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推了我一掌。
“林朝朝，你真是太討厭了，玉瑤姨母坐了半月的馬車才到，你不給她準備熱水熱茶就算了，還找她麻煩，你怎么這么小肚雞腸，你簡直不配為我的母親。”
七歲的他力氣不大，但我卻因身體無力摔倒在地。
這些年來，我為掙錢供謝文星讀書，不分晝夜地在家繡花，很少出門。
如果不是聽到兒子的心聲，我都不知道謝文星和林玉瑤的關系這么好了。
父子倆哄著林玉瑤，都不再看我，甚至謝子昂走的時候，極不滿意地對著我冷哼了一聲。
我怔怔地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心像被密密麻麻的**了一樣痛。
其實仔細想想，我的任務根本就不會成功。
當初謝文星喜歡的人是林玉瑤，但林玉瑤瞧不上他一個無父無母的窮小子，就央求林父把祖父那輩訂的婚約人選換成了我。
和謝文星見面的第一次，也是我和林父的第一次見面。
林父當年從泥腿子考上秀才后，就拋棄小山村里的糟糠之妻，娶了他老師的女兒，生下了林玉瑤。
四個人見面的那天，高高在上的林玉瑤把謝文星踩在泥里羞辱。
罵他沒有自知之明。
罵他是糞坑里的臭蟲。
罵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看著十六歲的謝文星眼里的屈辱和不甘，又看見了他在林玉瑤的嘲笑中慢慢挺直的脊梁。
是我主動說，“父親，我愿意嫁給他。”
“林朝朝，如若你嫁給我，我謝文星此生絕不負你。”謝文星心底被觸動，他眼神堅定地說。
“笑話，兩只干癟的臭蟲能活得過這個冬天嗎？還此生，你們這些寒門的讀書人就是喜歡幻想。”
“來人，把他們丟出去，以后他們要是敢來打秋風，就打斷他們的腿。”林玉瑤知道自己不用嫁給謝文星后，行事更是猖狂，她直接叫下人把我們攆出了林家。
林父冷漠地看著，一言不發。
那年冬天，我帶著婚書和謝文星相互攙扶著踩著厚重的雪、哆嗦著身體回了小山村。
也在那年冬天，兩個身材干瘦、頭發枯黃的小苦瓜組成了一個苦瓜家庭。
2
謝文星**趕考那年，家里缺銀錢，我得知縣令在收羅珍品送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