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七七那”的現(xiàn)代言情,《老公任由女兄弟羞辱我,我反手送他破產(chǎn)》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顏喬夕顧景宸,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誰是臥底游戲,我抽到的詞是“雨傘”。大家都正常描述,直到老公的女兄弟顏喬夕開口。她嬌笑著靠向我老公顧景宸:“這個呀~上次和宸哥暴雨困在車里,它保護的可好了呢!”她眨著無辜眼:“游戲嘛,別敏感呀~除非嫂子玩不起?”我看著老公尷尬卻不制止的臉,心如刀絞。直到游戲結(jié)束,她亮出底牌。原來她抽到的臥底詞,是“安全套”。1氣氛瞬間微妙起來。顧景宸笑罵一句:“瞎扯什么,好好描述!”語氣里卻沒有絲毫怒氣,反而像是...
誰是臥底游戲,我抽到的詞是“雨傘”。
大家都正常描述,直到老公的女兄弟顏喬夕開口。
她嬌笑著靠向我老公顧景宸:“這個呀~上次和宸哥暴雨困在車里,它保護的可好了呢!”
她眨著無辜眼:“游戲嘛,別敏感呀~除非嫂子玩不起?”
我看著老公尷尬卻不制止的臉,心如刀絞。
直到游戲結(jié)束,她亮出底牌。
原來她抽到的臥底詞,是“安**”。
1
氣氛瞬間微妙起來。
顧景宸笑罵一句:“瞎扯什么,好好描述!”
語氣里卻沒有絲毫怒氣,反而像是一種默認和縱容。
顏喬夕更來勁了,用甜得發(fā)膩的聲音繼續(xù):
“哎呀,就是有一次晚上,和宸哥去山頂看星星嘛,結(jié)果突然下暴雨,車拋錨了。”
“好可憐的,我們就在車里…等雨停,全靠它保護我們了呢!不然肯定淋成落湯雞啦!”
她刻意加重了“保護”兩個字,眼神里的暗示濃得幾乎要滴出來。
暴雨夜,山頂,拋錨的車,兩個人,保護……
這每一個詞串聯(lián)起來,都很難讓人不多想。
沒有預(yù)想中的劇烈心痛,只有一種急速冷凍般的麻木。
伴隨著咯噔一下,仿佛心里某個一直維系著最后希望的弦,徹底斷了。
我甚至能感覺到臉上血液褪去的冰涼,但指尖卻不再發(fā)抖。
我只是死死攥著手里那張雨傘卡,像攥著一塊冰冷的墓碑。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驚呆了。
目光在我、顧景宸和顏喬夕之間來回逡巡,滿是震驚和尷尬。
我看向顧景宸,我的丈夫。
他臉色有一瞬間的僵硬和尷尬,但很快化作一種無奈的近乎寵溺的縱容。
他輕輕推了一下顏喬夕的頭:“就你話多!什么都往外說!那都是婚前的事!”
這哪里是責(zé)怪?這分明是當(dāng)著我的面打情罵俏,
顏喬夕抱著他的胳膊搖晃,嘟著嘴看向我,茶氣沖天:
“干嘛呀宸哥,實話都不讓說啦?嫂子才不會那么小氣呢,對吧嫂子?”
“就是玩游戲嘛,大家都玩得起,而且這還是在你們認識之前的事情,是不是?”
顧景宸也看向我,眉頭微蹙,帶著一絲不耐煩和催促:
“好了蘇槿,游戲而已,別那么較真,掃大家的興。”
游戲而已。
最后一絲殘存的、可笑的期望也灰飛煙滅。
心口那片冰冷的麻木迅速擴散至全身,一種前所未有的清醒和死寂籠罩下來。
痛到極致,原來真的是沒有感覺的。
2
接下來的描述草草結(jié)束。
輪到我了,我的喉嚨有些哽住,眼眶干澀,甚至覺得有點可笑。
“通常,希望用到它的場合,雨最好不要太大,否則容易出事。”
我的描述冷靜地指向功能,也暗諷了那場暴雨的荒唐。
然而,在一片詭異和曖昧的沉默中,我這份過于冷靜和正常的描述,成了最大的異常。
“嫂子這描述…是不是太較真了?”
“感覺好像不太對勁。”
開始投票指認臥底。
一根根手指,帶著或?qū)擂位蚩磻蚧蚣庇诮Y(jié)束的神情,指向了我。
他們需要一只替罪羊來打破這僵局。
顏喬夕第一個舉手,聲音響亮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肯定是蘇槿姐啦!描述得根本不對嘛!一看就不是和我們一樣的!”
最后,所有的壓力給到了顧景宸。