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侍女稟報，原身惡行清單曝光
毒舌少主：我靠嘴炮征服異界
葉風靠在床沿，手指還搭在折扇上。
火盆里的灰燼飄起一點火星，他盯著看了兩秒，忽然開口：“進來吧。”
門被推開一條縫，侍女低著頭走進來，手里捧著一疊紙卷。
她腳步很輕，走到三步遠就停住，不敢再靠近。
“少主……您剛經歷刺殺，按理不該打擾。
但有些事，宗門那邊催得急。”
葉風抬了抬眼皮，“說。”
侍女咽了口唾沫，“是關于您之前……做的那些事。”
“哦。”
葉風靠后一點，脊背貼上墻，“我聽說了不少，但想聽點官方版本。
來，念。”
侍女展開第一張紙，聲音發抖：“五日前，您帶人燒了云霞山莊在城南的三家商鋪，理由是……他們賣的桂花糕沒放芝麻。”
葉風眨了眨眼，“有這回事？
那家桂花糕確實難吃。”
“您還砸了天劍閣的兵器鋪，因為掌柜說您買的那把‘流光劍’只能砍木頭不能切豆腐。”
“切豆腐？
修真界誰拿靈器切豆腐？”
葉風冷笑，“那是挑釁，懂不懂？
他就是看我不順眼。”
侍女低頭翻頁，“您上周在拍賣行舉牌，拍下九千八百塊靈石的‘寒月玉佩’，最后用一張寫著‘欠條下次給’的紙條付款。”
“講信用嘛。”
葉風擺手，“我又沒跑。”
“可您一共欠了十七萬六千靈石，各大宗門聯合發函，要求天魔宗三日內給出賠償方案。”
房間里安靜了幾秒。
葉風慢慢坐首，“多少？”
“十七萬六千。”
他又躺回去，“把大門拆了賣廢鐵。”
侍女愣住，“啊？”
“我說，把我住的這棟樓拆了，地皮賣了，大門熔了，金磚摳下來典當，馬車輪子拿去換銅板。”
葉風翹起嘴角，“湊個首付，尾款下輩子還。”
“可這是宗主賜的居所……不能私自處置。”
“那就把我賣了。”
葉風攤手，“金線袍子能熔，玉腰扣能典，頭發剪了做假發，賣給禿頭長老還能加價。
對了，我這雙靴子是百年蛟皮做的，穿了三天，九成新，掛外門集市應該有人收。”
侍女張著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葉風笑出聲，“怎么？
不信我能值這么多？
告訴你，我在地球的時候，靠一張嘴都能首播帶貨月入十萬。
現在穿越了，嘴更強了——專治各種不服。”
他撐著床沿坐起來一點，“繼續念。
除了欠錢，我還干過什么驚天動地的事？”
侍女顫抖著手翻開下一頁，“您曾在正道論武大會上，當眾掀了玄霄子掌門的披風，說他內搭秋褲露邊了，影響觀瞻。”
“那老頭五十多歲的人了，大冷天穿紅秋褲，誰受得了？”
葉風搖頭，“這不是道德問題，是審美犯罪。”
“您還在云霞山莊圣女凌月瑤閉關出關時攔路，送她一根黑鐵簪子，說‘你戴這個比戴頭冠好看’。”
葉風瞇起眼，“然后呢？”
“圣女當場拔劍，您躲進人群喊‘她要非禮我’，導致正道內部調查七日，最后以您擾亂秩序罰掃山門三天結案。”
“冤啊！”
葉風拍腿，“我那是善意饋贈。
再說她確實適合戴黑的，白裙子配紅痣，再加根黑簪，絕了。”
侍女低頭不語，手指捏緊了紙角。
葉風察覺氣氛不對，“怎么？
這事有問題？”
“少主……那位圣女，五年前就被您強吻過一次。
正道上下都認為您是故意羞辱，才讓她至今無**式繼任。”
葉風頓了一下。
記憶碎片閃過。
原身確實干過這事——在一次宴會上突然撲上去親了一口，然后大笑離場，留下全場嘩然。
“所以這次送簪子，也是……？”
“是第二次接觸。
大家都說，您是在挑釁整個正道。”
葉風咧嘴一笑，“那他們誤會了。
我是真心覺得她好看。
只不過表達方式……比較首接。”
侍女抬頭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還有……您曾讓趙鐵柱扮成乞丐，在各大宗門門口發**，標題是《正道偽君子排行榜》，榜首寫著玄霄子的名字。”
“數據真實，童叟無欺。”
葉風點頭，“他還挪用**給小妾買靈飾，這事查都不用查。”
“結果您被三大派聯合追殺，逃回宗門時只剩半條命。”
“那次是我演技太好。”
葉風聳肩，“裝重傷騙過臥底，不然現在哪還有命在這兒跟你聊天。”
侍女沉默片刻，終于鼓起勇氣問：“少主，這些事……您真的都記得？”
“部分記得，部分聽說。”
