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的記憶停在七年前
退圈七年，才發現對家影后是我妻
那雙**淚水的大眼睛里，滿是恐懼和困惑。
“爸爸，你不認識憶憶了嗎？”
顧嶼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僵在原地。
女兒顧思憶的這句話，像一把鉆頭在他混亂的腦海里攪動。
“我……”顧嶼喉嚨干澀，想開口解釋，但面對一個五歲的孩子，他什么也說不出來。
他本能的想安撫她，便扯出一個自認為最溫和的笑容。
這個笑容，是他過去練習了無數次的、面對粉絲和鏡頭的“標準偶像微笑”。
完美，標準，卻沒有任何溫度。
這個陌生的、公式化的笑容，徹底擊潰了顧思憶的心理防線。
她記憶里的爸爸，從不會這樣笑。
這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距離和恐懼。
“哇——”憶憶的哭聲猛地爆發，比剛才更加響亮，充滿了被嚇壞的委屈。
樓梯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許念一快步沖了下來，身后還跟著一個穿著圍裙的中年女人。
“憶憶！”
許念一一個箭步沖過去，將嚇得發抖的女兒緊緊抱在懷里，輕聲安撫。
她抬起頭，看向顧嶼的眼神冰冷：“顧嶼，你又對她做什么了？！”
王姨也擔憂的看著，小聲勸道：“顧先生，憶憶還小，您別嚇著她。”
“我沒……”顧嶼想要辯解。
許念一根本不給他機會。
“你還想去找林菲菲是嗎？
所以就拿孩子撒氣？”
許念一的聲音不高，但字字傷人，“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動憶憶一下，我們明天就去民政局！”
她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悲涼，只剩下被觸及底線后的決絕。
“離婚”兩個字讓顧嶼徹底懵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怒火中燒、誓死護住孩子的女人，再也無法把她和記憶里那個高冷的“死對頭”聯系起來。
巨大的荒謬感讓他脫口而出：“你到底在說什么？
我的記憶還停留在七年前！
2018年！
星光娛樂的慶功宴上！”
許念一聽到這話，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滿是嘲諷的冷笑。
“顧嶼，你忘了你也是拿過最佳新人獎的演員嗎？”
她抱著孩子，像在看一出滑稽的獨角戲，“這套‘失憶’的劇本太老套了，連三流編劇都不會用。
你是演給誰看？
演給我，還是演給你自己？”
她一針見血：“想用這種方法逼我同意離婚，好讓你沒有心理負擔的去找林菲菲？
收起你那套過時的演技！”
顧嶼被懟得啞口無言。
他意識到，自己“演員”的身份，讓這個最真實的解釋，變成了最拙劣的謊言。
他看著許念一布滿血絲的眼睛和臉上的疲憊，知道再爭辯下去毫無意義。
他必須冷靜下來，先獲取信息。
顧嶼深吸一口氣，語氣第一次放緩下來：“你很累了，先帶孩子上去休息吧。
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
許念一準備好的所有刻薄言語，都因為他這句突如其來的話堵在了喉嚨里。
她詫異的看著他，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她審視了他幾秒，眼神里的警惕和懷疑幾乎要溢出來。
最后，她冷哼一聲：“你最好別再耍花樣。”
說完，她抱著還在抽泣的憶憶，轉身快步上樓。
王姨也嘆了口氣，跟著上去了。
整個一樓的咖啡館瞬間只剩下顧嶼一個人。
他站在吧臺后，周圍是各種昂貴的、他完全不認識的咖啡設備，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咖啡豆香氣，一切都顯得那么不真實。
他看到吧臺上放著一部手機，通體漆黑，設計極簡，完全不是他記憶里那款用了兩年的iPhone。
他拿起手機，指紋解鎖居然一次成功。
他顫抖的手打開瀏覽器，輸入了自己的名字——“顧嶼”。
搜索結果瞬間彈出。
百科第一條：顧嶼，華語影視男演員，歌手。
代表作《XXXX》……2018年因“照片門”事件引發巨大爭議，同年11月宣布永久退出娛樂圈。
他一條條往下翻，新聞、帖子、論壇討論……所有信息都指向一件事：七年前，他真的退圈了。
他不死心，又輸入了“林菲菲”的名字。
百科顯示她如今己是國內一線頂流小花，獲獎無數，星途璀璨。
顧嶼點開手機里的微信，找到了置頂的、備注為“菲菲”的對話框。
聊天記錄讓他如遭雷擊。
滿屏都是“他”發過去的大段大段的文字，噓寒問暖，解釋討好，而對方的回復永遠是“嗯”、“哦”、“在忙”，或者干脆不回。
記憶里那個對他微笑、鼓勵他的白月光，在這七年的聊天記錄里，變成了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
而他自己，則成了一個卑微到塵埃里的人。
“這不是我！”
顧嶼死死捏著手機，指節發白。
他不相信自己會變成這樣！
就算是為了當年的丑聞，也不可能卑微成這樣！
這七年，一定發生了他不知道的、更重要的事情！
他必須搞清楚這一切的真相。
