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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用兒子的骨灰養風水樹后,他悔瘋了
老公的妹妹種了一顆金桔樹。
女兒對小姑子說了一句:“金桔有毒。”
老公大發雷霆,他認為是我教唆女兒詛咒這棵請小姑子請來的**樹。
他竟挖出后院的土,將女兒埋到只剩一個頭,種在金桔樹旁。
“喜歡胡說八道?那就用你的臟嘴給它當養料!”
我放下尊嚴求小姑子能勸他能放過女兒,可她卻指責女兒就是故意破壞宋家的**。
氣急之下,老公竟然拿來滾燙的瀝青要封住女兒的嘴。
我瘋了般擋在女兒身前,任由滾油將我灼傷。
直到我奄奄一息時,滿身泥污的女兒才凄厲嘶吼:“我沒撒謊!三年前,哥哥就是吃了她的金桔才死的!”
一向冷靜的老公在聽到后徹底瘋了,他跪在地上,用手刨開那片土地,直到手指鮮血淋漓。
——
我整個人都撲在泥里,看著不遠處。
我六歲的女兒糖糖,被埋在那棵金桔樹下。
埋到了她的脖子,只露出一顆頭,臉憋得青紫,嘴唇發黑。
那是宋家的**樹,是宋小曼為了宋家財運,特意請大師種下的。
這棵樹進門的同一天,我們的兒子小寶意外去世,從此宋修武就認定這是兒子的化身。
宋修武紅著眼,掐著糖糖的下巴,力道大得讓糖糖難以張口。
“再說一遍!你剛剛說了什么?” 糖糖的嘴里被塞滿了泥土,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
“樹壞......”
“吃人......有毒......”
宋修武死死盯著土里的女兒,暴怒地嘶吼:
“你竟還敢詛咒小寶!詛咒我們宋家的**!”
一旁的宋小曼,他最疼愛的妹妹,裝做不忍心的張口。
“哥,你別怪糖糖,她還小......”
她聲音發顫,帶著哭腔,
“可我這心口,怎么慌得這么厲害,糖糖是不是中邪了?會不會壞了小寶的**?”
這句話直接助長了宋修武的怒火。
他猛地轉身,抓起旁邊一袋化肥就要往糖糖嘴里塞。
“中邪了?我看是嘴太臟了!”
化學氣味十分刺鼻。
“不要!”
我瘋了一樣連滾帶爬地撲過去。
“宋修武!她是你的女兒!”
回應我的,是狠狠踹在我心口的一腳。
“閉嘴!許淼!”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一絲夫妻情分,只有刻骨的恨意,
“小寶已經死了!現在你還想教唆你的女兒,來毀掉我對他的最后一點念想嗎!”
劇痛讓我蜷縮成一團,眼睜睜看著糖糖在土里掙扎,卻動彈不得。
“小寶沒了,但糖糖也是你的女兒啊。”
“宋修武,你寧愿信所謂的**,也不愿意信你的親生女兒嗎?”
宋修武冷笑一聲。
“信她?她跟你一樣,都是廢物!”
“這棵樹是小曼費盡心力,求大師開過光的!比你這個只知道哭的失職母親,強一百倍!”
他的話讓我看到了唯一的生機。
或許只要她開口,宋修武就會停下。
我絕望地轉向那個楚楚可憐的女人,她正用一種可憐的眼神看著我。
“小曼,求求你,救救糖糖,她快不行了......”
我卑微到了泥土里,甚至伸出舌頭,去舔她那雙白色皮鞋的鞋尖。
只要能救我的女兒,我可以不要任何臉面。
宋小曼卻像被什么臟東西碰到一樣,后退一步。
我舔了個空,嘴里全是泥土的腥味。
然后她裝做驚恐的樣子蹲下來扶我。
“嫂子地上臟,別這樣。”
宋小曼穩住身形,看著跪在她腳下的我用極小的聲音說。
“早點管好你的女兒不就好了!現在何至于此。”
眼神里的偽裝盡數褪去,只剩下的厭惡和鄙夷。
我趴在地上,渾身都在發抖。
就在我準備放棄一切的時候,我看到了糖糖恐懼眼睛。
或許她不是在胡說,也不是中邪。
她是真的在害怕這棵樹!
“好,宋修武,你不信我信!”
我的眼淚止住了,我不再哭喊,不再求饒。
宋修武還在咒罵,罵我是個不祥的女人,罵糖糖是個小災星。
“你又想干什么!”
我伸出手抹掉臉上的泥水,然后平靜地開口。
“宋修武,我們離婚吧。”
“這宋家的富貴**,你們自己留著。”
“我只要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