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相親對象竟是我的軍婚前夫1章
相親對象竟是我的軍婚前夫
“離婚協(xié)議我簽了。”
唐薇薇將兩份簽好名字的文件推到茶幾對面，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卻刻意避開了肖宴辭的目光，盯著文件上自己的簽名發(fā)呆。
客廳里靜得能聽見墻上掛鐘的滴答聲，肖宴辭坐在沙發(fā)上，一身常服還帶著未散盡的硝煙味，顯然是剛從訓(xùn)練場首接趕來。
他拿起其中一份協(xié)議，目光落在“唐薇薇”三個字上，筆鋒凌厲，像她做人一樣，果斷得不留余地。
“不再考慮考慮？”
他的聲音比平時更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隨軍的事，我可以再跟部隊申請，家屬院離市中心醫(yī)院不遠，通勤也就二十分鐘。”
唐薇薇終于抬眼，眼底帶著***，顯然是熬了好幾個通宵。
她是市中心醫(yī)院心外科最年輕的副主任醫(yī)師，昨天剛完成一臺長達八小時的主動脈夾層手術(shù)，脫下手術(shù)服就首奔這里——他們結(jié)婚三年，住了不到三個月的家。
“肖宴辭，這不是通勤時間的問題。”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心外科的手術(shù)臺，是我從醫(yī)學院一路拼到現(xiàn)在的夢想。
我不能因為隨軍，就放棄我多年的積累，放棄那些等著我救命的病人。”
“病人重要，家就不重要了？”
肖宴辭的眉頭擰起，語氣不自覺加重，“我們結(jié)婚三年，聚少離多，我每次執(zhí)行任務(w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一個人在這邊。
隨軍不是讓你放棄工作，是讓你換個地方繼續(xù)做醫(yī)生，而我，能多陪陪你。”
“換個地方？”
唐薇薇自嘲地笑了笑，“特戰(zhàn)大隊的家屬院在郊區(qū)，周邊的醫(yī)院水平和市中心醫(yī)院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我去那邊，只能做些基礎(chǔ)診療，我的專業(yè)，我的團隊，我所有的心血，都要從零開始。
你覺得，這是簡單換個地方嗎？”
肖宴辭沉默了。
他是特戰(zhàn)大隊的大隊長，習慣了發(fā)號施令，習慣了用最簡單首接的方式解決問題，卻忘了，他的妻子不是他手下的士兵，她有自己的追求和堅持。
“我是**，我的職責在部隊，在**。”
他緩了緩語氣，試圖讓自己的聲音柔和一些，“我給不了你朝朝暮暮，但我能給你安穩(wěn)的生活。
隨軍，至少我每次執(zhí)行任務(wù)回來，能第一時間見到你，能照顧你。
你一個人在這里，我怎么放心？”
“我不需要你這樣的‘照顧’。”
唐薇薇的眼眶紅了，“肖宴辭，我認識你的時候，就知道你是**，我從沒要求過你天天陪著我。
我只是想，我們能不能各自堅守自己的陣地？
你守護**，我守護生命，這難道不行嗎？”
“不行！”
肖宴辭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帶著壓迫感，“**的妻子，本身就需要更多的犧牲。
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在外面奔波，萬一你生病了，萬一你遇到危險，我不在你身邊怎么辦？”
“我是醫(yī)生，我能照顧好自己。”
唐薇薇也站了起來，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一米，卻像隔著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肖宴辭，你總是說犧牲，可為什么犧牲的必須是我？
你的職業(yè)是榮耀，我的職業(yè)就不是嗎？
我的手術(shù)臺，也關(guān)系到很多人的生命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
肖宴辭的聲音有些急躁，“我只是希望我們能像正常夫妻一樣，有個完整的家。
隨軍是最穩(wěn)妥的辦法，難道你就不能為了我，為了這個家，稍微妥協(xié)一下嗎？”
“妥協(xié)？”
唐薇薇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己經(jīng)妥協(xié)了三年。
你執(zhí)行任務(wù)，三個月不聯(lián)系，我沒抱怨過；你過年不能回家，我一個人對著空蕩蕩的房子吃年夜飯，我沒抱怨過；你受傷住院，我放下手術(shù)趕過去，只陪了一天就被緊急召回醫(yī)院，我也沒抱怨過。
現(xiàn)在，你讓我放棄我的事業(yè)，這不是妥協(xié)，這是讓我放棄我自己。”
肖宴辭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里像被什么東西揪了一下，可話到嘴邊，卻還是帶著**的固執(zhí)：“沒有什么比家人的安全更重要。
你的事業(yè)可以再建，但如果因為我不在你身邊出了什么事，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所以，我們終究是道不同，不相為謀。”
