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不是我說，你啊，真有福氣，要不是他那青梅被選去下鄉了，現在這好事兒可輪不到你身上。」
全場哄笑。
我攥著紅蓋頭的手指發白，轉頭看向凌琛正慌亂地捂住李軍的嘴，卻沒反駁半個字。
凌琛家境不錯，算得上是這片數一數二的。
知道我媽臥病在床，他父母好心，給我母親付手術費，才有了這場包辦婚姻。
哪怕他一點臉面不給我留，為了報恩我也只能咬碎牙齒往肚子里咽。
可是這份恩情，現在卻成了勒在我脖子上的絞索。
夜里，婚床上的白毛巾干干凈凈。
凌琛拽了拽脖子上的領帶：
「看什么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母女打的什么算盤？」
凌琛背對著我冷笑著壓了上來：
「準備這么久的局，就等這一刻生米煮成熟飯吧？」
我別開臉，沒說話。
「裝什么純？一個村姑，怎么平常沒見過這種場面？」
我捏著被角的，卻還是順從地躺平了身子。
紅燭的光影在帳子上搖晃，他覆上來時帶著酒氣。
我盯著帳頂的鴛鴦繡樣，任由他將我的衣衫扯得七零八落。
「現在滿意了？勸你老實點，要不是因為我爸媽，你那個媽早就沒命了。」
三年后。
「凌大哥，他們欺負我！」
清晨的尖叫聲吵醒了我，沖進院子時，看見凌琛正把胡君羽護在身后。
這個每天要我喊三遍才起床的男人，此刻頭發還滴著洗臉水。
見我出來，道：
「早餐我熱好放桌上了，你一會兒記得吃。」
胡君羽口袋中的糧票掉了出來，我氣沖沖地拿出了記賬本：
「凌琛，所以這就是所謂的效益不好？」
「君羽家困難，都是鄰居，幫幫忙，至于這樣嗎？」
我氣不打一處來，道：
「凌琛，你什么意思，才幾年就敢在外面偷人了，下一次是什么？」
我扭頭看向胡君羽，脖子上的紅印清晰可見：
「小姑娘也不知道害臊，你家里知道你這么養活自己嗎？也不嫌臟。」
凌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