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我已經沒必要再自欺欺人了。
和母親簡單敘舊后回到包廂。
包廂內的音樂不知已經停了多久,只剩滿地狼藉。
我又一次被沈知夏拋下了。
望著包廂里散落的香檳杯和滿地彩帶。
我早就對沈知夏那些所謂的“朋友”心存芥蒂,不愿意她和這些人廝混。
而陳楓,那個總愛搭著沈知夏肩膀。
眼神里藏著說不清道不明意味的男人。
更是像根刺扎在我心里。
他們之間的相處實在太過親密。
我曾無數次因為他和沈知夏爭吵。
質問她為什么不能和異性保持距離。
可每次得到的都是她不耐煩的回應:
“我們認識十幾年了,你怎么這么小心眼?”
后來我近乎偏執,每次她出門聚會我都跟著。
第一次出現在她朋友面前時,有人驚訝地問:
“夏夏,你什么時候有男朋友了?”
那時我們明明已經交往三年。
緊接著就有人追問:“那陳楓怎么辦?”
沈知夏滿不在乎地挽住我的胳膊,
“他只是我的男閨蜜,莫凡不會介意的。”
她笑得明艷,卻不知這句話像一把刀。
生生剜著我的心。
有次聚會我從廁所回來時,我撞見沈知夏半靠在陳楓懷里,
“莫凡就像塊木頭,每次出來都板著臉,多掃興。”
之后的聚會,每次她們都會找個借口拋下我,去沒有我的地方狂歡。
凌晨三點,我剛到家就接到沈知夏的電話。
**里有嘈雜的嬉鬧聲,她說:
“莫凡,我內衣濕透了,你幫我送件干的來。”
沒等我開口,陳楓的聲音突然***:
“你直接真空不就行了,反正都是閨蜜。”
沈知夏咯咯笑起來,她撒嬌似的抱怨:
“都怪你!拿水槍噴我,我現在可是孕婦!”
“錯了錯了,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