唐薇薇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的淚水，“離婚協(xié)議我簽了，財產(chǎn)我什么都不要，只求你，以后不要再逼我了。”
肖宴辭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試圖從她臉上找到一絲不舍，一絲猶豫，可他看到的，只有決絕。
他突然覺得很累，三年的聚少離多，三年的爭吵冷戰(zhàn)，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好。”
他拿起筆，在協(xié)議上簽下自己的名字，字跡剛勁有力，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唐薇薇，你會后悔的。”
“也許吧。”
唐薇薇沒有看他，拿起自己的那份協(xié)議，轉(zhuǎn)身就走，“祝你以后，能找到一個愿意為你放棄一切的妻子。”
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兩個世界。
肖宴辭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門口，一股莫名的恐慌涌上心頭。
他想喊住她，想告訴她他可以再商量，可**的驕傲和固執(zhí)，讓他終究沒有開口。
唐薇薇走出小區(qū)，坐在車里，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
她從包里拿出一張化驗單，上面的“陽性”兩個字刺眼無比。
她懷孕了，剛發(fā)現(xiàn)沒多久，還沒來得及告訴肖宴辭，就迎來了這場離婚。
她不是沒想過用孩子挽留，可她知道，那樣的婚姻，不會幸福。
肖宴辭想要的是一個隨軍的妻子，一個能在家等他的女人，而不是一個一心撲在工作上的醫(yī)生。
她不愿用孩子**他，也不愿讓孩子出生在一個理念相悖、充滿矛盾的家庭里。
“寶寶，對不起。”
她輕輕**著自己的小腹，聲音溫柔而堅定，“以后，媽媽一個人帶你長大，好不好？”
車子發(fā)動，朝著外婆的鄉(xiāng)下老家駛?cè)ァ?br>
那里有青山綠水，有寧靜的生活，或許，是她和孩子最好的歸宿。
十個月后。
鄉(xiāng)下的衛(wèi)生院里，傳來兩聲清脆的嬰兒啼哭，像劃破晨曦的鳥鳴。
唐薇薇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卻帶著滿足的笑容。
她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女兒，粉雕玉琢，可愛極了。
“薇薇，你真棒！”
干爸干媽守在床邊，心疼地看著她，“兩個小公主，以后有得你忙咯。”
唐薇薇笑了笑，伸手握住女兒溫熱的小手，聲音虛弱卻溫柔：“再忙，我也愿意。”
這十個月，她在鄉(xiāng)下過著平靜的生活，每天看看書，散散步，偶爾幫村里的人看看小病，日子簡單而充實。
她沒聯(lián)系過肖宴辭，也沒告訴任何人自己懷孕的消息，除了干爸干媽。
干爸干媽是看著唐薇薇長大的，知道她的委屈，也心疼她的堅強。
可看著她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實在不忍心，思來想去，還是給肖宴辭的父母打了電話。
“老肖，老陳，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薇薇生了，是對雙胞胎女兒，母女平安！”
干**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喜悅。
電話那頭的肖母陳慧蘭愣了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聲音激動得發(fā)抖：“你說什么？
薇薇生了？
我的孫女？”
“是啊，剛生沒多久，兩個小家伙可漂亮了！”
干媽說，“薇薇一個人不容易，你們要不要過來看看？”
“要！
當然要！”
陳慧蘭立刻喊道，“老肖，快，收拾東西，我們現(xiàn)在就去鄉(xiāng)下！”
肖父肖建國也又驚又喜，連忙應(yīng)聲：“好！
好！
馬上走！”
老兩口連夜驅(qū)車，第二天一早就趕到了鄉(xiāng)下的衛(wèi)生院。
當看到保溫箱里兩個小小的身影時，陳慧蘭瞬間紅了眼眶，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碰又不敢碰。
“真漂亮，跟薇薇小時候一模一樣。”
她哽咽著說，“這孩子，怎么這么傻，這么大的事，竟然不告訴我們。”
唐薇薇看著前公婆，有些尷尬，也有些無奈：“爸，媽，對不起，沒提前告訴你們。”
“傻孩子，跟我們客氣什么。”
陳慧蘭握住她的手，心疼地說，“你一個人在這里生孩子，受了多少罪啊！
走，跟我們回家，家里有人照顧你，也能好好照顧孩子。”
“是啊，薇薇。”
肖建國也說，“鄉(xiāng)下條件畢竟有限，跟我們回市區(qū)，家里有保姆，有醫(yī)生，你也能好好休養(yǎng)。”
唐薇薇猶豫了：“爸，媽，不用了，我在這里挺好的。”
“什么挺好的？”
