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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任務歸來，

女兒從二十樓一躍而下，

我沖上前抱住她，才發現她的臉，已經變成了顧小悠的模樣。

我撥通妻子林可言的電話，

她正與竹馬顧承禮一起，給顧小悠慶生。

“這有什么大不了的？”她笑聲輕快，“現代醫療那么發達，換張臉而已。”

“再說了，小悠的五官比念念精致多了，換了反而更漂亮。”

他們哄騙年邁父母磕頭祈福，

說磕滿九十九個，就能見到孫女一面。

父母信了，當場下跪，跪到心梗發作，死在家門口。

葬禮上，我抱著父母和孩子的遺像泣不成聲。

林可言卻一腳踹翻靈堂，把我反綁在三口棺材前，

強迫我看著她與竹馬翻云覆雨。

我笑了，笑到眼圈發紅。

我掏出一部特殊的手機，撥通了一個絕密號碼。

......

三年任務歸來，剛到家，手機就瘋狂震動。

99個未接來電，全是陌生號碼。

我心頭猛跳，立刻回撥。

“爸爸，你還認得我嗎？”

電話里傳來念念顫抖的聲音，那種絕望讓我瞬間清醒。

我猛地抬頭，看到對面居民樓天臺邊緣搖搖欲墜的身影。

隔著幾百米，我能看到她臉上密密麻麻的劃痕，像是被刀子割過！

“念念！別動！爸爸馬上來！”

我丟下行李，瘋狂沖向那棟樓。

可還沒跑到一半，

“砰！”

血花四濺！

我的女兒，從二十樓墜落，砸在我面前的水泥地上！

“念念！”

我嘶吼著沖過去，抱起血肉模糊的她。

可下一秒，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張臉......不是念念的！

這是顧小悠的臉！

我妻子林可言養女的臉，怎么會出現在我女兒身上？

那雙眼睛、那個鼻子、那張嘴......全都是顧小悠的特征！

可身體、身高、那個胎記......這明明就是我的女兒念念！

“這怎么可能......”我顫抖著**她的臉。

臉上的劃痕觸目驚心，像是她自己用指甲抓的，一道道血痕交錯縱橫。

“念念......念念......”

我探向她的鼻息，微弱得幾乎沒有。

“快！叫救護車！”我對圍觀的人吼道。

120很快趕到，我抱著女兒沖進救護車。

“病人傷勢極重！顱內大出血！多處骨折！快準備手術室！”

醫生的聲音焦急而絕望。

一路上，鮮血染紅了擔架，染紅了我的軍裝。

我緊握著她的手，那只手還在微微顫抖：“念念，爸爸在這里，你撐住！”

急救室里，紅燈亮了整整三個小時。

醫生疲憊地走出來，搖了搖頭：

“對不起，我們盡力了。病人從二十樓墜落，內臟破裂，失血過多......沒能救回來。”

我顫抖著掏出手機，撥通林可言的電話。

那頭傳來歡聲笑語，還有生日歌的旋律。

“沈礪行？你怎么這時候打電話？”林可言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耐煩，“今天是小悠的十八歲生日，我們正在慶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