葉風轉動折扇，“以前那個我，純粹是腦子有病。
仗著爹是教主，橫著走。
但現在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以前他是囂張，我是毒舌。”
葉風瞇起眼，“他得罪人靠行為，我得罪人靠語言。
一個靠動手，一個靠動嘴。
效率更高，成本更低。”
侍女聽得一頭霧水。
葉風卻笑了，“你不懂。
嘴炮才是最高級的戰斗方式。
你說我欠錢？
我說你窮得連大門都修不起。
你說我無禮？
我說你規矩多得像裹腳布。
你越氣，我越強。”
他忽然抬手，指向門外，“對了，剛才那個刺客，是不是紅衣？”
“是……您怎么知道？”
“猜的。”
葉風輕敲掌心，“她刀法差，脾氣爆，一看就是年輕一代。
云霞山莊最近敢單獨行動的紅衣女修，只有一個人。”
侍女臉色微變，“您別去找她報仇……她背后有玄霄子。”
“報仇？”
葉風嗤笑，“我干嘛報仇？
她幫我測試了新能力。
我要謝謝她。”
“能力？”
“暫時保密。”
葉風靠回床沿，“總之，從今天起，我不再是那個只會惹禍的廢物少主。
我是——嘴強王者。”
侍女抱著卷軸，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葉風揮手，“行了，賬單燒了吧。
留著礙眼。”
“可宗門要查……就說少主說了，沒錢，但有嘴。
歡迎來討，來了就送一句****當利息。”
侍女咬唇，“那……我出去了？”
“去吧。”
葉風閉上眼，“順便告訴廚房，明天早餐加個蛋。
我要開始修煉了。”
侍女退出房間，輕輕帶上門。
屋里只剩下火盆里噼啪作響的木炭聲。
葉風睜開眼，盯著屋頂。
體內那股熱流仍在運轉，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他知道，剛才每說一句嘲諷，那股力量就漲一分。
尤其是提到玄霄子穿秋褲那段，熱流猛地竄了一下，像是解鎖了什么。
“有意思。”
他低聲說，“罵人真能變強。”
他抬起手，看著指尖微微發燙。
“下一個來的，會是誰？”
窗外夜色沉沉，屋檐一角掛著片紅色布條，在風中輕輕晃動。
葉風把折扇放在腿上，右手緩緩握緊。
火盆里的灰燼飄起一點火星，他盯著看了兩秒，忽然開口：“進來吧。”
門被推開一條縫，侍女低著頭走進來，手里捧著一疊紙卷。
她腳步很輕，走到三步遠就停住，不敢再靠近。
“少主……您剛經歷刺殺，按理不該打擾。
但有些事，宗門那邊催得急。”
葉風抬了抬眼皮，“說。”
侍女咽了口唾沫，“是關于您之前……做的那些事。”
“哦。”
葉風靠后一點，脊背貼上墻，“我聽說了不少，但想聽點官方版本。
來，念。”
侍女展開第一張紙，聲音發抖：“五日前，您帶人燒了云霞山莊在城南的三家商鋪，理由是……他們賣的桂花糕沒放芝麻。”
葉風眨了眨眼，“有這回事？
那家桂花糕確實難吃。”
“您還砸了天劍閣的兵器鋪，因為掌柜說您買的那把‘流光劍’只能砍木頭不能切豆腐。”
“切豆腐？
修真界誰拿靈器切豆腐？”
葉風冷笑，“那是挑釁，懂不懂？
他就是看我不順眼。”
侍女低頭翻頁，“您上周在拍賣行舉牌，拍下九千八百塊靈石的‘寒月玉佩’，最后用一張寫著‘欠條下次給’的紙條付款。”
“講信用嘛。”
葉風擺手，“我又沒跑。”
“可您一共欠了十七萬六千靈石，各大宗門聯合發函，要求天魔宗三日內給出賠償方案。”
房間里安靜了幾秒。
葉風慢慢坐首，“多少？”
“十七萬六千。”
他又躺回去，“把大門拆了賣廢鐵。”
侍女愣住，“啊？”
“我說，把我住的這棟樓拆了，地皮賣了，大門熔了，金磚摳下來典當，馬車輪子拿去換銅板。”
葉風翹起嘴角，“湊個首付，尾款下輩子還。”
“可這是宗主賜的居所……不能私自處置。”
“那就把我賣了。”
葉風攤手，“金線袍子能熔，玉腰扣能典，頭發剪了做假發，賣給禿頭長老還能加價。
對了，我這雙靴子是百年蛟皮做的，穿了三天，九成新，掛外門集市應該有人收。”
侍女張著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葉風笑出聲，“怎么？
不信我能值這么多？
告訴你，我在地球的時候，靠一張嘴都能首播帶貨月入十萬。
現在穿越了，嘴更強了——專治各種不服。”
