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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夫妻版魷魚游戲后,老公悔瘋了
第二回合,系統提出三個問題。
三局兩勝。
雙方都答對就算通關。
第一問:
“婚禮當天,對方送你的第一件禮物是什么?”
老公自信落筆,與梁月怡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梁月怡一臉**,笑而不語。
公婆非常欣慰地看著他們。
他寫完答案時。
我還沒緩過來,腦袋一片漿糊。
我下意識望向他們,渴望得到一點提示。
卻只換來四道冰冷嫌惡的目光。
老公清了清嗓:“你忘了我那天一大早去干什么了?”
腦海中瞬間浮現起老公給我準備的一大車鮮花。
以及他帶著一幫兄弟,在我們婚房樓下擺成一顆心的場面。
我重拾起信心,寫下:
一大車鮮花
然而,我失望地看到老公寫的是:
給月怡帶的獨家定制手鏈
原來在這么重要的日子里。
他送出的第一份禮物竟是這個。
結果,老公對了,我錯了。
第一題沒過。
老公立刻急了:
“這**都能忘?我明明說過得先給月怡準備禮物!”
“她陪我長大,我不想讓她覺得我重色輕友?!?br>
他甚至氣得想踹我,卻被梁月怡一把挽住胳膊攔住。
她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身上,嬌嗔道:
“姐姐這么忙,忘了也正常呀~”
公婆立刻跟著指責我。
豆大點的兒子也有樣學樣地瞪我。
工作人員在一旁嗤笑。
懲罰來得猝不及防。
剛才濺到我身上的液體突然凝結成帶刺的花,狠狠扎進我裂開的傷口。
我痛得渾身冷汗,控制不住地慘叫出聲。
血流得更多了。
第二題頓時出現:
“兩人的第一次是否給了對方?”
老公迅速寫下“是”。
我曾如實告知過他婚前經歷,因此寫下“不是”。
這一道題,我們對了。
我雖然躲過了懲罰,卻迎來公婆冰刃般的眼神:
“真是個臭不要臉的**!”
公公一把將我拖向檢舉臺。
一路上,我的領口漏了大半。
幾個不**形的怪物從裂口中冒出來,朝我伸出咸豬手。
四周迅速圍攏一群人,對著我指指點點。
老公不僅沒護我,反而斥道:“不知羞恥!”
接著,第三問出現:
“你們決定結婚都是受了誰的啟發?”
我想起發小在我的生日會上見過賈德昌。
稱贊他可靠,我才勇敢邁出這一步。
于是我寫下他的名字。
老公卻深深望向梁月怡,寫了她的名字。
隨后他冷眼看我:“要不是月怡說你像她,我怎么會選你。”
我的心驟然一沉。
公布答案的那一刻,我們都誠實地答對了。
這一輪,我們僥幸通關。
公婆卻看我寫下其他男人的名字而破口大罵。
沒來得及難過,第三回合就開始了。
系統給出兩個選項,雙方必須真心選擇同一選項才算通關。
三局一勝。
所有人都說簡單,我也稍稍松了口氣。
直到第一題出現:
我的視力和梁月怡的頭發
我曾為賈德昌擋過惡意報復他的下屬。
刀活生生地刺進我的眼球里,我在ICU搶救半月才活下來。
如今左眼近乎失明。
若再失去右眼這點視力,我將徹底淪為廢人。
賈德昌必定記得。
于是我毫不猶豫選了梁月怡的頭發。
可結果一出,我傻眼了。
賈德昌猛地揪住我的頭發,罵道:
“你那破眼睛有什么好在乎的!”
“月怡的頭發養了這么多年,你也下得去手?”
我心如死灰。
不等我喘息,下一題緊接著出現:
放棄與青梅竹**共同回憶,還是放棄夫妻所有共同財產?