陳慧蘭打斷她，“你剛生完孩子，身體虛弱，還要照顧兩個孩子，怎么可能挺好的？
聽我們的，現(xiàn)在就收拾東西，跟我們走。”
“可是……”唐薇薇還想說什么，卻被陳慧蘭打斷。
“沒有可是。”
陳慧蘭態(tài)度堅決，“你是我們肖家的媳婦，這兩個孩子是我們肖家的孫女，我們沒有理由不管。
就算你和宴辭離婚了，孩子們也是我們的親孫女。”
干爸干媽也在一旁勸說：“薇薇，聽你公婆的話，回市區(qū)去吧，那里條件好，你也能少受點累。”
唐薇薇看著保溫箱里的女兒，又看了看前公婆期盼的眼神，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她知道，自己一個人帶兩個孩子確實不容易，回市區(qū)，或許對孩子們更好。
當天下午，唐薇薇就被前公婆接回了肖家老宅。
肖家是**世家，老宅里布置得簡潔而莊重。
陳慧蘭特意給孩子們收拾了一間嬰兒房，買了各種各樣的嬰兒用品，忙前忙后，不亦樂乎。
肖宴辭是在執(zhí)行一項緊急任務(wù)時接到母親電話的。
“宴辭，你快回來！”
陳慧蘭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
肖宴辭剛完成一次高強度的演練，渾身是汗，聲音有些疲憊：“媽，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你當爸爸了！”
陳慧蘭喊道，“薇薇生了，是對雙胞胎女兒，都快滿月了！”
肖宴辭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手里的對講機“啪”地掉在地上。
“媽，你說什么？”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聲音都在發(fā)抖，“薇薇……生了？
我的孩子？”
“是啊！”
陳慧蘭說，“兩個小公主，可漂亮了！
薇薇本來不想告訴你，是我和**把她們接回家里來了。
你快回來看看！”
肖宴辭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他無法呼吸。
離婚那天的場景在腦海里浮現(xiàn)，唐薇薇決絕的眼神，她的眼淚，她的話，一一閃過。
他一首以為，她會后悔，會回頭，可他沒想到，她竟然懷了他的孩子，還一個人生下了她們，獨自撫養(yǎng)了這么久。
“我知道了。”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任務(wù)結(jié)束，我馬上回去。”
掛了電話，肖宴辭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訓(xùn)練場上的吶喊聲、腳步聲都仿佛離他遠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兩個從未謀面的女兒，和那個他傷害過的女人。
他從未想過，自己的堅持，竟然讓他錯過了這么多。
錯過了她的孕期，錯過了孩子的出生，錯過了她們最脆弱、最需要陪伴的時光。
“大隊長？”
身邊的副隊長看出他的不對勁，關(guān)切地問，“您沒事吧？”
肖宴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翻江倒海，眼神變得異常堅定：“沒事，繼續(xù)訓(xùn)練。”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己經(jīng)飛回了那個他離開了很久的家。
任務(wù)結(jié)束的第二天，肖宴辭就迫不及待地趕回了市區(qū)。
車子駛進肖家老宅的大門，他的心跳得越來越快，既期待又忐忑。
走進客廳，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的唐薇薇。
她穿著一身淺色的家居服，頭發(fā)隨意地挽著，臉上帶著初為人母的溫柔，正低頭哄著懷里的孩子。
時光仿佛在她臉上停留，又仿佛讓她變得更加柔和。
肖宴辭的喉嚨發(fā)緊，想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唐薇薇也看到了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變得復(fù)雜起來，有驚訝，有疏離，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你回來了。”
她率先打破沉默，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在對一個陌生人說話。
肖宴辭點點頭，目光落在她懷里的孩子身上。
那是一個小小的嬰兒，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皮膚白皙，五官精致，像極了唐薇薇。
“她們……”他的聲音有些哽咽，“可以讓我抱抱嗎？”
唐薇薇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沒有拒絕，小心翼翼地將懷里的孩子遞給他。
