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我自然不拒絕。
一上車,就看到前方的小貓掛件,方楚薇臉色不自然:“梓軒喜歡,非要掛的。”
我淡淡回應:“哦,挺好的。”
她卻表情古怪:“你那個平安符太土了,我才換下來。”
我茫然地看著她,換就換吧,跟我解釋做什么?
卻突然想起,那個平安符,是我走了兩個小時山路求來的,又不顧她的嫌棄掛在車里。
若是那時的我,大概會立刻把梁梓軒的東西扔了。
可是現在,我又不在乎方楚薇了,還與他爭什么?
“走吧,上班要遲到了。”
方楚薇這才啟動車子,剛拐上高架橋我就發現路線不對。
“這是去星光大廈的路。”
她嘖了一聲:“我開車的時候你能不能不吵?”
我平靜地說:“我現在的公司在三洋大樓。”
她煩躁起來:“那你不早說?”
我早就說過,只是她不記得。
下了匝道,她的手機突然響起來,鈴聲是梁梓軒喜歡的皮卡丘。
他說自己的貓咪吐了,要去看病。
方楚薇在路邊停下,讓我下車:“反正也走錯路,你自己上班去吧。”
說完,飛馳而去。
早高峰根本打不到車,在寒風中等了一個多小時,我已經手腳凍僵,干脆請了假,去骨科醫院。
傍晚,方楚薇剛到家,去廚房看了一圈,問:“夜宵呢?”
2
她回家之前給我發了信息。
在一起這么多年,但凡她晚歸,不用囑咐,我就會主動做宵夜等她。
我敷衍道:“沒看手機。”
方楚薇默了默,遞過來一個盒子:“上次你不是說想買條項鏈嗎?給。”
從電視屏幕上移開眼,看到那熟悉的樣式,我客氣道:“謝謝,不過我最近不喜歡戴項鏈了。”
白天,梁梓軒剛剛發了一張佩戴這條項鏈的照片,說款式太老,不適合他。
方楚薇湊過來,拿起項鏈往我脖子上戴:“那你試一試。”
她湊近的手仿佛還帶著梁梓軒脖頸間的熱度,我條件反反射地伸手抵擋,細細的項鏈霎時被扯斷。
方楚薇皺起眉:“不就是讓你自己去上班,至于生氣這么久嗎?”
“我沒生氣啊。”
方楚薇嗤笑道:“還說沒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