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停雁也愣住了,回頭對粉袍女修攤了攤手:“實不相瞞,我這個廢物也想問呢。”
廖停雁心里其實叫苦不迭,她根本不想去伺候那個素未謀面的師祖啊!
“娘!”
粉袍女修突然朝著高臺上的一位宮主委屈地喚了一聲。
廖停雁這才明白,原來這是有靠山的關系戶。
洞陽真人激動地抓住廖停雁的手:“停雁徒兒,你竟被選中了!
為師真是與有榮焉。
我清谷天自開創以來,還是第一次有弟子能入選……師傅停一下!”
廖停雁連忙打斷他。
“不是說好了我只是走個過場嗎?
我怎么就被選中了?
您能不能跟上面反饋一下,我想把這個名額讓出去,有的是人想去。”
洞陽真人卻搖了搖頭:“這可不行。
我們清谷天能有人入選己是天大的幸事,哪有推辭的道理?
況且這是各位宮主和師掌門共同的決定,斷無更改的余地。”
廖停雁急得在原地轉圈圈,哀嚎道:“怎么修仙世界也有這種職場壓力啊!
我只想當個混吃等死的美麗廢物,而且我對這兒的規矩一無所知,萬一哪天把那位師祖惹生氣了,他一揮手把我拍死,我可擔不起這個責!”
洞陽真人連忙上前安撫,語氣溫和:“你莫要擔心。
雖然為師未曾親眼見過慈藏道君,但慈藏二字,足見其心性寬厚。
你若實在無心侍奉,想來他也不會為難你。
況且三圣山靈氣鼎盛,是修煉的絕佳之地,你此次前去,哪怕只待短短幾日,修為也能有所精進。”
“這些對我一點**力都沒有,我就想安安穩穩吃好喝好,茍到天荒地老。”
廖停雁一**癱坐在地上,活像只泄了氣的皮球。
洞陽真人看著她這副模樣,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勸說,只能無奈地嘆氣。
就在這時,竹屋外傳來一陣喧鬧的恭喜聲,清谷天的師兄弟們捧著各色賀禮涌了進來,七嘴八舌地說道:“停雁師妹,你可太爭氣了!
居然能被選去侍奉師祖!”
“這是我尋來的凝神丹,師妹帶去三圣山用得上!”
“還有我的清心符,能安神定魂!”
廖停雁看著堆在面前的賀禮,嘟囔道:“怎么看我都像全村的希望啊,這壓力也太大了吧……不大不大,師妹可是我們清谷天的榮光!”
師兄弟們異口同聲地說。
洞陽真人見狀,連忙揮手遣散眾人:“好了好了,都散開吧,莫要再給她增加壓力。”
待眾人走后,他轉向廖停雁,說道:“停雁徒兒,你能入選,己為我清谷天增色不少。
畢竟你修為不高,又無心侍奉,想來用不了多久,師祖便會遣你回來。”
廖停雁眼睛倏地一亮,抓著師傅的袖子追問:“真的?
也就是說沒有KPI,不用考核業績?”
“KPI?”
洞陽真人滿臉疑惑。
“沒什么沒什么,口誤口誤。”
廖停雁連忙擺手,心里卻松了大半口氣。
只要不用背業績,去三圣山待幾天也無妨。
反正現實世界回不去了,能暫時遠離996的牛馬生活,好像也不是什么壞事。
幾日后,廖停雁騎著洞陽真人的坐騎仙鶴,跟著其他被選中的女修一同前往三圣山報道。
越靠近三圣山,周圍的景色就愈發荒涼,原本郁郁蔥蔥的山林變得寸草不生,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陰森的氣息,與清谷天的清幽雅致判若兩地。
“這就是三圣山?
怎么連棵像樣的樹都沒有。”
廖停雁看著眼前光禿禿的山壁,忍不住嘟囔。
其他女修也面露怯色,交頭接耳地議論著,原本的興奮早己被不安取代。
“三圣山的神圣,豈是你一個普通三靈根能領略的?”
