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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無情時,春光正好日
她沒日沒夜的折磨我,我更是得知,全府被滅門也是她從中作梗。
死前痛苦歷歷在目,我渾身發顫。
手心傳來尖銳痛意,從回憶的痛苦中抽離。
所幸有機會重來一次,那糞夫便是永安府翻身的倚仗!
我不再理會,轉身回府。
得知馬車已被凌寒風駕走,送慕容輕輕回府。
我只好步行回去。
府中,凌寒風與聶解臣二人,圍在慕容輕輕身側安撫。
書房內,父王見我便氣的掃落滿案書卷。
我一見母妃便忍不住落淚。
前世死前,凌寒風笑著告訴我為我尋來了僅存的親人。
他當著我的面,一根根斬下母妃的手指。
母妃癱在地上茍延殘喘,看向我的目光依舊溫暖。
“母妃的無憂,定要好好活下去。”
只因被制成美人盂時,早已被砍斷手腳。
她的頭顱滾落我的腳邊,我卻連幫她合上雙眼都沒有辦法。
母妃的慘死,讓我渾渾噩噩,最終咬舌自盡。
我快步走到案前,在紙上寫下一個大字。
片刻后,父王撫掌大笑,開始為我擬陪嫁單子,定下十日后的婚禮。
我回房休息,卻在花園中,見到眾多賓客。
今日,是慕容輕輕的生辰。
身為庶女,本沒有大肆操辦的資格,是我向父王求了恩典,親自操持三日。
侍女將我原本備好的名師畫作送來,我抬手示意。
“送給母妃吧,說無憂定會保護母妃。”
相府千金林白雪,眼尖發現了我。
“喲,苛待庶妹的無憂郡主也有顏面參加生辰?!”
正在作畫的凌寒風,放下筆墨快步向我走來。
恍惚間,我好像看見少年鮮衣怒馬,為我摘來山間最艷的紅梅。
他在我面前站定。
“郡主,寒風愿娶公主。”
隨即他話音一轉。
“只是,寒風愿同娶輕輕,只要郡主開口,王爺必會應允。”
凌寒風入府做幕僚后,不懼父王威嚴,敢于進諫,得父王賞識。
他寫得一手好字,父王命他教我練字。
凌寒風教我練字,教我騎馬,在月下為我作畫。
我為他撫琴。
我總以為,他就是我的歸處。
可慕容輕輕回府后,一切都在悄然變化。
凌寒風狀似誠懇,眼底卻仍留有一絲輕蔑。
見我后退一步,他微微一怔,又很快恢復如常。
畢竟我從前,總愛圍在他左右,從未講過男女大防。
我克制恨意,抬眼平靜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