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嘉佑闖了進來,緊緊抱住我。
“別怕,你還有我,我娶你,我會一輩子保護你。”
他將綁匪丟去公海,刪除所有視頻為我澄清,推掉了所有工作,整日守在病床前。
可到頭來,將我寵到極致的人才是真正害我的兇手。
我渾渾噩噩走去中醫館。
老中醫見我這樣愣住:“傅**,還是和以前一樣的藥嗎?”
我勉強扯了扯唇,直問:“那藥真的是調理懷孕的嗎?您說實話,我不會告訴說出去。”
老中醫沉默半晌,渾濁的眼里泛起水光:
“其實這藥是避孕藥,您的身體早就不能喝了,只是傅總有交代,我……”
聽到這確定的話,我心中只有徹骨的寒冷。
這三年傅嘉佑每天都親自煎藥,說這是安神養身體的。
他說:“朝歌,我只希望你健健康康,永遠陪著我。”
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
傅嘉佑看到渾身淋濕的我,慌忙拿著毛巾走過來:
“你怎么淋成這樣,下雨了就讓助理去拿就好,你感冒了我會心疼的。”
他眼中滿是溫柔深情,可我卻只覺得像刀子,一刀刀割著我的心。
倘若不是我聽到的那些話。
我興許還會認為他是真心疼惜我。
我勉力露出一個笑容,傅嘉佑以為我在為孩子的事情傷心。
他將我摟進懷里,輕聲安慰:“我不在乎有沒有孩子,只要有你就好。”
“你如果實在想要孩子,我們就去福利院領養,你要養多少個都可以。”
我攥緊手,指甲用力嵌入掌心,生疼的厲害。
我迫使自己冷靜開口:
“我今天去問了醫生,他說這藥可以不用吃了,我想停藥……”
傅嘉佑身子一頓。
他只猶豫一秒,就換上擔心的表情:
“朝歌,你主要是要調理身體,等你這幾副藥吃完,我再為你找更好的醫生。”
傅嘉佑的話不容我拒絕。
他捋順我額間凌亂的頭發,輕輕一吻:
“快去洗澡,我去給你熬藥,明天老宅有家宴。”
傅嘉佑拿走藥進了廚房。
我自嘲一笑。
前一秒他還在說只要有我就好。
可下一秒就擔心我破壞他的計劃,要親手喂我喝藥。
我曾經引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