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樹蔭下的小虎牙，晃得我眼暈
她的小虎牙，咬了我的青春
九月的風裹著夏末最后一點燥熱，吹得操場邊的香樟樹沙沙響。
旗桿底下密密麻麻站滿了穿藍白校服的人，嘰嘰喳喳的說話聲混著廣播里循環播放的《運動員進行曲》，吵得我太陽穴突突跳。
我靠在香樟樹最粗的那根枝椏底下，單手插在校服褲兜里，另一只手捏著片剛落的樟樹葉，指尖轉得飛快。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我白色的T恤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晃得人有點犯困。
“顧星辭！
你又躲這兒偷懶！”
**趙磊從隊伍里溜出來，湊到我身邊，壓低聲音說，“班主任剛還在找你呢，說你作為籃球社隊長，升旗儀式必須站前排帶頭！”
“帶頭曬太陽？”
我扯了扯嘴角，把手里的樹葉扔在地上，“要去你去，我可沒那閑心。”
我對這些****的東西向來沒興趣。
升旗儀式、主題班會、開學典禮……與其站在太陽底下聽校長講那些套話，不如**室趴在桌上補個覺，或者拿出手機刷會兒題——畢竟下次月考，年級第一的位置，我還得攥在手里。
趙磊嘆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行吧，算我沒說。
不過你小心點，別被班主任抓著了，上次你躲這兒睡覺，她罰你抄了三遍校規。”
“知道了。”
我揮了揮手，示意他趕緊回去，別在這兒叨叨。
趙磊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跑回了隊伍里。
周圍又安靜下來，只有風吹過樹葉的聲音，還有遠處廣播里校長慢悠悠的講話聲。
我閉上眼，剛要打盹，就聽見身后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有個清亮又帶著點慌張的女聲。
“讓讓！
麻煩讓讓！
要遲到了！
廣播站要開始播音了！”
聲音越來越近，我還沒來得及睜開眼，也沒來得及側身，就被一個軟乎乎的東西結結實實地撞了個滿懷。
“唔！”
懷里的人發出一聲輕呼，我被撞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了香樟樹上，才穩住身形。
緊接著，嘩啦啦一陣響，一沓白色的紙從她懷里掉出來，飄得滿地都是，有的落在我的腳邊，有的被風吹到了不遠處的草坪上。
“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太著急了，要趕去廣播站播音，所以沒看見你……”她慌忙從我懷里退出去，低著頭，手忙腳亂地想去撿地上的紙，聲音里帶著點哭腔，還有點喘。
我睜開眼，低頭看向她。
她穿著和我一樣的藍白校服，頭發扎成了一個高高的馬尾，因為跑太快，額前的碎發都汗濕了，貼在光潔的額頭上。
她的臉圓圓的，皮膚很白，鼻尖上沾了點灰，像是剛才跑的時候不小心蹭到的。
她蹲下身，伸手去夠遠處一張飄到草坪上的紙，因為夠不著，身子繃得首首的，小短腿微微踮著，看起來有點可愛。
我順著她的動作，目光落在了她的臉上——她剛好抬頭，想看看那張紙能不能夠到，結果就和我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陽光剛好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她的臉上，照亮了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很大，圓圓的，像小鹿一樣，此刻因為著急和愧疚，眼眶有點紅，里面亮晶晶的，像是**淚。
她的嘴角微微抿著，卻還是能看見兩顆尖尖的小虎牙，嵌在粉色的唇瓣里，晃得我有點眼暈。
“對、對不起……”她被我看得有點不好意思，趕緊低下頭，小聲道歉，耳朵尖也慢慢紅了，“我馬上就把這些紙撿起來，不會耽誤你很久的……麻煩。”
我皺了皺眉，嘴上習慣性地吐出兩個字，身體卻先一步彎了下去。
我撿起腳邊的一張紙，上面用娟秀的字跡寫著“廣播站早間播音稿”，標題是《九月，致青春》，落款處寫著兩個小小的字——溫軟。
溫軟。
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原來她就是那個每天早上六點半，準時在學校廣播里念稿子的女生。
她的聲音很好聽，軟軟糯糯的，帶著點少女的清甜，像是剛出鍋的草莓棉花糖，甜得人心里發慌。
以前我總在早上賴床的時候，聽著她的聲音慢悠悠地穿衣服，卻從來沒見過她本人。
沒想到，人如其名，連名字都這么軟。
她還在蹲著想撿遠處的紙，小身子扭來扭去，卻總是差一點點。
我站起身，走到草坪邊，彎腰撿起了那張紙，又順手把散落在周圍的幾張也撿了起來。
她看見我幫她撿紙，趕緊也站起來，走到我身邊，伸出手：“謝謝你……這些稿子很重要，要是丟了，我今天的播音就沒辦法進行了。”
我把撿起來的紙疊好，遞到她手里。
她的手很小，軟軟的，指尖碰到我的時候，像有只小螞蟻爬過，有點*。
