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資助的貧困生突然鬧**，說自己有性癮。

威脅我不讓她去當尼姑的話，她就要下海拍愛情片。

我只好同意。

可當我們去廟里探望她，卻發現本該出差的老公，正在佛像前陪她玩尼姑與香客的禁忌游戲。

養母氣得心臟病發，賀南霆卻護在蘇卿卿身前。

“阿辭，你逼卿卿讀書，害得她壓力過大誘發性癮，我這是在幫你贖罪！”

看著養母青紫的面孔，和沒有信號的手機，我哭著求他幫我。

他卻搖頭：“這老太婆又不是你親媽，你要裝孝順別再帶上我。她三天兩頭發病，哪次真的死人了？”

“這里蚊子多，我先帶卿卿下山，你們自便。”

等我跌跌撞撞把養母背下山，她的身體早已僵硬。

回家后，我將離婚申請遞給賀南霆，他氣笑了。

“你就為了這點小事要和我離婚？肚子里的雙胞胎你養得起嗎？”

我點點頭。

他用力簽下名字，將紙都戳破了。

“行，我現在就斷了那個老女人的醫藥費，你到時候別來求我。”

我紅著眼看他。

我媽已經死了，不需要醫藥費了。

雙胞胎，我也不要了。

......

“南霆哥哥，要是顧辭姐姐發現你給我治病，可怎么辦？”

蘇卿卿躺在佛前的供桌上，正眉眼彎彎地看著我和養母的到來，更加親昵地摟住身前的男人。

“我怕她會把我趕走，讓我這輩子都治不了病。”

回應她的是賀南霆喘著粗氣的否定：“卿卿別怕。是她自己提出要資助你們這批貧困生的，我現在不過是幫她做到位，她有什么好生氣的？”

“好了，別提這些煞風景的人了。”

我扶住氣得渾身發抖的養母，“你們......你們這么能這么對小辭！”

我紅著眼將提了一路的燉湯朝他們砸了過去。

“啪。”

賀南霆被這個動靜嚇了一跳，仍是下意識護在蘇卿卿跟前。

他看著地上還在冒著熱氣的湯，低聲罵道：“顧辭，你有病嗎？”

“我為什么會在這里，你心里沒數嗎？難道要我看著你把一個活生生的小姑娘**嗎？”

“你想做好事我從來都不攔著，可你把人逼出心理疾病后，就這樣扔到山上讓她自生自滅？你怎么這么冷血！”

蘇卿卿不顧胸前敞開的袈裟，徑直推開身前的男人向我跑來。

她一下下地磕著頭，一邊往自己臉上瘋狂扇巴掌，淚水更是唰唰往下掉。

“顧辭姐姐，阿姨，都怪我病得太嚴重了，南霆哥哥也是怕你擔心我，才跑來給我治病的。”

“你們不要怪他，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打我罵我都行。”

我沒有錯過她眼中閃過的挑釁，和刻意露出遍布紅痕的脖頸。

“蘇卿卿，我如你所愿，這是你應得的。”

在她錯愕的目光下，我抬起手狠狠給她了兩巴掌。

“是我把你從大山里接出來，給你繼續上學的機會，免去你嫁給傻子的命運，可你借口性癮來爬上我老公的床。”

養母捂著胸口流淚：“小辭啊，都怪媽這個病，不然你也不會資助學生給我祈福。這才引狼入室，釀成大禍。”

我木然地看著賀南霆一臉心疼地扶起蘇卿卿，仿佛看見曾經那個少年，一臉擔憂跑過來扶起被籃球砸倒的我。

兩張臉無限重合，可如今他看我的眼神只剩下不耐。

我下意識撫過小腹，慘然一笑，轉身扶著面色逐漸發青的養母往山下走。

“媽，不是你的錯，這種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堅持住，我們現在就下山。”

可蘇卿卿又哭著攔住路，不讓我們走。

“顧辭姐姐，阿姨，你們要是不能原諒南霆哥哥的話，我現在就從山上跳下去，不給大家添麻煩。”

說著，她邊沖到圍欄邊，“對不起，南霆哥哥，都是我連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