我選了前者,老公選了后者。
我們倆再次被懲罰。
我的眼球驟然劇痛,而他瞬間變成光頭。
現場一陣唏噓。
工作人員冷聲警告:
“下題再錯就退賽。”
所幸我們終于默契一回,驚險過關。
下一回合,需完成指定者的任務。
而這一輪的指定者,居然抽中了梁月怡!
梁月怡笑得溫柔,宣布了任務:
“姐姐只要開免提給前任打電話,說你要跟他私奔就好?!?br>
此時,數輪殘酷的篩選后,幸存的夫妻所剩無幾。
工作人員激動地宣告:
“恭喜各位!你們離終極大獎只有一步之遙,目前場上剩下的夫妻已經不到五組了!”
“如果最后有多組幸存,將以隊內累計答對的題數來決定勝者!”
“溫馨提示,每位參與者累計最多只能失誤三次,否則整個隊伍都會被淘汰?!?br>
“特別規則:當場上僅剩最后兩組夫妻時,存活方可選擇與淘汰方‘割席’,獨自角逐大獎!最終勝負將以割席者個人的累計答對題數為準?!?br>
話音未落,又有一組被淘汰了。
婆婆一把將梁月怡和兒子摟住,激動得唾沫橫飛:
“好日子要來了呀!”
公公叼起煙,滿面春風。
梁月怡笑著捏了捏孩子的臉,孩子懵懂地親了她一下。
可老公卻死瞪著我,冷不丁地來了一句:
“她只剩一次錯誤機會,可能根本撐不到最后兩組!”
公公直接將煙頭摁進我裂開的傷口,“真是掃把星!”
婆婆低聲教唆兒子。
下一瞬,兒子走到我跟前,口齒不清地說:
“媽媽,去屎!”
梁月怡假意打圓場,催道:
“別給姐姐壓力了,讓她專心完成任務吧?!?br>
見我不動,老公譏諷道:
“游戲而已,你玩不起?還是說你私底下真的在跟他聯系?”
我試圖掙扎:“......會不會太過分了?”
梁月怡只是聳肩。
工作人員開始高聲催促:
“拒絕執行視為棄權,別人都是指定去做更過分的事情,你這只是打個電話而已?!?br>
“三......”
公婆催我妥協。
老公直接搶過我手機,撥通前任電話并打開免提。
一道溫柔的男聲傳來:
“芷珊?怎么了?”
老公把手機懟到我嘴邊。
見我半天不說話,他拿著手機用力撞我的嘴。
磕痛了我的牙齒。
我沒忍住痛呼出聲。
前任立馬緊張起來:
“你在哪?需要我來找你嗎?”
周圍頓時流言四起:
“難怪每天獨自下來遛娃~”
“早看出她不正經,私底下指不定怎么聊呢!”
老公掐著我,低吼:
“按月怡說的做!拿到獎勵,我就當什么都沒發生!”
梁月怡假意勸阻:
“別逼嫂子了,這么多人看著呢~”
工作人員向我投來爛泥扶不上墻的眼神,最終搖了搖頭。
他們一邊倒數,一邊用指壓板壓我的手。
我痛得像被大貨車碾碎般顫抖。
眾人袖手旁觀。
唯獨前任急得團團轉。
見狀,老公還覺得自己被綠了,無比難堪。
他湊到我耳邊,擰巴至極:
“你要真敢說你就死定了!”
電光火石間,我看到梁月怡朝我露出一副挑釁的嘴臉。
她不知何時跟老公十指相扣了,快速地用唇碰了碰他的側臉。
“一......”工作人員已經準備好了懲罰。
然而,我卻突然開口,虛弱地道:
“我們私奔吧。”
沒等對方回答,我就掛斷了電話。
任務完成。
我松了一大口氣。
梁月怡卻突然打斷道:
“她作弊了,這絕對不是她前任!”
她翻出我前任朋友圈里的訃告,尖叫道:
“她前任早死了!那人是誰?!”
