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會痛，那就是沒事。”
聞言，慕川終于松了一口氣。
“那就好。”
“林之荷，快去抓緊療傷，別影響我帶芙蓉飛升。”
我強忍劇痛，不可思議地看向他。
“慕川，她只是一個器靈，根本不是人，你要如何帶她飛升？”
“水芙蓉，你說，你是人嗎？”
感受到我的目光，水芙蓉不由得后退半步。
慕川卻急忙將她護在身后，眼神像是要把我活剮。
“芙蓉是人與否，我都會想盡辦法帶她飛升。”
“你說她不是人，那你呢？”
“林之荷，你這么小氣，連芙蓉都容不下，怪不得修煉千年還無法成仙。”
我不由得苦笑。
一年前水芙蓉化形，正是慕川白月光的模樣。
他便將所有偏愛都給了她，搬到客房與她日夜相守，與我說是方便清修。
水芙蓉不小心受傷，他便強逼我用內丹幫她療傷。
水芙蓉說殺妻證道最有用，他便強拉著殺了我一次又一次，每次都說是最后一次。
一旦我有微詞，他就會說我小氣，正如現在說的這樣。
“芙蓉還在家等我，你好好休養，我走了。”
看著他決絕而去的背影，我終于死心。
離開蓬萊前，師父說我與他有三年情緣。
離三年還有最后三天，我熬不下去了。
2
一夜亂夢，似有前世慕川與我在仙界共游的場景，那蓮鐲也在我手上。
我被刺眼的陽光驚醒，無奈地搖搖頭。
夢終究是夢，現實是我要永遠離開慕川和水芙蓉。
我勉強恢復了飛行的力氣，朝著蓬萊緩緩飛去。
卻不經意撞到了御劍而來的慕川。
他看著我要去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阿荷，你要去哪里。”
無心糾纏，我隨口扯了個謊：“身上沒好全，我尋些靈獸幫助修煉。”
他緩緩靠近，輕輕攬住我的肩。
“何必如此辛苦，我幫你找就是了。”
我輕輕拿開他放在我肩上的手，淡淡道：“不必，這點事情還用不著你幫忙。”
他對我這種冷淡的態度很不習慣，強忍著怒氣，試探道：“既已恢復得差不多，那可以回家了。”
說罷便不由得我拒絕，把我強拉著回了竹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