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今天是我在成都這家廣告公司上班的第一天，我站在公司大樓前，整理了一下新買的廉價西裝領帶。

"帥哥，新來的？

"前臺小妹沖我眨了眨眼。

我咧嘴一笑："是啊，今天第一天。

你眼睛真好看，像成都的晴天。

"小妹臉一紅，低頭假裝整理文件。

我正想再撩兩句，身后突然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劉強？

九點上班，你遲到了兩分鐘。

"我轉身，看見一個穿著黑色職業套裝的女人站在那里。

她大概一米六五左右，皮膚白得像是從沒曬過太陽，黑發一絲不茍地盤在腦后。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大而明亮，卻冷得像冰。

"您是？

"我保持著招牌式的微笑。

"林婉婉，你的直屬上司。

"她轉身就走，"跟我來。

"我沖前臺小妹做了個鬼臉，趕緊跟上這位冷美人。

她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像是某種倒計時。

"聽說你是從上?；貋淼?？

"她頭也不回地問。

"是啊，混不下去了就回來了。

"我半開玩笑地說，"還是成都好，美女多。

"她突然停下腳步，我差點撞上她。

她轉過身，那雙冰冷的眼睛直視著我："在我的部門，不準調戲女同事，不準遲到早退，不準工作期間刷社交軟件。

違反任何一條，"她微微一笑，那笑容讓我后背發涼，"你會后悔的。

""明白，林總。

"我收起嬉皮笑臉，假裝嚴肅地點頭。

她帶我來到一個開放式辦公區，指著一個靠角落的工位："那是你的位置。

半小時后我要看到你對這個案子的初步想法。

"她丟給我一個文件夾，轉身走向她的獨立辦公室。

我坐下來，翻開文件夾。

里面是一個洗發水品牌的推廣案，截止日期是昨天。

"這..."我抬頭看向她的辦公室，透過玻璃墻，她正盯著我，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

周圍的同事投來同情的目光。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悄悄湊過來："新來的？

你慘了，那是婉婉姐的死亡測試。

""什么測試？

""她對新人都這樣，給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通過了才能留下來。

"眼鏡男推了推眼鏡，"上個月來了三個新人，全都沒撐過第一天。

"我吹了聲口哨："有意思。

"半小時后，我敲響了婉婉辦公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