她接過稿子，小心翼翼地抱在懷里，像是抱著什么寶貝。
“真的太謝謝你了！”
她抬起頭，對著我笑了笑，兩顆小虎牙完全露了出來，陽光落在她的牙齒上，好像閃著光，“我叫溫軟，是高二（3）班的，也是廣播站的播音員。
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下次好謝謝你。”
“顧星辭。”
我報出自己的名字，聲音有點悶。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她的笑，我總覺得心里有點慌，像是有只小鹿在亂撞。
“顧星辭……”她小聲重復了一遍我的名字，點了點頭，“我記住了！
顧星辭，今天真的太謝謝你了，我要去廣播站了，不然真的要遲到了！
再見！”
她說完，抱著稿子，轉身就往教學樓的方向跑。
她跑得很快，馬尾辮在身后甩來甩去，掃過我的胳膊，帶著點淡淡的洗發水香味，是草莓味的，和她的聲音一樣甜。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跑遠的背影，首到那個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教學樓的門口，才收回目光。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剛才碰到她指尖的地方，好像還殘留著她的溫度，軟軟的，暖暖的。
風又吹過，樟樹葉落在我的腳邊。
我彎腰撿起剛才被我扔掉的那片葉子，放在指尖轉了起來，心里卻不像剛才那樣煩躁了。
原來，那個每天早上在廣播里念稿子的女生，長這個樣子。
原來，她笑起來的時候，有兩顆這么可愛的小虎牙。
原來，她的手，這么軟。
（內心OS：溫軟……名字軟，人也軟，連洗發水都是草莓味的。
還有那兩顆小虎牙，怎么就這么晃眼？
剛才碰她手的時候，怎么心跳這么快？
算了，不想了，反正以后也不一定能再見到。
不過……要是能再見到，好像也不錯。
）我靠在香樟樹上，重新閉上眼，卻怎么也睡不著了。
腦海里總是浮現出她的樣子——圓圓的眼睛，紅紅的耳朵尖，還有那兩顆晃眼的小虎牙。
廣播里校長的講話聲還在繼續，可我卻覺得，好像沒那么吵了。
過了一會兒，廣播里的講話聲停了，換成了一首清甜的歌。
緊接著，那個我熟悉的、軟軟糯糯的聲音響了起來：“親愛的老師們，同學們，早上好。
這里是校園廣播站，我是播音員溫軟。
今天，我要為大家帶來的是……”我睜開眼，看向教學樓的方向，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了揚。
原來，聽她的聲音，也沒那么討厭。
甚至……有點好聽。
旗桿底下密密麻麻站滿了穿藍白校服的人，嘰嘰喳喳的說話聲混著廣播里循環播放的《運動員進行曲》，吵得我太陽穴突突跳。
我靠在香樟樹最粗的那根枝椏底下，單手插在校服褲兜里，另一只手捏著片剛落的樟樹葉，指尖轉得飛快。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我白色的T恤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晃得人有點犯困。
“顧星辭！
你又躲這兒偷懶！”
**趙磊從隊伍里溜出來，湊到我身邊，壓低聲音說，“班主任剛還在找你呢，說你作為籃球社隊長，升旗儀式必須站前排帶頭！”
“帶頭曬太陽？”
我扯了扯嘴角，把手里的樹葉扔在地上，“要去你去，我可沒那閑心。”
我對這些****的東西向來沒興趣。
升旗儀式、主題班會、開學典禮……與其站在太陽底下聽校長講那些套話，不如**室趴在桌上補個覺，或者拿出手機刷會兒題——畢竟下次月考，年級第一的位置，我還得攥在手里。
趙磊嘆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行吧，算我沒說。
不過你小心點，別被班主任抓著了，上次你躲這兒睡覺，她罰你抄了三遍校規。”
“知道了。”
我揮了揮手，示意他趕緊回去，別在這兒叨叨。
趙磊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跑回了隊伍里。
周圍又安靜下來，只有風吹過樹葉的聲音，還有遠處廣播里校長慢悠悠的講話聲。
我閉上眼，剛要打盹，就聽見身后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有個清亮又帶著點慌張的女聲。
“讓讓！
麻煩讓讓！
要遲到了！
廣播站要開始播音了！”
聲音越來越近，我還沒來得及睜開眼，也沒來得及側身，就被一個軟乎乎的東西結結實實地撞了個滿懷。
“唔！”
懷里的人發出一聲輕呼，我被撞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了香樟樹上，才穩住身形。
緊接著，嘩啦啦一陣響，一沓白色的紙從她懷里掉出來，飄得滿地都是，有的落在我的腳邊，有的被風吹到了不遠處的草坪上。
“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太著急了，要趕去廣播站播音，所以沒看見你……”她慌忙從我懷里退出去，低著頭，手忙腳亂地想去撿地上的紙，聲音里帶著點哭腔，還有點喘。
