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他向程建軍伸出兩只小胳膊。
“爸……”
第二個“爸”字還未出口，程建軍立馬捂住兒子的嘴，嚴厲道:
“在這里，不準叫我爸爸，知道嗎！”
兒子被嚇到，小嘴一癟，低頭鉆進我懷里。
婆婆抬頭看向程建軍，臉上滿是慌張和不解。
我咬著唇，握緊拳頭，心臟刺痛。
“程建軍，叮當生病了，我沒錢給他買藥，你救救他！”
程建軍錯愕。
“什么叫沒錢買藥？我不是給你……”
這時，一輛老式**駛來，程建軍立刻站好軍姿立正敬禮。
“**好！”
車窗搖下，露出一張面容慈祥的老人臉。
“程營長，這幾位是……”
程建軍猶豫片刻，聲音洪亮匯報。
“報告**，這是，我家保姆一家老小，過來小住幾日?！?br>被稱作**的老人笑著交代他要好好招待我們，然后開車離開。
程建軍暗暗松了一口氣，急忙將我們領進大門。
他眼底閃過一絲愧疚之色，語氣卻沒有半分憐惜。
“青梔，你太胡鬧了，怎么一聲招呼都不打，就把媽和孩子折騰過來?！?br>“我現在正在考核期，眼看就要升團長了，你們可別給我添亂子?！?br>婆婆拿手里的棍子敲打程建軍,忍不住流淚。
“兒啊，你就是升的再高，也是青梔的丈夫，她這些年照顧我和孩子吃了太多苦，你都不回家看一看她?！?br>“你怎么能說她是保姆，不讓叮當叫**爸呢……”
程建軍自知自己做的過分，聲音也軟了下來。
“媽，我這些年能爬到這個位置，也不容易，我們不都是為了這個家嗎？”
我不想跟他過多爭論，只想讓他快點弄來藥救叮當。
很快來到程建軍宿舍，他敲了敲門，聲音染著輕快的歡喜。
“秀娥開門，我回來了?！?br>“來了來了……”
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伴隨銀鈴般的笑聲傳來。
大門打開，當蘇秀娥看到我時，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2
蘇秀娥穿著一件裁剪得體的碎花連衣裙，面容精致，頭發也精心打理過，還散發著淡淡香氣。
而我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衣裳上面，補丁疊著補丁。
臉上是長年累月勞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