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霍英煜在一起的第五年，他終于扛不住家族施壓娶了寡嫂宋雪兒。

為了順利奪權，夜夜在她房間留宿。

第一年，宋雪兒誕下一女。

霍英煜為了陪她，缺席我的生日會。

事后，他安撫我，

「穗穗，為了你和女兒的安全，你先忍忍。等雪兒生下兒子，我風風光光迎娶你！」

第二年，女兒突患疾病，撐著最后一口氣要求見爸爸。

我急忙打給霍英煜，他為陪即將臨盆的宋雪兒，怒斥我教唆女兒裝病。

「你不該教女兒撒謊，別再打給我了！」

最終，女兒撐不住，帶著委屈死在我懷里。

霍英煜卻為慶祝宋雪兒誕下三胞胎兒子，連續放了七天七夜盛大的煙花。

我徹底心死，決定離開。

自此天南地北，與他不復相見。

1.

「余初穗，你死性不改，又教女兒撒謊？」

「我倒要看看，這回我沒過去，女兒是不是真的會死！」

電話那端傳來的譏諷聲，在寂靜的病房內顯得格外清晰。

我下意識捂住手機，轉身看向女兒蕊蕊，對上她那雙失望無比的雙眸，心一點點沉下去。

她都聽到了。

「媽媽，我不要爸爸了。下輩子，我還要做你的女兒。」

蕊蕊艱難地說完，顫著手試圖擦掉我的淚水。

可下一刻，她眼神逐漸渙散，身子不斷抽搐。

心電監護儀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醫生沖進病房進行搶救，護士將我拉到門外。

一分鐘后，醫生宣告死亡，

「抱歉，我們已經盡力了。」

我渾身僵硬，耳鳴聲越來越尖銳，什么都聽不見了。

直到蕊蕊被推出來，我才有了反應，撲在她身上，撕心裂肺痛哭出聲。

護士看不下去了勸我盡快火化，甚至替我怒罵霍英煜這個做父親心太狠了。

我顫抖著手貼上蕊蕊冰冷的小臉蛋，心口像是被榔頭狠狠地砸了下去，疼得無法喘氣。

霍英煜忙著給別人當父親，早就忘了蕊蕊自出生起就有心臟病，又怎會在乎她的死活。

片刻，當蕊蕊化作一捧骨灰裝進罐子落到我手里，淚水再次決堤。

與此同時，手機響了。

宋雪兒發來了一段視頻。

一打開，最先聽到霍母笑聲。

「雪兒，媽已經打了一千萬給你，感謝你為我們霍家生了三個大胖小子。」

話落，鏡頭一轉。

「雪兒，還疼嗎？」

霍英煜摟著宋雪兒，語氣掩飾不住心疼。

說著，他端著營養湯，一勺勺喂給她喝。

一碗湯落肚，宋雪兒撲進霍英煜懷里，嬌嗔一聲，「都怪你昨晚太兇猛，寶寶才會提前出來，我不管你必須請假半年陪我。」

聞言，霍英煜寵溺笑出聲，「行，你要什么我都給。」

隨后兩人滿臉幸福看向嬰兒床里的三胞胎，商量著取名，視頻播放完畢。

我緩過神時，舉著手機的雙手早已顫抖不停。

當年我生女兒時，險些難產而死。

事后，霍英煜抱著我淚水決堤，發誓會保護我和女兒一輩子。

可如今我獨自承受喪女之痛，而霍英煜卻沉浸在再為人父的喜悅，徹底忘記誓言。

2.

我抱著骨灰罐失魂落魄回到家。

爬到二樓時，聽見女兒的房間傳來歡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