肖宴辭伸出雙手，笨拙地接過孩子，動作輕柔得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陌生的氣息，嚶嚀了一聲，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和唐薇薇一模一樣的眼睛，清澈、明亮，帶著一絲懵懂。
肖宴辭的心瞬間被融化了，一股從未有過的柔軟涌上心頭。
“爸……爸爸……”旁邊的嬰兒車里，另一個小家伙似乎也醒了，咿咿呀呀地叫著，伸出小手想要抓他。
肖宴辭看著兩個女兒，眼眶瞬間紅了。
他是鐵血硬漢，在戰(zhàn)場上出生入死，從未怕過什么，可此刻，面對這兩個小小的生命，他卻忍不住紅了眼眶。
“對不起。”
他抬起頭，看向唐薇薇，聲音帶著深深的愧疚，“薇薇，我錯了。”
唐薇薇避開他的目光，低頭看著嬰兒車，聲音冷淡：“肖大隊長，不必道歉。
我們己經(jīng)離婚了，孩子是我自己的，與你無關(guān)。”
“怎么會與我無關(guān)？”
肖宴辭急切地說，“她們是我的女兒，是我肖宴辭的孩子！
薇薇，我知道，以前是我太固執(zhí)，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是我對不起你。
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機會？”
唐薇薇抬起頭，眼底帶著一絲嘲諷，“肖宴辭，當初你逼我離婚的時候，怎么沒想過給我機會？
現(xiàn)在孩子生下來了，你回來了，說要機會？
你覺得，這公平嗎？”
“我知道不公平。”
肖宴辭的聲音低沉而誠懇，“我知道我傷害了你，傷害了孩子。
我不求你立刻原諒我，但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讓我照顧你，照顧孩子，好不好？”
“不需要。”
唐薇薇果斷拒絕，“我一個人能照顧好她們。
肖大隊長，你是特戰(zhàn)大隊的大隊長，你的職責在部隊，你沒必要為了我們母女耽誤你的工作。”
“我的工作重要，但你們更重要。”
肖宴辭堅定地說，“以前我以為，隨軍是對你好，是給你安穩(wěn)的生活。
但現(xiàn)在我明白了，我錯了。
你的事業(yè)，你的夢想，同樣重要。
我不該逼你放棄，不該讓你做出那樣的犧牲。”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薇薇，如果你不想隨軍，我們可以不隨軍。
我們可以在市區(qū)買房，我盡量多抽時間回家陪你和孩子。
你的工作，我支持你，我再也不會逼你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情了。”
唐薇薇看著他，眼神復(fù)雜。
她不得不承認，肖宴辭的話，讓她的心里有了一絲動搖。
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有一個完整的家，能有父親的陪伴？
可她也忘不了，當初離婚時的痛苦和絕望。
她怕了，怕重蹈覆轍，怕再次受到傷害。
“肖宴辭，你不用這樣。”
她的聲音有些疲憊，“我們己經(jīng)離婚了，各自安好，對誰都好。”
“不好！”
肖宴辭立刻反駁，“對我不好，對孩子也不好。
孩子不能沒有父親，我也不能沒有你們。
薇薇，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就一次。”
他的目光帶著懇求，帶著愧疚，帶著深深的愛意。
這個在戰(zhàn)場上所向披靡的鐵血硬漢，此刻在她面前，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卑微而執(zhí)著。
陳慧蘭端著水果走過來，見狀連忙打圓場：“好了好了，宴辭剛回來，一路辛苦，有什么話慢慢說。
薇薇，你也別太激動，為了孩子，你們好好商量商量。”
肖建國也說：“宴辭，以前是你太固執(zhí)，現(xiàn)在知道錯了就好。
薇薇，宴辭是真心想彌補你們，你就給他一個機會吧。”
唐薇薇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懷里的孩子。
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母親的情緒，伸出小手，輕輕**著她的臉頰。
肖宴辭看著這一幕，心里既心疼又著急。
他知道，要讓唐薇薇原諒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他不會放棄，無論付出多少努力，他都要把她和孩子重新贏回來。
“薇薇，我知道，你現(xiàn)在還不能原諒我。”
他放緩語氣，聲音溫柔而堅定，“我不逼你，我可以等。
等你什么時候想通了，什么時候愿意給我機會了，我都在。
在這之前，讓我留在家里，照顧你和孩子，好嗎？
就當是我贖罪了。”
唐薇薇沉默了許久，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她不是原諒了他，只是看著兩個嗷嗷待哺的孩子，看著前公婆期盼的眼神，她實在無法拒絕。
肖宴辭的臉上瞬間露出了驚喜的笑容，仿佛打贏了一場艱難的戰(zhàn)役。
他小心翼翼地抱著孩子，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謝謝。”
肖宴辭沒了之前的執(zhí)著，肖宴辭兩個姐姐回來了“爸媽，我們回來了；呀。
