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頭一轉，臉上又揚起惡劣的笑容：“不過，你要是想要……的話，就試試，要是真成功了，那我還得謝謝你。”
“好，那我試試。”
話音落下，嫡姐臉上的笑容僵了僵，沒再回應。
我等了一會兒也沒再聽見嫡姐再說什么，只好起身去找爹爹。
爹這幾日急的生都出了幾根白頭發，母親在一旁勸慰。
我也終于鼓足勇氣為自己爭取了一回。
“姐姐不愿意嫁的話，能不能我嫁？”
我爹沉默了，似乎在想這件事的可能性，母親卻轉頭死死盯著我，眼神充滿了警告。
但我知道，這是我無數不多的機會，我不能放棄。
于是我又為自己說了一句：“我也是崔家嫡女。”
嫡次女也是嫡女。
哪怕記名的，我也依舊是堂堂正正的崔府嫡小姐。
我娘是同僚送來討好我爹的棋子。
她想法新奇，容顏絕美，腹有詩書，還知道很多我聽都沒聽過的新鮮玩意。
她身上的那骨子新鮮勁，從一眾妾室里脫穎而出，吸引了我爹的目光。
榮寵半月，我娘懷上了我。
聽已經過世的嬤嬤說，知曉有孕的那天晚上，我娘端了一碗湯藥，在母親的房中跪了半個時辰。
她說，要是這一胎是兒子，孩子落地當日就是孩兒的忌日，要是女兒，她求主母能許一個容身之處。
母親冷著臉應下了。
可等我七歲的時候，我娘還是死了。
也還是一碗湯藥。
臨死前我娘抱著我說：“妙竹，娘要你記著，為妻，為妾，為奴，為婢，都是為了活著，人這一生或有人為鯤鵬，但更多數都是蜩*之姿。娘沒本事，掙不來許多。但娘希望你好好的，要是有機會，你能用上娘教你的那些，那你一定要好好活，為自己活。”
我看的明白，她眼中的解脫和對我的期盼。
于是我握了握她冰涼的手：“會的，娘，我會好好活。”
可后宅困不住心存死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