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撿來崽崽爆猛料!皇家團寵炸翻京城
“怎么就想不開**了?她女兒還那么小,可憐喲!”
“可憐什么呀?聽說是婚前失貞被夫家給攆出來了,那孩子還是她偷人生的野種!”
“要我說,這種人就該浸豬籠!”
女子躺在雪地里,手腕上淌出的血染紅了一**,紅的刺目。
朝朝跪在雪地里,手腳凍得青紫,她咬著唇不敢哭出聲,眼淚吧嗒吧嗒滴在雪地上。
朝朝不是野種!
朝朝是娘親的寶貝!
“娘親不會**的,娘親昨天還說要帶朝朝去吃城南的麥芽糖......”
她早上貪玩跑出去了,回來娘親就倒在了雪地里,別人都說娘親是**的。
可是她才不相信,嗚嗚嗚......娘親才不會丟下朝朝!
有人不忍心上去拉她,“丫頭,**已經(jīng)去了,快起來別凍壞了。”
她麻木的搖搖頭,“朝朝不冷,朝朝想陪著娘親。”
真可憐喲!
她那個娘她見過,也不像個不守婦道的。
而且瘦瘦的,好像一陣風都能吹走。
前兩天見了她還笑呵呵的。
哎今天就死了。
鄰居還想拉她,奈何拗不過她。
很快衙門的人來了,捕快將圍在門口的人都驅(qū)趕了出去。
仵作驗了尸身以后嘆了口氣,“死者是**,不過生前應(yīng)該***過,身上有不同程度的傷痕。”
捕頭聞言微微皺眉,“既然如此,就替她收殮了吧。”
“這丫頭怎么辦?”有人指了指朝朝。
另外一個捕快道:“忠勇侯府那邊不打算認她,說她是個野種,早點死了才好。”
朝朝眼淚涌了出來,小手捂著嘴巴顫抖著身體,她想說她不是野種,可她不敢出聲。
不遠處一輛低調(diào)奢華的馬車停了下來,一陣風吹過,車簾晃動,車內(nèi)坐著一個矜貴俊美的男子。
男人黑眸深邃犀利,一身玄墨色錦衣勾勒身形,周身縈繞著生人勿近的寒氣。
“前方發(fā)生了什么?”
“屬下這就去探探!”
侍衛(wèi)離開了片刻,又折返回來,“啟稟王爺,是五年前懷著孕被忠勇侯府趕出來的**大小姐溫時宜,她在院子里**了。”
馬車內(nèi)的男人眉眼微挑,黑眸更深邃了。
“就是被抱錯找回來的大小姐?”
據(jù)說這溫時宜剛出生就被掉包,被村婦養(yǎng)大,后來才被**找回來。
只可惜是個不安分的,容不下養(yǎng)女溫奕歡,處處針對陷害,被溫府給掃地出門。
好不容易嫁進了忠勇侯府,又因為婚前失貞,懷了野種,懷著孕就被攆出來了。
處處透著詭異,還真是有點意思。
裴容景漆黑的目光盯著朝朝精致的小臉看了半響,莫名覺得有些熟悉,腦海中不自覺想起曾經(jīng)中藥時被他強迫的女子。
只可惜那次過后,他再也找不到人。
忽然他從馬車上下來,徑直朝著那邊走去。
侍衛(wèi)諺語立即跟上,“王爺這是去哪里?”
“諺語,本王缺個女兒,你看她怎么樣?”
諺語驚愕的目瞪口呆,“王爺是想收養(yǎng)那個野......孩子?”
裴容景陰冷的目光猛的瞥向他,“你想說什么?”
諺語嚇得不輕,“屬下,屬下是覺得王爺真有眼光!那孩子一看就跟王爺很像!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他說著目光又看了眼朝朝倔強的小臉,莫名的,真覺得像極了。
該不會真是王爺?shù)暮⒆影桑?br>
朝朝正哭著抱著溫時宜的**不松手,一道陰影罩在他的頭頂。
她茫然的抬起頭。
裴容景俊逸的唇角一勾,“小丫頭,本王缺個女兒。”
“你要爹爹不要??”
朝朝:“?”
半個時辰后,裴容景命人將溫時宜的尸身收殮了,找了個**寶地下葬。
“好了,現(xiàn)在可以跟本王回家了嗎?”
朝朝眼睛哭的紅紅的,小小的一團,“謝謝......叔叔幫我埋葬了娘親。”
裴容景眉尾一揚,“叫爹爹。”
朝朝:“爹爹。”
皇宮,太后的慈安宮。
太后摔了一地的茶盞,氣的上氣不接下氣。
“氣死哀家了,哀家不過讓他去相看個姑娘,他倒好,竟然將人家姑**眉毛都給燒了!這要哀家什么時候才能抱上重孫女?”
嬤嬤在一旁安撫,“太子還年輕,您還不如指望皇上多生幾個?”
太后眼睛一瞪,“那個生不出孫女的不孝子,哀家還能指望他嗎?”
滿后宮的女人,就沒一個生出女兒的!
真是造孽啊!
嬤嬤嘴角一抽,“攝政王也到了娶親的年紀,不如太后指望一下攝政王?”
太后緩了口氣,“容景是個好的,可是哀家怎么聽說他好男風?他真能給哀家娶個媳婦兒回來生孩子?”
她揉捻著眉心,想想就頭疼。
攝政王從殿外走了進來,手中還拎著一個奶娃娃,一言不發(fā)的塞進了太后的懷里。
“本王的女兒,你瞅瞅。”
太后驚的不輕,險些扔掉手中的小人兒,低頭看了眼,就見一個臟兮兮的小女娃怯生生的望著她。
小娃娃小臉蒼白,臉上臟兮兮的,還有血污。
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帶著害怕和倔強。
裴容景揉了揉她的頭,“叫皇祖母。”
朝朝小心翼翼的喊了聲,“皇祖母。”
太后:“!”
一旁的嬤嬤也懵了。
片刻后,太后如夢初醒,朝裴容景呵斥道,“你從哪兒抱來的孩子?”
裴容景嘴角噙著笑,“母后不覺得這孩子和本王很像?”
嬤嬤在一旁端詳了半晌,驚訝道:“這孩子與攝政王小時候像極了,尤其是這眉眼和嘴巴,簡直......簡直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太后震驚的不行,眼底閃過喜悅,“這孩子當真是你的?”
裴容景揚了揚眉,沒承認,也沒否認。
總歸是要當親生的養(yǎng)的,是不是對于他來說,也沒什么關(guān)系。
太后稀罕的抱著朝朝,頓時眉開眼笑,“長得真好看,眼睛亮晶晶的,不像你那個爹,一天到晚就知道板著臉。”
齊嬤嬤也很開心,“小郡主叫什么名字?”
朝朝沖齊嬤嬤糯糯的開口,“奶奶,我叫朝朝,朝露的朝。”
太后眼眶一潤,“好!好名字!”
齊嬤嬤哪里被人這么親切的喊過奶奶?頓時激動的眼淚也跟著出來了。
“小郡主真可愛!就是怎么渾身都臟兮兮的,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太后這時候也反應(yīng)過來,忍不住皺眉,“容景,是你欺負朝朝了?”
裴容景:“......”
太后意識到這里面肯定有故事,想著孩子在這里,也不好過多詢問。
招呼齊嬤嬤將朝朝帶下去洗澡換衣服。
她這才看向裴容景,“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裴容景手指在茶臺上敲打著,目光深邃微沉,“母后可還記得,五年前我在寧王府賞春宴被暗算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