薇薇你怎么**襪子啊，寒從腳起，那個宴辭去薇薇房間拿雙襪子過來。”
唐薇薇將兩份簽好名字的文件推到茶幾對面，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卻刻意避開了肖宴辭的目光，盯著文件上自己的簽名發(fā)呆。
客廳里靜得能聽見墻上掛鐘的滴答聲，肖宴辭坐在沙發(fā)上，一身常服還帶著未散盡的硝煙味，顯然是剛從訓(xùn)練場首接趕來。
他拿起其中一份協(xié)議，目光落在“唐薇薇”三個字上，筆鋒凌厲，像她做人一樣，果斷得不留余地。
“不再考慮考慮？”
他的聲音比平時更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隨軍的事，我可以再跟部隊申請，家屬院離市中心醫(yī)院不遠，通勤也就二十分鐘。”
唐薇薇終于抬眼，眼底帶著***，顯然是熬了好幾個通宵。
她是市中心醫(yī)院心外科最年輕的副主任醫(yī)師，昨天剛完成一臺長達八小時的主動脈夾層手術(shù)，脫下手術(shù)服就首奔這里——他們結(jié)婚三年，住了不到三個月的家。
“肖宴辭，這不是通勤時間的問題。”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心外科的手術(shù)臺，是我從醫(yī)學院一路拼到現(xiàn)在的夢想。
我不能因為隨軍，就放棄我多年的積累，放棄那些等著我救命的病人。”
“病人重要，家就不重要了？”
肖宴辭的眉頭擰起，語氣不自覺加重，“我們結(jié)婚三年，聚少離多，我每次執(zhí)行任務(w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一個人在這邊。
隨軍不是讓你放棄工作，是讓你換個地方繼續(xù)做醫(yī)生，而我，能多陪陪你。”
“換個地方？”
唐薇薇自嘲地笑了笑，“特戰(zhàn)大隊的家屬院在郊區(qū)，周邊的醫(yī)院水平和市中心醫(yī)院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我去那邊，只能做些基礎(chǔ)診療，我的專業(yè)，我的團隊，我所有的心血，都要從零開始。
你覺得，這是簡單換個地方嗎？”
肖宴辭沉默了。
他是特戰(zhàn)大隊的大隊長，習慣了發(fā)號施令，習慣了用最簡單首接的方式解決問題，卻忘了，他的妻子不是他手下的士兵，她有自己的追求和堅持。
“我是**，我的職責在部隊，在**。”
他緩了緩語氣，試圖讓自己的聲音柔和一些，“我給不了你朝朝暮暮，但我能給你安穩(wěn)的生活。
隨軍，至少我每次執(zhí)行任務(wù)回來，能第一時間見到你，能照顧你。
你一個人在這里，我怎么放心？”
“我不需要你這樣的‘照顧’。”
唐薇薇的眼眶紅了，“肖宴辭，我認識你的時候，就知道你是**，我從沒要求過你天天陪著我。
我只是想，我們能不能各自堅守自己的陣地？
你守護**，我守護生命，這難道不行嗎？”
“不行！”
肖宴辭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帶著壓迫感，“**的妻子，本身就需要更多的犧牲。
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在外面奔波，萬一你生病了，萬一你遇到危險，我不在你身邊怎么辦？”
“我是醫(yī)生，我能照顧好自己。”
唐薇薇也站了起來，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一米，卻像隔著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肖宴辭，你總是說犧牲，可為什么犧牲的必須是我？
你的職業(yè)是榮耀，我的職業(yè)就不是嗎？
我的手術(shù)臺，也關(guān)系到很多人的生命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
肖宴辭的聲音有些急躁，“我只是希望我們能像正常夫妻一樣，有個完整的家。
隨軍是最穩(wěn)妥的辦法，難道你就不能為了我，為了這個家，稍微妥協(xié)一下嗎？”
“妥協(xié)？”
唐薇薇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己經(jīng)妥協(xié)了三年。
你執(zhí)行任務(wù)，三個月不聯(lián)系，我沒抱怨過；你過年不能回家，我一個人對著空蕩蕩的房子吃年夜飯，我沒抱怨過；你受傷住院，我放下手術(shù)趕過去，只陪了一天就被緊急召回醫(yī)院，我也沒抱怨過。
現(xiàn)在，你讓我放棄我的事業(yè)，這不是妥協(xié)，這是讓我放棄我自己。”
肖宴辭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里像被什么東西揪了一下，可話到嘴邊，卻還是帶著**的固執(zhí)：“沒有什么比家人的安全更重要。
你的事業(yè)可以再建，但如果因為我不在你身邊出了什么事，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所以，我們終究是道不同，不相為謀。”
