕭老夫人一臉，她跌坐在地上，看向蕭璃的眼神，很是不對。
蕭璃轉身就向周蕓那邊跑去，就看到身無寸縷的蕭靈，眼神空洞的躺在雪地上，而周蕓被一個官差撲倒，脖子上架著刀，就要落下。
刺啦！
又一個頭顱，死不瞑目的滾落。
“靈兒！”
周蕓只是多看了一眼蕭璃，推開身上的死尸，手腳忙亂的，將雪地上散落的衣裳，往蕭靈身上蓋去，然后緊緊的抱著她。
可能是溫暖了起來，蕭靈空洞的眼神消失了，她緊緊的抱著自己，瑟瑟發抖，余光看著站在血泊中的蕭璃，低聲啜泣著。
“咳咳……”寒刀插在雪地上，蕭璃的手按在柄端，忍不住的咳了一聲，嗓子里滿是血腥味。
“小樂啊！
小樂快醒醒！”
蕭嵐在雪堆里，找到了昏迷不醒的弟弟。
突如其來的廝殺，單方面結束了。
密林的雪地，血色斑駁。
“孽障，你竟敢把官差全都殺了！
他們都是官差啊！
你是要讓我們蕭家，徹底走上叛國之路么？”
此時，蕭老夫人步履蹣跚的走過來，看著雪地里的慘狀，一張老臉無比慘白，她指著蕭璃，大聲呵斥。
蕭璃滿身是血的，站在那里，令人膽寒。
一陣寒風掠過，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了蕭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