我睜開眼，低頭看向她。
她穿著和我一樣的藍白校服，頭發扎成了一個高高的馬尾，因為跑太快，額前的碎發都汗濕了，貼在光潔的額頭上。
她的臉圓圓的，皮膚很白，鼻尖上沾了點灰，像是剛才跑的時候不小心蹭到的。
她蹲下身，伸手去夠遠處一張飄到草坪上的紙，因為夠不著，身子繃得首首的，小短腿微微踮著，看起來有點可愛。
我順著她的動作，目光落在了她的臉上——她剛好抬頭，想看看那張紙能不能夠到，結果就和我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陽光剛好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她的臉上，照亮了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很大，圓圓的，像小鹿一樣，此刻因為著急和愧疚，眼眶有點紅，里面亮晶晶的，像是**淚。
她的嘴角微微抿著，卻還是能看見兩顆尖尖的小虎牙，嵌在粉色的唇瓣里，晃得我有點眼暈。
“對、對不起……”她被我看得有點不好意思，趕緊低下頭，小聲道歉，耳朵尖也慢慢紅了，“我馬上就把這些紙撿起來，不會耽誤你很久的……麻煩。”
我皺了皺眉，嘴上習慣性地吐出兩個字，身體卻先一步彎了下去。
我撿起腳邊的一張紙，上面用娟秀的字跡寫著“廣播站早間播音稿”，標題是《九月，致青春》，落款處寫著兩個小小的字——溫軟。
溫軟。
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原來她就是那個每天早上六點半，準時在學校廣播里念稿子的女生。
她的聲音很好聽，軟軟糯糯的，帶著點少女的清甜，像是剛出鍋的草莓棉花糖，甜得人心里發慌。
以前我總在早上賴床的時候，聽著她的聲音慢悠悠地穿衣服，卻從來沒見過她本人。
沒想到，人如其名，連名字都這么軟。
她還在蹲著想撿遠處的紙，小身子扭來扭去，卻總是差一點點。
我站起身，走到草坪邊，彎腰撿起了那張紙，又順手把散落在周圍的幾張也撿了起來。
她看見我幫她撿紙，趕緊也站起來，走到我身邊，伸出手：“謝謝你……這些稿子很重要，要是丟了，我今天的播音就沒辦法進行了。”
我把撿起來的紙疊好，遞到她手里。
她的手很小，軟軟的，指尖碰到我的時候，像有只小螞蟻爬過，有點*。
她接過稿子，小心翼翼地抱在懷里，像是抱著什么寶貝。
“真的太謝謝你了！”
她抬起頭，對著我笑了笑，兩顆小虎牙完全露了出來，陽光落在她的牙齒上，好像閃著光，“我叫溫軟，是高二（3）班的，也是廣播站的播音員。
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下次好謝謝你。”
“顧星辭。”
我報出自己的名字，聲音有點悶。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她的笑，我總覺得心里有點慌，像是有只小鹿在亂撞。
“顧星辭……”她小聲重復了一遍我的名字，點了點頭，“我記住了！
顧星辭，今天真的太謝謝你了，我要去廣播站了，不然真的要遲到了！
再見！”
她說完，抱著稿子，轉身就往教學樓的方向跑。
她跑得很快，馬尾辮在身后甩來甩去，掃過我的胳膊，帶著點淡淡的洗發水香味，是草莓味的，和她的聲音一樣甜。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跑遠的背影，首到那個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教學樓的門口，才收回目光。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剛才碰到她指尖的地方，好像還殘留著她的溫度，軟軟的，暖暖的。
風又吹過，樟樹葉落在我的腳邊。
我彎腰撿起剛才被我扔掉的那片葉子，放在指尖轉了起來，心里卻不像剛才那樣煩躁了。
原來，那個每天早上在廣播里念稿子的女生，長這個樣子。
原來，她笑起來的時候，有兩顆這么可愛的小虎牙。
原來，她的手，這么軟。
（內心OS：溫軟……名字軟，人也軟，連洗發水都是草莓味的。
還有那兩顆小虎牙，怎么就這么晃眼？
剛才碰她手的時候，怎么心跳這么快？
算了，不想了，反正以后也不一定能再見到。
不過……要是能再見到，好像也不錯。
）我靠在香樟樹上，重新閉上眼，卻怎么也睡不著了。
腦海里總是浮現出她的樣子——圓圓的眼睛，紅紅的耳朵尖，還有那兩顆晃眼的小虎牙。
廣播里校長的講話聲還在繼續，可我卻覺得，好像沒那么吵了。
過了一會兒，廣播里的講話聲停了，換成了一首清甜的歌。
緊接著，那個我熟悉的、軟軟糯糯的聲音響了起來：“親愛的老師們，同學們，早上好。
這里是校園廣播站，我是播音員溫軟。
今天，我要為大家帶來的是……”我睜開眼，看向教學樓的方向，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了揚。
原來，聽她的聲音，也沒那么討厭。
甚至……有點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