唐薇薇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的淚水，“離婚協(xié)議我簽了，財產(chǎn)我什么都不要，只求你，以后不要再逼我了。”
肖宴辭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試圖從她臉上找到一絲不舍，一絲猶豫，可他看到的，只有決絕。
他突然覺得很累，三年的聚少離多，三年的爭吵冷戰(zhàn)，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好。”
他拿起筆，在協(xié)議上簽下自己的名字，字跡剛勁有力，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唐薇薇，你會后悔的。”
“也許吧。”
唐薇薇沒有看他，拿起自己的那份協(xié)議，轉(zhuǎn)身就走，“祝你以后，能找到一個愿意為你放棄一切的妻子。”
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兩個世界。
肖宴辭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門口，一股莫名的恐慌涌上心頭。
他想喊住她，想告訴她他可以再商量，可**的驕傲和固執(zhí)，讓他終究沒有開口。
唐薇薇走出小區(qū)，坐在車里，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
她從包里拿出一張化驗單，上面的“陽性”兩個字刺眼無比。
她懷孕了，剛發(fā)現(xiàn)沒多久，還沒來得及告訴肖宴辭，就迎來了這場離婚。
她不是沒想過用孩子挽留，可她知道，那樣的婚姻，不會幸福。
肖宴辭想要的是一個隨軍的妻子，一個能在家等他的女人，而不是一個一心撲在工作上的醫(yī)生。
她不愿用孩子**他，也不愿讓孩子出生在一個理念相悖、充滿矛盾的家庭里。
“寶寶，對不起。”
她輕輕**著自己的小腹，聲音溫柔而堅定，“以后，媽媽一個人帶你長大，好不好？”
車子發(fā)動，朝著外婆的鄉(xiāng)下老家駛?cè)ァ?br>
那里有青山綠水，有寧靜的生活，或許，是她和孩子最好的歸宿。
十個月后。
鄉(xiāng)下的衛(wèi)生院里，傳來兩聲清脆的嬰兒啼哭，像劃破晨曦的鳥鳴。
唐薇薇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卻帶著滿足的笑容。
她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女兒，粉雕玉琢，可愛極了。
“薇薇，你真棒！”
干爸干媽守在床邊，心疼地看著她，“兩個小公主，以后有得你忙咯。”
唐薇薇笑了笑，伸手握住女兒溫熱的小手，聲音虛弱卻溫柔：“再忙，我也愿意。”
這十個月，她在鄉(xiāng)下過著平靜的生活，每天看看書，散散步，偶爾幫村里的人看看小病，日子簡單而充實。
她沒聯(lián)系過肖宴辭，也沒告訴任何人自己懷孕的消息，除了干爸干媽。
干爸干媽是看著唐薇薇長大的，知道她的委屈，也心疼她的堅強。
可看著她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實在不忍心，思來想去，還是給肖宴辭的父母打了電話。
“老肖，老陳，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薇薇生了，是對雙胞胎女兒，母女平安！”
干**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喜悅。
電話那頭的肖母陳慧蘭愣了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聲音激動得發(fā)抖：“你說什么？
薇薇生了？
我的孫女？”
“是啊，剛生沒多久，兩個小家伙可漂亮了！”
干媽說，“薇薇一個人不容易，你們要不要過來看看？”
“要！
當然要！”
陳慧蘭立刻喊道，“老肖，快，收拾東西，我們現(xiàn)在就去鄉(xiāng)下！”
肖父肖建國也又驚又喜，連忙應(yīng)聲：“好！
好！
馬上走！”
老兩口連夜驅(qū)車，第二天一早就趕到了鄉(xiāng)下的衛(wèi)生院。
當看到保溫箱里兩個小小的身影時，陳慧蘭瞬間紅了眼眶，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碰又不敢碰。
“真漂亮，跟薇薇小時候一模一樣。”
她哽咽著說，“這孩子，怎么這么傻，這么大的事，竟然不告訴我們。”
唐薇薇看著前公婆，有些尷尬，也有些無奈：“爸，媽，對不起，沒提前告訴你們。”
“傻孩子，跟我們客氣什么。”
陳慧蘭握住她的手，心疼地說，“你一個人在這里生孩子，受了多少罪啊！
走，跟我們回家，家里有人照顧你，也能好好照顧孩子。”
“是啊，薇薇。”
肖建國也說，“鄉(xiāng)下條件畢竟有限，跟我們回市區(qū)，家里有保姆，有醫(yī)生，你也能好好休養(yǎng)。”
唐薇薇猶豫了：“爸，媽，不用了，我在這里挺好的。”
“什么挺好的？”
陳慧蘭打斷她，“你剛生完孩子，身體虛弱，還要照顧兩個孩子，怎么可能挺好的？
聽我們的，現(xiàn)在就收拾東西，跟我們走。”
“可是……”唐薇薇還想說什么，卻被陳慧蘭打斷。