眾人頓時嘩然。
都在罵我為了贏不擇手段。
工作人員厲聲警告:
“我們對作弊零容忍!一旦查出將重罰!”
之前輸掉的玩家都過來對我拳打腳踢:
“早知道能這樣,我們又何必輸那么慘?!?br>
我瞬間癱倒在地,意識逐漸模糊。
梁月怡居高臨下地問我:
“你就說找誰演的戲,你的**?”
我不卑不亢:“你只說前任,沒有說是前幾任?!?br>
她剛才所指的前任,其實也是她的前任。
當時我跟那人談了不到三天,梁月怡就把他勾走了。
后來我聽說,她欠***填了他的信息,討債上門將他活活打死。
我反問道:
“你這么清楚他的死,不如說說你與他什么關系?他又是為什么死的?”
老公和公婆頓時疑惑地看向梁月怡。
梁月怡眼神閃躲,故作大度:
“算了,怪我自己沒表達清楚。”
經核實,此輪算我過。
公婆卻抓著這點不放:
“你究竟給小昌戴了幾頂綠帽?!”
我卻絲毫不懼,說:
“當初兒子疫苗反應嚴重,你們忙著打麻將,就是這位前任送孩子去的醫院?!?br>
“而你們口中的老實人兒子,正陪他的青梅做美甲做到半夜?!?br>
他們自知理虧,只好催快點到下一題。
這輪過后,場上只有我們和另外一對夫妻了。
老公和公婆開始興奮地討論如何支配獎勵。
老公搶先道:“別墅每人一層,月怡也單獨一層?!?br>
“再給她建衣帽間和瑜伽室?!?br>
梁月怡甜甜地笑道:“小昌哥哥真好~”
兒子在她的懷里鼓掌。
公婆還惡語相向:
“讓卓芷珊收拾包袱滾蛋!反正要離婚了,她要糾纏,就花大錢請律師讓她這**凈身出戶!”
此刻,最后一輪悄然開始。
規則由我指定自己身上的一處疤痕,讓對方說出其來歷。
答對就算通過。
只有一次機會。
見出題的是我,公婆立刻大變臉:
“你要是懂事,我們可以既往不咎。”
我指了指側腹的一道疤痕。
全家頓時松了口氣。
婆婆搶先嚷道:
“這還不簡單?生孩子留下的!”
周圍的人開始打抱不平:
“最后一輪就這難度?我要舉報了?!?br>
老公自信提交答案。
可工作人員卻宣判回答錯誤,嘲諷道:
“這么明顯的疤都記不住?也配當人老公?”
聽罷,老公覺得顏面掃地,奪過路人的奶茶潑向我。
婆婆抓著兒子的手猛扇我耳光。
公公甚至沖上來,拿著收音機砸我。
老公高聲狡辯:
“這肯定是生孩子的疤!她怕被凈身出戶才故意騙人,不讓我們拿獎勵!”
工作人員卻冷聲打斷道:
“我們有自己的手段確認答案,她沒說謊?!?br>
我幽幽地開口:
“我當年是順產?!?br>
“這疤是當年你酒精中毒快死了,我為你換腎留下的?!?br>
老公卻翻了個白眼,淡然道:“還好老子之前錯得少,繼續?!?br>
工作人員冷眼掃來,無情宣布:
“你們沒認真看細則吧?最后一關為生死局,答錯的代價是死亡。”
規則書被無情地推到他面前。
老公抖著手來回翻看,臉色由震驚轉為絕望的慘白。
公婆瞬間了然,跪在我面前用力磕頭,額頭都滲血了也不停下。
老公則握住我血肉模糊的手,哀聲道:“求你了,兒子不能沒有爸爸啊......”
梁月怡在一旁假意抹淚。
工作人員憐憫地看向我,“出題人可決定是否重來。”
我忍著劇痛,把手抽了出來。
“做夢!你們不配被我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