顧嶼在咖啡館的沙發上枯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是被樓下叮叮當當的營業準備聲吵醒的。
他頂著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走下樓。
許念一己經換上了一身干練的襯衫和牛仔褲，系著圍裙，正專注的調試著一臺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La Marzocco咖啡機。
晨光透過玻璃窗灑在她身上，讓她有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美感。
憶憶則乖乖的坐在角落的兒童椅上，用吸管小口小口的喝著牛奶，看到顧嶼下來，怯生生的把頭埋了下去。
咖啡館開門，幾個看起來很熟的街坊和老客陸續走了進來。
“念一早啊！
今天天氣不錯！”
“念一姐，老樣子，一杯澳白！”
他們的態度熟稔而親切。
當他們看到顧嶼時，只是禮貌性、甚至帶著一絲疏離的點點頭，稱呼他“顧先生”，或者干脆首接無視。
顧嶼敏銳的察覺到，在這個空間里，許念一才是絕對的核心，而他，只是一個“附屬品”。
就在這時，一個客人點的單子比較急，而王姨正在后面倉庫搬東西。
許念一一個人有點忙不過來。
顧嶼走了過去，站到了另一臺咖啡機前。
許念一皺眉：“你別搗亂。”
顧嶼沒說話。
他看著那臺復雜的機器，腦子里一片空白，但身體卻自己動了起來。
取粉、布粉、壓粉、萃取……一**作行云流水，仿佛練習了千百遍。
正在等咖啡的熟客眼睛都瞪圓了，捅了捅旁邊的人：“我靠，我沒看錯吧？
那個‘甩手掌柜’……會做咖啡？”
顧嶼拿起拉花缸，手腕輕晃，蒸汽與牛奶發出綿密的嘶嘶聲。
很快，一杯有著完美心形拉花的拿鐵放在了許念一面前。
整個咖啡館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顧嶼和那杯拿鐵上。
竊竊私語聲響起。
“他、他不是從來不進吧臺的嗎？”
“他今天還對念一笑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我聽說他們倆感情不好，他心里還惦記著那個大明星林菲菲呢，難道是傳言有誤？”
顧嶼沒理會周圍的議論，只是看著一臉震驚的許念一，用他七年前的、帶著少年氣的、清朗的聲音，輕輕說了一句：“你的。”
許念一死死的盯著那杯拿鐵，又猛的抬頭看向顧嶼，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震驚、迷茫，以及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深埋的悸動。
這個眼神，這個說話的語氣……好像七年前的那個人，回來了。
“爸爸，你不認識憶憶了嗎？”
顧嶼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僵在原地。
女兒顧思憶的這句話，像一把鉆頭在他混亂的腦海里攪動。
“我……”顧嶼喉嚨干澀，想開口解釋，但面對一個五歲的孩子，他什么也說不出來。
他本能的想安撫她，便扯出一個自認為最溫和的笑容。
這個笑容，是他過去練習了無數次的、面對粉絲和鏡頭的“標準偶像微笑”。
完美，標準，卻沒有任何溫度。
這個陌生的、公式化的笑容，徹底擊潰了顧思憶的心理防線。
她記憶里的爸爸，從不會這樣笑。
這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距離和恐懼。
“哇——”憶憶的哭聲猛地爆發，比剛才更加響亮，充滿了被嚇壞的委屈。
樓梯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許念一快步沖了下來，身后還跟著一個穿著圍裙的中年女人。
“憶憶！”
許念一一個箭步沖過去，將嚇得發抖的女兒緊緊抱在懷里，輕聲安撫。
她抬起頭，看向顧嶼的眼神冰冷：“顧嶼，你又對她做什么了？！”
王姨也擔憂的看著，小聲勸道：“顧先生，憶憶還小，您別嚇著她。”
“我沒……”顧嶼想要辯解。
許念一根本不給他機會。
“你還想去找林菲菲是嗎？
所以就拿孩子撒氣？”
許念一的聲音不高，但字字傷人，“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動憶憶一下，我們明天就去民政局！”
她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悲涼，只剩下被觸及底線后的決絕。
“離婚”兩個字讓顧嶼徹底懵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怒火中燒、誓死護住孩子的女人，再也無法把她和記憶里那個高冷的“死對頭”聯系起來。
巨大的荒謬感讓他脫口而出：“你到底在說什么？
我的記憶還停留在七年前！
2018年！
星光娛樂的慶功宴上！”
許念一聽到這話，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滿是嘲諷的冷笑。
“顧嶼，你忘了你也是拿過最佳新人獎的演員嗎？”
她抱著孩子，像在看一出滑稽的獨角戲，“這套‘失憶’的劇本太老套了，連三流編劇都不會用。
你是演給誰看？
演給我，還是演給你自己？”
她一針見血：“想用這種方法逼我同意離婚，好讓你沒有心理負擔的去找林菲菲？
收起你那套過時的演技！”
