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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老公為白月光解毒,我不要他后他瘋了
婚禮當天,我差點被丈夫的白月光一刀捅穿心臟。
我瀕死反擊給她下了無解劇毒,可未婚夫卻將她護在懷里。
“瑤瑤,晚晚只是太愛我才會殺你,更何況你又沒死,為何要下如此毒手?”
未婚夫下意識指責我。
他一腳跨過地上的我,抱起口吐黑血的謝晚晚為她解毒,在婚房里一夜纏綿。
當晚,三道隔音門都擋不住那浪得**的喘息聲。
第二天一早,他抱著床單跪在我面前。
以往看我時眼神從沒溫度的男人,此刻卑微得像條狗:
“顧家男人體質特殊,解毒的副作用就是讓女子懷孕。晚晚體虛不能打胎,所以我求你饒孩子一命!”
“昨晚毀了她的貞潔,我還無法對她負責,說到底是我們欠她的。”
“她已經無法繼承顧家了,我只是和她歡好一晚,你總不會連這個都計較吧?”
“貞潔是男人最好的彩禮,臟了的男人不能要。”
我氣極反笑,當即選擇退婚。
我倒是要看看,敢惹京圈活**的這對狗男女,該怎么活在這個世上?
……
“這是我們倆的事情,不要傷及無辜。”
怕我對蘇晚下手,顧廷深再一次擋在了她前面。
“瑤瑤,昨晚的事情已經發生,你又何必執著追究?”
“你放心,晚晚不用我負責,這個孩子我會處理好,不會影響我們的婚姻。”
我的目光落在兩人依偎的身影,心臟有些悶地發疼。
我忍著酸意開口:
“顧廷深,這婚結不成了。”
“瑤瑤,即使這是玩笑話,也會傷了我們感情的。”
他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還在維護蘇晚:
“晚晚不像你手段狠辣,她在愛里長大,心思單純得像張白紙,這次只是一時沖動才做錯了事。”
“你已經搶了她的蘇家千金,就不能有點容人之量嗎?”
他如此咄咄逼人,好似我這個真千金有錯一般。
顧廷深怕是忘了,當年我力排眾議踩著鮮血登上家主,他才得以輕而易舉地回到顧家。
“蘇家只會有一個當家之主,那就是我。”
我冷靜開口:
“顧廷深,你知道我的手段。”
“她必須付出代價。”
“既然你用刀的手是右手,那就把這只手送我吧。”
我甩出一把**,直接劃傷她的手腕:
“是你自己親手來,還是要我動手?”
蘇晚的眼淚瞬間噴涌。
見鮮紅的血液流淌,身邊人開始維護:
“家主,您殺父殺母,如果再傷自己的親妹妹,這實在是有失人心。”
“晚晚小姐可是京城有名的大家閨秀。此番遭受巨大打擊,實在是無辜可憐啊。”
“恕我說句公道話,晚晚姐和您這種心思深沉的母老虎不一樣,她這種女人是需要男人呵護的,就算廷深哥愛上她為她負責也是應該的。”
“是啊瑤瑤姐,你殺孽重可能終身都無法有孕,為啥不直接領養這個孩子呢?”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說出這些話的都是顧廷深我曾舍命相救的兄弟。
他們此刻也紛紛附和,不斷指責我,讓我放蘇晚一馬。
這讓我覺得自己被背叛了個徹底。
“夠了!”
顧廷深慌張打斷,直接開始和稀泥:
“晚晚一直在照顧他們,他們心直口快,說出這番話也情有可原。”
“是我對不起你在先。可我們欠蘇晚的太多,實在不能再欺負她了……”
他小心地將血吸出,再三確定**無毒才松了口氣。
顧廷深對蘇晚毫無掩飾的偏愛像針一樣,一下下扎進我心里。
一股熱意從眼角蔓延開,視線也變得有些模糊。
當年我被毒蛇咬穿時,他也是這般毫不猶豫救了我的命。
我清楚地見過他愛我的模樣。
可如今,完整地展現給了另一個女人。
趁著我發愣,他那幫兄弟簇擁著蘇晚就要離開。
顧廷深猛地按住我手上的死穴,讓我動彈不得。
“瑤瑤,等孩子平安出生我就回到你身邊。”
他眸中有愧疚,語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
“晚晚胎像不穩,需借你這枚心頭血玉鐲安胎。”
話音未落,他已粗暴地將那只玉鐲從我腕間生扯下來。
這玉鐲,是我幼時瀕死時以心頭血養出的護身寶器。
沒了它,我元氣大傷,甚至可能性命難保。
可顧廷深為了他和蘇晚的孩子,竟連我的生死都賭上了。
徹骨寒意瞬間啃噬全身。
看著他們的背影,我冷冷地下達命令:
“只要我的手鐲沒還回一天,她的手指就會少一根。”
“從現在起,全面追殺蘇晚。”
“如有攔者,那就是在和我顧家作對,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