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救護車一會兒就到。”
妹妹的聲音阻止了媽媽繼續打我的動作。
我撐起身體靠在沙發上，看著媽媽和妹妹涕泗橫流的樣子笑著開口。
“等救護車到了，爸爸的身體都涼透了，還是別白費力氣了。”
媽媽沖到廚房拿起菜刀向我跑來。
“我現在就砍死你！讓你這個**去黃泉給**爸引路！”
救護車的聲音及時響了起來。
醫護人員把爸爸抬到了車上，家屬也陪同上了車。
爸爸被推進急診室又很快被推了出來。
爸爸死了。
但診斷結果是爸爸身體非常好，沒有任何疾病。
媽媽和妹妹顯然不相信這個結果，要帶著爸爸去更好的醫院檢查。
我冷笑著開口。
“我就說爸爸救不回來了，你們還不聽，現在信了吧？醫生都說爸爸死了，去其他醫院也沒用。”
“**！你就這么盼著**爸死嗎？他死了你這么高興！我真后悔懷孕時候沒把你打掉！”
媽媽猛地將我一推，我不受控制地向后摔去，后腦磕在墻上，眼前一黑。
媽媽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我忍痛捂著肚子蹲下。
“你到底為什么這么盼著**爸死！你是**爸最疼愛的女兒，他給你起名杳杳，包含了多少他對你的愛和期望！他希望你聰明智慧，溫婉如玉，可你看看你現在哪里有半點溫婉的樣子！”
媽媽哭得渾身劇烈顫抖。
“爸爸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先給你，還讓我不要和姐姐搶，你把我欺負哭了爸爸也是先去哄你，甚至連我的名字秦晚晚都不如你的名字有寓意！”
“爸爸到死都對你更好，可你就是這樣報答爸爸的？爸爸到底做了什么讓你這樣巴不得他死？”
妹妹早已淚流滿面。
我沉默著，一句話都沒說。
醫院禁止大聲喧嘩，醫生把我們趕了出來。
2
媽媽要把爸爸的遺體送回老家，埋在爺爺的旁邊。
奶奶知道了爸爸死了的消息哭得當場暈了過去。
我仰起頭，差點笑出了眼淚。
“至于哭成這樣嗎？爺爺死的時候也沒哭成這樣啊?！?br>“住口！你個**竟然還能笑得出來？**爸哪里對不起你了，讓你這么恨他？連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