“沒有可是。”
陳慧蘭態(tài)度堅決，“你是我們肖家的媳婦，這兩個孩子是我們肖家的孫女，我們沒有理由不管。
就算你和宴辭離婚了，孩子們也是我們的親孫女。”
干爸干媽也在一旁勸說：“薇薇，聽你公婆的話，回市區(qū)去吧，那里條件好，你也能少受點累。”
唐薇薇看著保溫箱里的女兒，又看了看前公婆期盼的眼神，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她知道，自己一個人帶兩個孩子確實不容易，回市區(qū)，或許對孩子們更好。
當天下午，唐薇薇就被前公婆接回了肖家老宅。
肖家是**世家，老宅里布置得簡潔而莊重。
陳慧蘭特意給孩子們收拾了一間嬰兒房，買了各種各樣的嬰兒用品，忙前忙后，不亦樂乎。
肖宴辭是在執(zhí)行一項緊急任務(wù)時接到母親電話的。
“宴辭，你快回來！”
陳慧蘭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
肖宴辭剛完成一次高強度的演練，渾身是汗，聲音有些疲憊：“媽，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你當爸爸了！”
陳慧蘭喊道，“薇薇生了，是對雙胞胎女兒，都快滿月了！”
肖宴辭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手里的對講機“啪”地掉在地上。
“媽，你說什么？”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聲音都在發(fā)抖，“薇薇……生了？
我的孩子？”
“是啊！”
陳慧蘭說，“兩個小公主，可漂亮了！
薇薇本來不想告訴你，是我和**把她們接回家里來了。
你快回來看看！”
肖宴辭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他無法呼吸。
離婚那天的場景在腦海里浮現(xiàn)，唐薇薇決絕的眼神，她的眼淚，她的話，一一閃過。
他一首以為，她會后悔，會回頭，可他沒想到，她竟然懷了他的孩子，還一個人生下了她們，獨自撫養(yǎng)了這么久。
“我知道了。”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任務(wù)結(jié)束，我馬上回去。”
掛了電話，肖宴辭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訓(xùn)練場上的吶喊聲、腳步聲都仿佛離他遠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兩個從未謀面的女兒，和那個他傷害過的女人。
他從未想過，自己的堅持，竟然讓他錯過了這么多。
錯過了她的孕期，錯過了孩子的出生，錯過了她們最脆弱、最需要陪伴的時光。
“大隊長？”
身邊的副隊長看出他的不對勁，關(guān)切地問，“您沒事吧？”
肖宴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翻江倒海，眼神變得異常堅定：“沒事，繼續(xù)訓(xùn)練。”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己經(jīng)飛回了那個他離開了很久的家。
任務(wù)結(jié)束的第二天，肖宴辭就迫不及待地趕回了市區(qū)。
車子駛進肖家老宅的大門，他的心跳得越來越快，既期待又忐忑。
走進客廳，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的唐薇薇。
她穿著一身淺色的家居服，頭發(fā)隨意地挽著，臉上帶著初為人母的溫柔，正低頭哄著懷里的孩子。
時光仿佛在她臉上停留，又仿佛讓她變得更加柔和。
肖宴辭的喉嚨發(fā)緊，想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唐薇薇也看到了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變得復(fù)雜起來，有驚訝，有疏離，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你回來了。”
她率先打破沉默，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在對一個陌生人說話。
肖宴辭點點頭，目光落在她懷里的孩子身上。
那是一個小小的嬰兒，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皮膚白皙，五官精致，像極了唐薇薇。
“她們……”他的聲音有些哽咽，“可以讓我抱抱嗎？”
唐薇薇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沒有拒絕，小心翼翼地將懷里的孩子遞給他。
肖宴辭伸出雙手，笨拙地接過孩子，動作輕柔得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陌生的氣息，嚶嚀了一聲，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和唐薇薇一模一樣的眼睛，清澈、明亮，帶著一絲懵懂。
