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顧宴縱容閨蜜開車撞死了我爸媽。
又以我丈夫的名義為她出具了一份諒解書。
我被瞞了五年,生產當天,卻在醫院里看見了本該坐牢的閨蜜。
我發了瘋地朝他質問,親手捅死了閨蜜為父母報仇。
他表面沒說什么,回去后卻一把火燒死了我跟兒子。
那一刻,我才知道,自己結婚五年的丈夫。
心中所愛只有閨蜜。
再睜眼,我回到顧宴表白當天。
這次,我拒絕所有靠近的機會。
再相遇,是六年后的酒店宴會。
他為蘇芊舉辦了世紀婚禮,看見我出現,卻忍不住冷笑出聲。
“怎么,六年還沒忘記我?
看在你單相思六年的份上,我可以給你個**伺候我的機會,當我的**,一個月兩千塊。”
我冷冷瞥了他一眼,轉頭將五歲的兒子抱進懷里。
“有病就去看病,自戀也是一種絕癥。”
“還有,我已經結婚了,你現在應該叫我,嫂子。”
帝豪酒店的宴會廳,臺前擺著顧宴跟蘇芊的巨幅婚紗照。
底下坐滿了我們大學四年的同班同學。
顧宴溫柔地牽著蘇芊的手,挨個敬酒接受祝福。
在起哄聲下,兩人被推到一起,唇齒相碰。
蘇芊羞紅了臉,躲進顧宴懷里。
眾人笑聲更大,蘇芊溫柔嬌弱的模樣和我截然不同。
“還是顧總有眼光啊,幸好當初把沈嫣甩了,不然就憑那蠢貨,哪有蘇小姐懂風情啊!”
“顧宴你老實說,蘇小姐跟沈嫣可是閨蜜,你當初追沈嫣不會就是為了接近蘇小姐吧?
看不出來你還挺有心機。”
“那肯定了,沈嫣跟個土鱉一樣,誰能看上她啊?
畢業六年,到現在連工作都沒找到,離開顧總都快活不下去了,估計這會聽說顧總結婚的消息都準備買繩子上吊了吧?”
同學的嬉笑聲越來越大。
蘇芊故作姿態地制止了他們的嘲諷。
“你們也別這么說,嫣兒是個好姑娘,就是保守了些,也不是她的錯,她要是真的沒有工作,好歹閨蜜一場,我肯定會幫忙的。”
“如果沒有嫣兒,我也不會認識阿宴,說起來她還是我們的恩人呢,那次籃球場送水,要不是她忽然生理期提前,我哪有這個機會啊。”
她表面上替我說話,卻將眾人的記憶拉回了當年。
那時候我暗戀顧宴,聽說他要打球賽,立刻就拉著蘇芊去給他送水。
可比賽到一半,我生理期提前,整個裙子被鮮血浸濕。
觀眾們顧不上比賽,一群人擋在我面前瘋狂拍照嘲笑。
有人認出我就是給顧宴送過情書的同學,當晚我的丑照就被人發到了表白墻上。
那時候的蘇芊還是我唯一的閨蜜,見此好心安慰我。
說第二天的比賽由她替我去出席,一定會將我的心意轉達給顧宴。
就這一次,兩人就看對了眼。
自此,顧宴的所有接近都只為蘇芊。
我沒看出他的心意,還傻乎乎地以為結婚后他就能對我付出真心。
可五年過去,我收獲的只有無盡的**和背叛。
甚至連父母和剛出生的兒子,都死無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