他撐著床沿坐起來一點，“繼續念。
除了欠錢，我還干過什么驚天動地的事？”
侍女顫抖著手翻開下一頁，“您曾在正道論武大會上，當眾掀了玄霄子掌門的披風，說他內搭秋褲露邊了，影響觀瞻。”
“那老頭五十多歲的人了，大冷天穿紅秋褲，誰受得了？”
葉風搖頭，“這不是道德問題，是審美犯罪。”
“您還在云霞山莊圣女凌月瑤閉關出關時攔路，送她一根黑鐵簪子，說‘你戴這個比戴頭冠好看’。”
葉風瞇起眼，“然后呢？”
“圣女當場拔劍，您躲進人群喊‘她要非禮我’，導致正道內部調查七日，最后以您擾亂秩序罰掃山門三天結案。”
“冤啊！”
葉風拍腿，“我那是善意饋贈。
再說她確實適合戴黑的，白裙子配紅痣，再加根黑簪，絕了。”
侍女低頭不語，手指捏緊了紙角。
葉風察覺氣氛不對，“怎么？
這事有問題？”
“少主……那位圣女，五年前就被您強吻過一次。
正道上下都認為您是故意羞辱，才讓她至今無**式繼任。”
葉風頓了一下。
記憶碎片閃過。
原身確實干過這事——在一次宴會上突然撲上去親了一口，然后大笑離場，留下全場嘩然。
“所以這次送簪子，也是……？”
“是第二次接觸。
大家都說，您是在挑釁整個正道。”
葉風咧嘴一笑，“那他們誤會了。
我是真心覺得她好看。
只不過表達方式……比較首接。”
侍女抬頭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還有……您曾讓趙鐵柱扮成乞丐，在各大宗門門口發**，標題是《正道偽君子排行榜》，榜首寫著玄霄子的名字。”
“數據真實，童叟無欺。”
葉風點頭，“他還挪用**給小妾買靈飾，這事查都不用查。”
“結果您被三大派聯合追殺，逃回宗門時只剩半條命。”
“那次是我演技太好。”
葉風聳肩，“裝重傷騙過臥底，不然現在哪還有命在這兒跟你聊天。”
侍女沉默片刻，終于鼓起勇氣問：“少主，這些事……您真的都記得？”
“部分記得，部分聽說。”
葉風轉動折扇，“以前那個我，純粹是腦子有病。
仗著爹是教主，橫著走。
但現在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以前他是囂張，我是毒舌。”
葉風瞇起眼，“他得罪人靠行為，我得罪人靠語言。
一個靠動手，一個靠動嘴。
效率更高，成本更低。”
侍女聽得一頭霧水。
葉風卻笑了，“你不懂。
嘴炮才是最高級的戰斗方式。
你說我欠錢？
我說你窮得連大門都修不起。
你說我無禮？
我說你規矩多得像裹腳布。
你越氣，我越強。”
他忽然抬手，指向門外，“對了，剛才那個刺客，是不是紅衣？”
“是……您怎么知道？”
“猜的。”
葉風輕敲掌心，“她刀法差，脾氣爆，一看就是年輕一代。
云霞山莊最近敢單獨行動的紅衣女修，只有一個人。”
侍女臉色微變，“您別去找她報仇……她背后有玄霄子。”
“報仇？”
葉風嗤笑，“我干嘛報仇？
她幫我測試了新能力。
我要謝謝她。”
“能力？”
“暫時保密。”
葉風靠回床沿，“總之，從今天起，我不再是那個只會惹禍的廢物少主。
我是——嘴強王者。”
侍女抱著卷軸，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葉風揮手，“行了，賬單燒了吧。
留著礙眼。”
“可宗門要查……就說少主說了，沒錢，但有嘴。
歡迎來討，來了就送一句****當利息。”
侍女咬唇，“那……我出去了？”
“去吧。”
葉風閉上眼，“順便告訴廚房，明天早餐加個蛋。
我要開始修煉了。”
侍女退出房間，輕輕帶上門。
屋里只剩下火盆里噼啪作響的木炭聲。
葉風睜開眼，盯著屋頂。
體內那股熱流仍在運轉，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他知道，剛才每說一句嘲諷，那股力量就漲一分。
尤其是提到玄霄子穿秋褲那段，熱流猛地竄了一下，像是解鎖了什么。
“有意思。”
他低聲說，“罵人真能變強。”
他抬起手，看著指尖微微發燙。
“下一個來的，會是誰？”
窗外夜色沉沉，屋檐一角掛著片紅色布條，在風中輕輕晃動。
葉風把折扇放在腿上，右手緩緩握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