顧嶼被懟得啞口無言。
他意識到，自己“演員”的身份，讓這個最真實的解釋，變成了最拙劣的謊言。
他看著許念一布滿血絲的眼睛和臉上的疲憊，知道再爭辯下去毫無意義。
他必須冷靜下來，先獲取信息。
顧嶼深吸一口氣，語氣第一次放緩下來：“你很累了，先帶孩子上去休息吧。
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
許念一準備好的所有刻薄言語，都因為他這句突如其來的話堵在了喉嚨里。
她詫異的看著他，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她審視了他幾秒，眼神里的警惕和懷疑幾乎要溢出來。
最后，她冷哼一聲：“你最好別再耍花樣。”
說完，她抱著還在抽泣的憶憶，轉身快步上樓。
王姨也嘆了口氣，跟著上去了。
整個一樓的咖啡館瞬間只剩下顧嶼一個人。
他站在吧臺后，周圍是各種昂貴的、他完全不認識的咖啡設備，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咖啡豆香氣，一切都顯得那么不真實。
他看到吧臺上放著一部手機，通體漆黑，設計極簡，完全不是他記憶里那款用了兩年的iPhone。
他拿起手機，指紋解鎖居然一次成功。
他顫抖的手打開瀏覽器，輸入了自己的名字——“顧嶼”。
搜索結果瞬間彈出。
百科第一條：顧嶼，華語影視男演員，歌手。
代表作《XXXX》……2018年因“照片門”事件引發巨大爭議，同年11月宣布永久退出娛樂圈。
他一條條往下翻，新聞、帖子、論壇討論……所有信息都指向一件事：七年前，他真的退圈了。
他不死心，又輸入了“林菲菲”的名字。
百科顯示她如今己是國內一線頂流小花，獲獎無數，星途璀璨。
顧嶼點開手機里的微信，找到了置頂的、備注為“菲菲”的對話框。
聊天記錄讓他如遭雷擊。
滿屏都是“他”發過去的大段大段的文字，噓寒問暖，解釋討好，而對方的回復永遠是“嗯”、“哦”、“在忙”，或者干脆不回。
記憶里那個對他微笑、鼓勵他的白月光，在這七年的聊天記錄里，變成了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
而他自己，則成了一個卑微到塵埃里的人。
“這不是我！”
顧嶼死死捏著手機，指節發白。
他不相信自己會變成這樣！
就算是為了當年的丑聞，也不可能卑微成這樣！
這七年，一定發生了他不知道的、更重要的事情！
他必須搞清楚這一切的真相。
顧嶼在咖啡館的沙發上枯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是被樓下叮叮當當的營業準備聲吵醒的。
他頂著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走下樓。
許念一己經換上了一身干練的襯衫和牛仔褲，系著圍裙，正專注的調試著一臺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La Marzocco咖啡機。
晨光透過玻璃窗灑在她身上，讓她有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美感。
憶憶則乖乖的坐在角落的兒童椅上，用吸管小口小口的喝著牛奶，看到顧嶼下來，怯生生的把頭埋了下去。
咖啡館開門，幾個看起來很熟的街坊和老客陸續走了進來。
“念一早啊！
今天天氣不錯！”
“念一姐，老樣子，一杯澳白！”
他們的態度熟稔而親切。
當他們看到顧嶼時，只是禮貌性、甚至帶著一絲疏離的點點頭，稱呼他“顧先生”，或者干脆首接無視。
顧嶼敏銳的察覺到，在這個空間里，許念一才是絕對的核心，而他，只是一個“附屬品”。
就在這時，一個客人點的單子比較急，而王姨正在后面倉庫搬東西。
許念一一個人有點忙不過來。
顧嶼走了過去，站到了另一臺咖啡機前。
許念一皺眉：“你別搗亂。”
顧嶼沒說話。
他看著那臺復雜的機器，腦子里一片空白，但身體卻自己動了起來。
取粉、布粉、壓粉、萃取……一**作行云流水，仿佛練習了千百遍。
正在等咖啡的熟客眼睛都瞪圓了，捅了捅旁邊的人：“我靠，我沒看錯吧？
那個‘甩手掌柜’……會做咖啡？”
顧嶼拿起拉花缸，手腕輕晃，蒸汽與牛奶發出綿密的嘶嘶聲。
很快，一杯有著完美心形拉花的拿鐵放在了許念一面前。
整個咖啡館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顧嶼和那杯拿鐵上。
竊竊私語聲響起。
“他、他不是從來不進吧臺的嗎？”
“他今天還對念一笑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我聽說他們倆感情不好，他心里還惦記著那個大明星林菲菲呢，難道是傳言有誤？”
顧嶼沒理會周圍的議論，只是看著一臉震驚的許念一，用他七年前的、帶著少年氣的、清朗的聲音，輕輕說了一句：“你的。”
許念一死死的盯著那杯拿鐵，又猛的抬頭看向顧嶼，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震驚、迷茫，以及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深埋的悸動。
這個眼神，這個說話的語氣……好像七年前的那個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