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放進嘴里。
下一秒,她的臉就綠了。
婆婆的表情像是吞了一整只活**。
她想吐,但看到周宴正期待地看著她,又硬生生把那口海蜇頭咽了下去。
“怎么樣,媽?”周宴問。
婆婆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好……好東西……就是……勁兒有點大……”
周宴一聽,更高興了。
“我就說吧!我這醋,是給有福氣的人喝的!體質弱的,還承受不住這福氣呢!”
他說著,又給自己夾了一大筷子,大口咀嚼起來,仿佛在證明自己的體質足夠強健。
我看著他們母子倆一個強裝鎮定,一個自我陶醉,心里冷笑。
上一世,你們逼我吃。
這一世,你們自己好好享用吧。
那天晚上,周宴和婆婆都吃了大半盤涼拌海蜇頭。
我借口說自己體質弱,福薄,只嘗了一小口,剩下的都讓他們享用了。
當天半夜。
主臥和客房的衛生間,同時響起了驚天動地的腹瀉聲。
我躺在床上,聽著那此起彼伏的沖水聲,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一早,兩人都面色蠟黃,眼窩深陷。
婆婆一看到我,就想發作。
“林夏,你是不是在菜里動了什么手腳?為什么就你沒事?”
我一臉無辜地看著她。
“媽,你說什么呢?菜是周宴拌的,醋是周宴釀的,我從頭到尾就沒碰過。再說了,我也吃了啊,只是吃得少。”
我頓了頓,看向周宴,眼神里充滿了關切。
“老公,你沒事吧?是不是這醋的勁兒太大了,排出了體內的毒素?古書上都說,好的藥材,剛開始吃都會有排異反應,這叫玄冥反應。”
玄冥反應是我瞎編的詞。
但周宴聽了,卻如遭雷擊。
一拍大腿:“對啊!我怎么沒想到!這肯定是玄冥反應!說明我的醋起作用了!”
他看著自己蠟黃的臉,非但不覺得是生病,反而認為是脫胎換骨的開始。
婆婆被他這么一說,也半信半疑起來。
“真的?不是吃壞肚子了?”
“當然不是!”周宴斬釘截鐵地說,“媽,這是福報!我們正在凈化身體!林夏,你就是吃得太少了,所以沒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