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我是慕凌坤的劍奴，人后我是供他玩樂的賤婢。

他總說我是他唯一的床伴，能不顧自己去滿足他所有癖好。

可又一次被他折騰的渾身青紫后，他毫不憐惜的抽身：

「以后晚上，你別再過來了，去犬竇睡。」

我強忍著疼，不解的望著他。

剛剛還因為我而興致勃勃的男人，臉色冷然：

「本尊即將迎娶清染。」

「清染天真爛漫，要不是怕傷了她，也不用日日找你發泄。」

「在你身上使的手段多了，現在也失去興趣了。這樣也好，我不用擔心會傷了她。」

面對我的茫然，他丟給我一顆七日絕命丹。

「吃了它，每七日的解藥，由清染給你。」

「想活，就得知道哪些能說，哪些不能說。」

劍尊成婚那一日，整個劍宗包裹在綾羅彩緞、張燈結彩的喜氣洋洋中。

「去年的宗門大會上，咱們劍尊就對夫人一見鐘情，求娶一年，這才同意。」

「不過，歷代劍尊和天道簽訂契約，永世不得生育，劍尊娶妻又有何用呢？」

「你們不懂，這才能彰顯劍尊對夫人純凈之愛啊！」

「那夫人過門，那個劍奴怎么辦？」

「一個奴婢罷了，不過是劍尊一時興起收養的貓兒狗兒，再不安分的勾引男人，也越不過夫人。」

眾人的眼神看向角落的我，戲謔、嘲弄，以及鄙視的目光如刀子。

而我只是苦澀地笑了笑，低下頭，摸了摸我在劍宗唯一的一個朋友——那只不知道被踹了多少腳的灰色小靈鼠。

怪不得我們是朋友呢，同樣見不得光。

頂上清冷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劍尊請你進去一趟，蘇落姑娘。」

清染的婢女帶著他的指令款款而來，我在一片嗤笑中，朝著燈火通明的海棠苑走去。

隨著主屋房門打開，我看見清染靜靜地靠在他懷中，皓明雙眸輕輕地打量著我，忽然笑了。

「夫君，早聽聞蘇落姑娘是難得一見的奇女子，鐘敏毓秀，骨骼清奇，還有難得的天靈根。」

「竟然埋沒在你這院中，做一個奴婢？我看，倒不如送給我們道宗，好生**。」

她帶著笑意，眼中質問不言而喻。

慕凌坤的神情淡淡的。

「道宗還不缺天靈根。」

「她不過是一個睡在犬竇的劍奴罷了。」

清染佯裝生氣般從他懷中掙脫。

「是聽說劍尊大人獨寵劍奴，夜夜笙歌。」

「如今你我成婚，你還要將她留在劍宗，看來傳聞不假，你娶我不過是和道宗拉近關系的聯姻手段！」

她嬌柔的模樣掛上兩滴晶瑩的眼淚，慕凌坤嘆了口氣。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瓶子，遞給清染。

「她身中七日絕命毒，這是解藥，只有你有。」

「以后生死都握在你手中，你莫要生氣了。」

我和他的事情早已不是秘密。

清染知道很正常。

慕凌坤為了取悅她，以千枚靈丹和無數珍寶下聘——

而我的命，只怕還要排在這些死物后面。

那年，我身中合歡宗媚毒，從冰天雪地中被他救回來。

是慕凌坤帶著我回了劍宗。

我披著的輕紗無法蔽體，急切地索取著他冰冷的唇瓣，拉著他入房，在生與死的極致狂歡之中，他不是我的解藥，而是我的神明。>所以，哪怕我知道，他和我的每一次歡好，都像是單純的泄欲，卻還是一次又一次地**自己。

為奴如何，我也是唯一的奴。

可現在，一個巴掌將我拍回了現實。

奴就是奴，再唯一，也是奴。

清染嘴角一勾。

「既然如此，那劍尊何不將她送給我，我好生****，免得礙眼。」

他毫不猶豫。

「諾。」

毫不在意的語氣，他甚至都懶得看我一眼，就好像，我是秋落的殘花，任人碾壓也不覺疼痛。

燭光搖曳著，清染輕輕地抬起我的下巴。

「這是我和夫君的新婚之夜，你半步不得離開。」

我忍不住，看向慕凌坤。

他明明知道，這對我而言意味著什么。

而他回應我的，是一個冷到極致的眼神，還帶著威脅。

我忽然想起多年前，他說過的那句話。

他不喜歡不聽話的奴。

我退到門外。

這一夜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