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鏡中詭笑漢末古墓的發掘現場籠罩在一片詭異的寂靜中。

司馬徽蹲在墓室中央，手中的毛刷輕輕拂過那面青銅鏡。

鏡面已經氧化成墨綠色，但奇怪的是，當他湊近時，鏡中竟清晰地映出了他的面容——一張不屬于他的臉。

"這不可能..."司馬徽的手指顫抖起來。

鏡中那張陌生的臉正對他露出微笑，嘴角咧開的弧度超出了人類極限。

他猛地抬頭環顧四周，墓室中只有他一個人，其他隊員都在外間整理出土文物。

冷汗順著他的太陽穴滑落。

他再次低頭看向銅鏡，這次鏡中映出的確實是他自己的臉，只是眼睛——那雙眼睛分明還在笑。

"教授？

您還好嗎？

"實習生的聲音從墓道傳來。

司馬徽迅速用絨布包裹住銅鏡，塞進隨身的帆布包里。

"沒事，只是有點缺氧。

"他強作鎮定地回答，卻感覺自己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當天晚上，考古隊的帳篷里彌漫著一種說不清的壓抑感。

司馬徽借口身體不適早早回到自己的帳篷，在煤油燈下仔細研究那面銅鏡。

鏡背刻著繁復的云紋，中央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符號——像是某種眼睛的變形。

他翻開筆記本，顫抖地寫下："建安十二年，**臨終前將此鏡贈予曹操，稱此物可觀天下人。

今日得見，方知其意非虛..."帳篷外突然傳來窸窣聲，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泥地上拖行。

司馬徽警覺地抬頭，煤油燈的火苗詭異地偏向一側，仿佛被無形的呼吸吹動。

"誰？

"他低聲問道，手已經摸向了考古錘。

沒有回答。

只有帳篷的帆布被什么東西輕輕摩擦的聲音。

司馬徽深吸一口氣，猛地拉開帳篷門簾——月光下，實習生小王站在那里，背對著他，肩膀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聳動著。

"小王？

這么晚了有事嗎？

"實習生緩緩轉身。

司馬徽的呼吸停滯了——那張臉上沒有五官，只有一片平滑的慘白皮膚，像是一張未完成的人皮面具。

"教...授..."聲音從那張"臉"后面傳來，卻像是隔著厚厚的液體，"您...找到...鏡子了..."司馬徽踉蹌后退，撞翻了煤油燈。

火光熄滅的瞬間，他看到帳篷外站著整個考古隊的人——每個人都頂著一張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