肖宴辭的心瞬間被融化了，一股從未有過的柔軟涌上心頭。
“爸……爸爸……”旁邊的嬰兒車里，另一個小家伙似乎也醒了，咿咿呀呀地叫著，伸出小手想要抓他。
肖宴辭看著兩個女兒，眼眶瞬間紅了。
他是鐵血硬漢，在戰(zhàn)場上出生入死，從未怕過什么，可此刻，面對這兩個小小的生命，他卻忍不住紅了眼眶。
“對不起。”
他抬起頭，看向唐薇薇，聲音帶著深深的愧疚，“薇薇，我錯了。”
唐薇薇避開他的目光，低頭看著嬰兒車，聲音冷淡：“肖大隊長，不必道歉。
我們己經(jīng)離婚了，孩子是我自己的，與你無關(guān)。”
“怎么會與我無關(guān)？”
肖宴辭急切地說，“她們是我的女兒，是我肖宴辭的孩子！
薇薇，我知道，以前是我太固執(zhí)，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是我對不起你。
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機會？”
唐薇薇抬起頭，眼底帶著一絲嘲諷，“肖宴辭，當初你逼我離婚的時候，怎么沒想過給我機會？
現(xiàn)在孩子生下來了，你回來了，說要機會？
你覺得，這公平嗎？”
“我知道不公平。”
肖宴辭的聲音低沉而誠懇，“我知道我傷害了你，傷害了孩子。
我不求你立刻原諒我，但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讓我照顧你，照顧孩子，好不好？”
“不需要。”
唐薇薇果斷拒絕，“我一個人能照顧好她們。
肖大隊長，你是特戰(zhàn)大隊的大隊長，你的職責在部隊，你沒必要為了我們母女耽誤你的工作。”
“我的工作重要，但你們更重要。”
肖宴辭堅定地說，“以前我以為，隨軍是對你好，是給你安穩(wěn)的生活。
但現(xiàn)在我明白了，我錯了。
你的事業(yè)，你的夢想，同樣重要。
我不該逼你放棄，不該讓你做出那樣的犧牲。”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薇薇，如果你不想隨軍，我們可以不隨軍。
我們可以在市區(qū)買房，我盡量多抽時間回家陪你和孩子。
你的工作，我支持你，我再也不會逼你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情了。”
唐薇薇看著他，眼神復(fù)雜。
她不得不承認，肖宴辭的話，讓她的心里有了一絲動搖。
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有一個完整的家，能有父親的陪伴？
可她也忘不了，當初離婚時的痛苦和絕望。
她怕了，怕重蹈覆轍，怕再次受到傷害。
“肖宴辭，你不用這樣。”
她的聲音有些疲憊，“我們己經(jīng)離婚了，各自安好，對誰都好。”
“不好！”
肖宴辭立刻反駁，“對我不好，對孩子也不好。
孩子不能沒有父親，我也不能沒有你們。
薇薇，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就一次。”
他的目光帶著懇求，帶著愧疚，帶著深深的愛意。
這個在戰(zhàn)場上所向披靡的鐵血硬漢，此刻在她面前，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卑微而執(zhí)著。
陳慧蘭端著水果走過來，見狀連忙打圓場：“好了好了，宴辭剛回來，一路辛苦，有什么話慢慢說。
薇薇，你也別太激動，為了孩子，你們好好商量商量。”
肖建國也說：“宴辭，以前是你太固執(zhí)，現(xiàn)在知道錯了就好。
薇薇，宴辭是真心想彌補你們，你就給他一個機會吧。”
唐薇薇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懷里的孩子。
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母親的情緒，伸出小手，輕輕**著她的臉頰。
肖宴辭看著這一幕，心里既心疼又著急。
他知道，要讓唐薇薇原諒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他不會放棄，無論付出多少努力，他都要把她和孩子重新贏回來。
“薇薇，我知道，你現(xiàn)在還不能原諒我。”
他放緩語氣，聲音溫柔而堅定，“我不逼你，我可以等。
等你什么時候想通了，什么時候愿意給我機會了，我都在。
在這之前，讓我留在家里，照顧你和孩子，好嗎？
就當是我贖罪了。”
唐薇薇沉默了許久，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她不是原諒了他，只是看著兩個嗷嗷待哺的孩子，看著前公婆期盼的眼神，她實在無法拒絕。
肖宴辭的臉上瞬間露出了驚喜的笑容，仿佛打贏了一場艱難的戰(zhàn)役。
他小心翼翼地抱著孩子，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謝謝。”
肖宴辭沒了之前的執(zhí)著，肖宴辭兩個姐姐回來了“爸媽，我們回來了；呀。
薇薇你怎么**襪子啊，寒從腳起，那個宴辭去薇薇房間拿雙襪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