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斯年的白月光死亡十年后突然出現在婚禮現場。
男友扔掉戒指，當眾悔婚。
我淪為全京城的笑柄。
當晚，陳斯年將白月光領進家門，還不惜要將我們一起打拼的財產轉讓給白月光。
“顧夏，婚姻我依舊可以給你，但你要擺正自己的位置，不要妄想奢求其他。”
我轉過頭，將剛測試出來兩條杠的驗孕棒藏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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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鐘指針指向十一點時，陳斯年手拎著蘇夢瑤的行李箱走進來。
看到我時，陳斯年也絲毫沒覺得愧對于我。
“顧夏，你把主臥收拾一下，給夢瑤住。”
我沒有動，只是眼神定定地看著陳斯年婚服衣領上的口紅印。
“顧夏！我不想重復第二遍，夢瑤已經很累了，你別作行嗎？”
陳斯年眉頭緊鎖，看向我的眼神只有不耐煩。
毫不過問今天的婚禮。
這場婚禮我等了十年，卻以這樣的結局潦草收場。
“陳斯年，你看，那是什么？”
我指向刺眼的紅色喜字。
陳斯年一頓，微微低下頭，似乎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我。
“夏夏，對不起，都是因為我，破壞了你們的婚禮，你不要怪斯年，要怪就怪我吧。”
說著，蘇夢瑤小跑向我。
我清晰地看著她跑來時，手故意推倒一旁的花瓶。
隨之傳來了瓷瓶碎裂的聲音。
那是媽媽生前最喜歡的瓷瓶。
據說是爸爸掙得第一筆錢時，在拍賣行斥巨資點天燈為媽媽買來的。
她一直很愛護這瓷瓶。
“啊！”
蘇夢瑤渾身顫抖，躲向陳斯年的懷里，陳斯年也自然地迎上前去。
“為什么要推倒它！”
我的聲音拔高，情緒有些不受控制。
我看到一地的碎片，就好像看到父母為數不多的痕跡正在被抹除。
“對不起，夏夏，我不是故意的，都怪我。”
說著，蘇夢瑤跪在碎片旁，想著一片一片地為我撿起來。
“啊。”
蘇夢瑤松開碎片，手指上有鮮紅的痕跡流了下來。
“顧夏！你干什么！一個破瓶子而已，你一定要這么欺負夢瑤，咄咄逼人嗎？”
陳斯年大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查看蘇夢瑤的傷口。
“她是故意的。”
陳斯年聽后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