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縫尸重生后,陸家主斷骨償命
京城陸家早些年傷了陰鷙亡魂纏身,每一任家主都會在二十五歲那年被莫名的死無全尸。
我身為縫尸匠,滿身功德,超度靈魂通靈便可讓他們擺脫詛咒。
上一世,我爸為了報恩讓我去陸家縫尸超度。
我花了整整半年的時間縫合**,下一任家主陸祈言也平安度過二十五歲。
事后他用999架無人機高調(diào)求娶我,“小希就是我命定之人,我要她做我陸家的女主人!”
卻在我懷胎0月生產(chǎn)后,硬生生的砍斷了我和孩子的雙手雙腳。
“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什么通靈人,你為了榮華富貴裝神弄鬼,害得寧寧嫁給老頭被折磨死。”
他將孩子做成 人彘擺在我面前。
“我們明明說好了要相伴余生,是你害死了她!你不是自詡縫尸匠可以超度靈魂嗎?那你就先超度你的這個孽種吧!”
再睜眼,我今又回到了縫尸的那天。
......
“溫姑娘,我聽你父親提起過好多次,說你自**能通靈,縫合**也是一絕。”
“我們家的怪事你應(yīng)該也聽說過,我兒馬上也快25歲了,他是我們這一代的獨苗,我不敢冒這個險…你這通靈沖喜之術(shù)真的有那么神嗎?”
“只要你能縫合我先生的**,保佑我兒平安度過25歲,你想要什么我們家都可以滿足你。”
上一世的慘狀仿佛就在昨日。
我死死的掐了自己一把才平復(fù)好了心底的起伏,淡淡回復(fù)道:
“錢夫人說笑了,現(xiàn)在是唯物社會,哪有什么通不通靈的?我爸就是念在過去的感情才病急亂投醫(yī),您別跟他計較…”
縫合**超度很傷自身壽命,如果不是親近的人,我絕不會輕易出手。
上輩子,我對陸祈言一見鐘情,不惜折損自己20年的壽命,也想幫他度過這個難關(guān)。
可我到現(xiàn)在都還記得,剛出生的嬰兒被砍斷四肢塞進木桶里,被做成 人彘的慘狀。
想到這里,我咬牙咽下心中的苦楚。
然而還不等我說話,大門被猛地推開,一個玻璃瓶朝我砸來。
我眼前一黑,眼角瞬間出血模糊了視線。
耳邊卻傳來那個令我渾身發(fā)顫的聲音:
“你這個騙子沒完了是吧?除了給我媽**你還會干什么?還不趕緊給我滾。”
陸祈言一邊罵我,一邊眼神死死的瞪著我。
見我站在原地不為所動后,他才撲通一下跪在了錢夫人的面前:
“媽,你可不能被她給騙了,她根本就不會什么通靈之術(shù),她就是個貪慕虛榮的騙子。”
“寧寧不僅五步一叩首去給我求了平安符,還專門去學(xué)了超度的相關(guān)知識,她才是那個專門能****家的人。”
我聽著這些和上輩子截然不同的話,心里頓時明了。
看樣子,陸祈言也重生了。
就在此刻,江晚寧也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如同獻寶一般的將一些**遞給了錢夫人。
“阿姨,你就相信我吧!我找的那個大師可是全國出名,我求了他好久,他才愿意傳授給我這些知識呢,絕對比某些江湖騙子要強。”
江晚寧一邊說一邊意有所指的撇了我一眼,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看著她自信的樣子,我看了一眼陸祈言發(fā)黑的印堂,終究是沒忍住笑出聲。
可后者頓時就炸了,拽著我的胳膊將我拉了個踉蹌:
“你這個騙子笑什么?還不趕緊滾。”
他一邊說,一邊又狠狠的推了我,滿臉都是厭惡。
錢夫人看著自家兒子這接二連三的舉動,皺緊了眉頭出聲制止:“阿言,你今天實在是太無禮了…”
她說完又連忙轉(zhuǎn)頭跟我道歉:
“溫姑娘實在是對不起,我兒就是從小被我們寵慣了,他本性不壞的…”
我沒給她把話說完的機會,淡淡回了句:
“我不會跟一個將死之人斤斤計較…”
這句話像是戳痛了陸祈言,他猛的上前拽住我,湊到我的耳邊,咬牙切齒的開口道:
“溫言希你這個撒謊精,我告訴你,這輩子你休想占我們家一絲一毫便宜。”
“寧寧會得到你上輩子所有的榮譽,而你只配被她踩在腳下。”
他才剛說完便痛苦的捂著心臟半跪在地上,涌出一口黑水。
周圍的人都被嚇壞了,我卻只是嫌惡的往后退了幾步跟他拉開距離。
看來,他死期將至,但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
這次,我絕不會救他。
我轉(zhuǎn)身毫不猶豫地離開陸家,卻在一周后收到了錢夫人的上門乞求。
她不顧尊嚴的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
“溫姑娘,求求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救救我兒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