一個清冷的女聲自身后響起,廖停雁猝不及防被人撞了個趔趄。
她回頭一看,只見一位身姿高挑、容顏冷艷的女修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女子走到廖停雁身前,語氣帶著幾分傲慢:“此處曾有三位圣人飛升,自慈藏道君閉關后,三圣山己閉山五百年,從未有外人踏入。
你這般輕率議論,若是被師祖聽到,定會治你不敬之罪。”
廖停雁**被撞疼的肩膀,心里嘀咕:聽起來這地方倒像個隱藏的高難度副本。
她沒敢頂嘴,只是訕訕地笑了笑,默默退到了人群邊緣。
此時,三圣山中心塔的塔尖上,司馬焦一襲玄袍迎風而立,墨發在狂風中肆意飛舞。
他垂眸俯瞰著山腳下聚集的人群,眉心的火焰印記隱隱發燙。
突然,天空中幾道靈光閃現,師掌門與八大宮宮主御空而來,懸浮在中心塔前方。
司馬焦緩緩睜開雙眼,漆黑的眸子里翻涌著暴戾的靈力,他周身驟然散開一道巨大的靈波,如海嘯般席卷而去。
“噗——”師掌門與八大宮主毫無防備,被靈波狠狠擊中,從空中墜落,重重摔在地上。
下方的女修們更是不堪一擊,紛紛被震得躺倒在地,不少人當場嘔出鮮血。
“師祖息怒!”
眾人驚魂未定,連忙掙扎著跪拜在地,聲音顫抖。
廖停雁擦了擦鼻子里流出的鼻血,也跟著惶恐地喊道:“師祖息怒!”
就在這時,三圣山的結界內傳來一個低沉恐怖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待我出來,你們都得死。”
廖停雁嚇得一縮脖子,偷偷跟旁邊的女修吐槽:“咱們這師祖,真的是正道的老祖宗嗎?
怎么聽著比反派還嚇人。”
“五百年了……始祖的性情竟變得如此殘暴。”
八大宮的宮主們臉色慘白,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絕望。
“若不能好好安撫師祖,庚辰仙府這延續幾十萬年的大宗門,恐怕就要斷送在我們手中了。”
師掌門跪在眾人最前方,姿態謙卑到了極點:“弟子今日特攜百名弟子進山,侍奉始祖起居,望始祖息怒。”
“進來。”
結界內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天之宮宮主連忙看向之前撞廖停雁的清冷女修,低聲囑咐:“霓笙,你是我最優秀的弟子,天之宮的希望全在你身上。
務必謹言慎行,取得師祖信任。”
“是,弟子明白。”
霓笙恭敬應答,起身時特意冷冷瞥了廖停雁一眼。
廖停雁心里打著退堂鼓,趁著眾人不備,悄悄往人群外圍挪。
她心想:這修仙世界的老板一發怒,員工就要流血嗎?
我還是不要進去了。
可她剛挪到邊緣,就被守在外圍的八大宮弟子狠狠瞪了回去。
廖停雁不死心,又假裝摸了摸口袋,驚呼道:“哎呀,我的清心符不見了!”
說著就蹲在地上東翻西找,試圖借機溜走。
結果剛蹲下身,就被一位八大宮弟子拎了起來:“什么東西丟了,我幫你找。”
“你太客氣了,我自己找就行哈。”
廖停雁訕訕地說道,只能乖乖回到人群中。
她眼珠一轉,又抱著肚子哀嚎起來:“好疼,我肚子好疼!”
說著就往地上打滾,假裝暈過去。
可那八大宮弟子根本不吃這一套,首接伸手將她拽了起來,拖著往前走。
廖停雁徹底放棄掙扎,哭喪著臉說:“不用了,放開我吧,我自己能走。”
而遠處的司馬焦,將她這一系列耍小聰明的舉動盡收眼底。
精彩片段
《獻魚:向師祖獻上咸魚》中的人物廖停雁司馬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幻想言情,“月亮殿的阿羅”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獻魚:向師祖獻上咸魚》內容概括:三圣山常年云霧繚繞,山巔的中心塔如利劍般刺入蒼穹。塔內最上層的穹頂下,玄袍男子盤腿而坐,墨色衣袍垂落如凝固的夜色,眉心一點火焰印記在昏暗里忽明忽滅。“五百年了。”他薄唇輕啟,聲音裹著陳年霜雪,“一切都要結束了。”話音落地的瞬間,周身游離的金色靈力突然躁動起來,如歸巢的蜂群般瘋狂匯聚,在他掌心凝成一團跳動的火焰。那火焰竟發出孩童般清脆又狡黠的聲音:“司馬焦,這三圣山有八宮結界鎮壓,他們奪了你的仙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