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因為你不行,就要剝奪我做媽**資格嗎?江程遠,你憑什么這么自私!」
這句話像一把刀,精準地刺穿了我的心臟。
五年前,張靜宜被黑粉**,是我用身體護住她,替她擋了那十八刀。
刀刀見骨,也斷絕了我做父親的可能。
出院后,我第一次和她提離婚。
她哭得撕心裂肺,握著我的手說,她情愿這輩子不要孩子,也絕不要失去我。
原來誓言這種東西,真的和屁一樣,說放就放了。
她說完,對上我受傷的眼神,氣焰忽然消了下去。
她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又試圖彌補,語氣軟了下來:
「乖,程遠,你聽話,我不會離開你的。我發誓。」
見我始終不搭腔,她最后的耐心也終于告罄。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這些日子子墨要住在這里照顧我,你一會兒記得多準備一個人的飯。」
沈子墨笑瞇瞇地開口:
「程遠哥,你別誤會,我只是安慰靜宜,她最近孕期反應有些嚴重...」
張靜宜冷下臉,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影后姿態。
「他不愛吃辣。最近減脂,你做飯注意點。」
「對了,他最喜歡吃糖醋魚,你現在去超市買條新鮮的回來做。」
沈子墨露出一個乖巧又得意的笑:
「辛苦程遠哥了。啊,靜宜,我還想吃清蒸海鮮。」
張靜宜嬌嗔地白了他一眼:「你還挑上了。」
她轉過頭,用命令的口吻對我說:
「別愣著了,快去買食材。你不是急著要錢給**爸做手術嗎?」
「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一會兒就給你轉過去。」
她篤定我為了父親,會咽下所有的屈辱。
她挽著沈子墨的手,親密地轉身走進了主臥。
緊接著,房間里傳來他們壓抑不住的調笑聲。
我看著緊閉的房門,突然覺得這一切荒謬得可笑。
我不需要你的錢了,張靜宜。
再也不需要了。
我拿起那份被退回的離婚協議,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幾個冰冷的字眼。
房間里傳來張靜宜和沈子墨的對話聲,隱約夾雜著笑聲。
「靜宜,要是生下的是兒子怎么辦,我想要一個女兒呢。」
「那就繼續生,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